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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限转移倒计时

酒心恋爱事务所

[正文内容]

倒计时还在走。

00:09:28\

00:09:27\

00:09:26

马嘉祺跪在冰面上,肩膀微微发抖。他抬手捂住颈侧,那颗朱砂痣像被点燃了一样,红光顺着血管往脑内钻。他的瞳孔开始失焦,呼吸变得急促,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宋亚轩一把将他拽起来,手指死死扣住他手腕:“别接!断开连接!”

马嘉祺摇头,嗓音发颤:“断不开……它已经锁定了我……权限转移不可逆……”

“那就别要这权限!”宋亚轩猛地将他往身后拉,自己挡在前面,面向空中那团旋转的SYX编号漩涡,“我是SYX-00,主控权归我!不是你!”

空气嗡鸣一声,像是某种高频震动穿透颅骨。

所有漂浮的数据流突然静止,随即齐刷刷转向宋亚轩。一道冰冷的光束从天而降,照在他锁骨处。那里的红光骤然暴涨,金色纹路如活物般爬满脖颈、脸颊,一直延伸到指尖。

【核心样本身份确认:SYX-00】\

【情感溢出值检测中……】\

【当前数值:98.7%——超限】\

【警告:载体不稳定,存在自毁倾向】

宋亚轩咬牙,额头渗出冷汗。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试图钻进脑子里,一层层拆解他的记忆,像翻书一样一页页翻开。

童年的通风管。母亲的手。严浩翔背着他跑过雨夜。张真源第一次弹琴时的侧脸。马嘉祺喝醉后靠在他肩上说“你身上有雪的味道”。刘耀文把警徽塞进他口袋说“别死”。丁程鑫在合同背面写“你值得自由”。

这些画面全被系统抓取,放大,标红,打上【高危情感节点】的标签。

【建议清除】\

【执行倒计时同步启动】

不。

宋亚轩猛地闭眼,双手抱头。他在心里吼。

我不交人,也不交命。

更不交这些回忆。

马嘉祺从后面扑上来抱住他,手臂环住他腰,整个人贴在他背上:“别硬扛!让我来!我能撑住!”

宋亚轩反手推开他,声音沙哑:“你知不知道成为主控意味着什么?你要背所有人死去的记忆!你要记住他们哭过多少次、为谁流过血、怎么一点点把自己弄废的!你根本撑不了!”

“可我愿意!”马嘉祺吼回去,眼里全是血丝,“你以为我想当观测员?你以为我喜欢看着你疼却不能碰你?我早就超限了!每一次见你,心跳都快炸了!可我还在这儿!我还站着!因为我比谁都清楚——我他妈就是为你活着的!”

宋亚轩猛地回头。

马嘉祺的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撞上他的。两人呼吸交错,温热的气息打在对方脸上。

马嘉祺没退。

他盯着宋亚轩的眼睛,声音低下去:“你说你不想要建立在别人消失之上的自由。那我也告诉你——我不想要一个没有你的世界。哪怕这个世界是假的,只要你是真的,就够了。”

宋亚轩喉结滚了滚。

他忽然伸手,捧住马嘉祺的脸。

拇指擦过他下唇,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

“你记得吗?”宋亚轩低声问,“你第一次来酒吧,点的是‘初雪’。”

马嘉祺点头,眼眶发热:“你说这酒要慢慢喝,不然心会疼。”

“你现在心不疼?”

“疼。”马嘉祺笑了下,“可我也想通了。疼就疼吧,至少我知道,这疼是真的。”

宋亚轩没说话。

他缓缓松开手,转身走向钢琴。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知道,只要他再弹一次,系统就会完成最终判定。主控权要么归他,要么归马嘉祺。没有第三条路。

张真源趴在地上,手指还搭在琴键上,蓝液不断滴落。他抬头看宋亚轩,声音虚弱:“你要改写……就得付出代价。系统不会让你白拿钥匙。”

“我知道。”宋亚轩坐下,手指悬在破损的琴键上方,“代价是全部记忆。”

“不是全部。”贺峻霖突然开口,从阴影里走出来,“是‘锚点’。”

所有人都看向他。

贺峻霖站在碎玻璃堆里,灰色毛衣被风吹得鼓动,像一面残破的旗。他手里攥着那份教师伦理报告,纸角已经被血浸透。

“系统需要一个支点。”他说,“就像船要靠锚停住。你要是想改写协议,就必须留下一个人,作为新系统的‘情感锚点’。这个人会保留所有记忆,但也会承受所有痛苦——包括被删除的、被篡改的、被压抑的。”

宋亚轩低头看着琴键:“谁?”

“你选。”贺峻霖说,“但只能有一个。”

沉默。

风卷着冰渣刮过废墟,发出细碎的响声。

丁程鑫从吧台角落站起身,走路一瘸一拐。他肩上插着半截金属片,血顺着西装往下淌,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

他走到宋亚轩面前,伸手按在钢琴上:“我来。”

宋亚轩抬头。

丁程鑫笑了一下,还是那副温润模样,可眼神冷得像冰:“我是投资人,习惯了承担风险。再说……我早就活得够久了。商场上的算计,感情里的退让,我全试过。可我从没试过——为一个人彻底疯一次。”

他低头看着宋亚轩:“让我当这个锚。”

“不行。”刘耀文从另一侧走来,警徽已经熄灭,但腰间的配枪还在。他站定,声音低沉,“你是外人。你不懂他。”

“那你懂?”丁程鑫冷笑。

“我查他三年。”刘耀文盯着宋亚轩,“从他酒吧开业第一天起,我就在查。我不是为了案子。我是想知道——这个人,凭什么让我睡不着觉。”

他往前一步:“让我来当锚。”

“你也不行。”严浩翔突然开口。他靠在断裂的梁柱上,肩膀上的血洞还在渗血,脸色惨白,“你们谁都别争。”

他一步步走向宋亚轩,脚步不稳,却坚定。

“我是他哥哥。”他说,“就算基因不对,血缘不连,可我背他去医院那三公里是真的。我藏录音笔那五年是真的。我宁愿自己死也不签终止协议,也是真的。”

他站在宋亚轩面前,伸手摸他脸,动作轻得像小时候哄他睡觉:“让我来。我比谁都适合。”

宋亚轩抓住他手腕,用力捏紧:“你忘了?上次你当锚,结果呢?我丢了三年记忆,你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可我还是活下来了。”严浩翔看着他,“因为我知道你会来找我。”

宋亚轩闭眼。

他知道,没人能替他做决定。

这是他的命,他的痛,他的债。

他慢慢抽回手,重新看向钢琴。

“都不用。”他说,“我自己来。”

张真源猛地抬头:“你疯了?你要是当锚,系统会把你钉死在记忆里!你再也走不出去!”

“我不走。”宋亚轩坐直,手指落下,轻轻敲了一个音。

“嗒。”

琴键微亮,空气中浮现出一道光影——是七岁的他,蜷缩在通风管里,手里抱着半块融化的巧克力。

那是严浩翔偷塞给他的生日礼物。

“我早就不想走了。”宋亚轩低声说,“我只想把你们一个个送出去。”

他手指开始移动,不再是试探,而是坚定地弹奏。

旋律很慢,像在爬坡。

每一个音符落下,金色纹路就在他皮肤下蔓延一分。锁骨处的红光越来越烫,像是有火在烧。

【主控权限申请重提】\

【目标:SYX-00】\

【情感锚点指定:SYX-00】\

【协议改写程序启动】

倒计时停止。

空中漩涡缓缓散开,SYX编号如灰烬般飘落。

马嘉祺突然冲上前,一把抱住宋亚轩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别!我不准你一个人扛!”

宋亚轩没停手。

他继续弹,声音平静:“你记得你说过,喜欢我调的‘初雪’吗?”

马嘉祺哽咽:“记得……你说要慢慢喝,不然心会疼。”

“现在我就是那杯酒。”宋亚轩说,“你得喝下去。哪怕呛出泪,也得咽。”

“我不喝!”马嘉祺死死抱住他,“你要是变成记忆的囚徒,我宁愿永远失忆!”

宋亚轩终于停下。

他转过身,面对面看着马嘉祺。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呼吸交织。

宋亚轩抬手,指尖轻轻擦过马嘉祺眼角的泪:“你要是忘了我……我上哪去找一个,明知会疼还要喝‘初雪’的人?”

马嘉祺猛地抱住他,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我不忘。”他声音发抖,“我死也不忘。”

宋亚轩闭眼,回抱他。

一秒。

两秒。

然后,他突然抬手,一掌推开马嘉祺。

马嘉祺踉跄后退,撞在钢琴上,发出一声闷响。

宋亚轩已经重新坐下,手指重重落下。

琴音骤起,如暴雨倾盆。

【协议改写中……】\

【旧指令清除:观测协议】\

【新指令植入:守护协议】\

【系统重构进度:10%……30%……50%……】

宋亚轩的身体开始发光。

金色纹路爬满全身,皮肤下仿佛有液体在流动。他的瞳孔逐渐变成金色,视线所及之处,所有人的SYX编号都在淡化。

马嘉祺跪在地上,朱砂痣的红光一点点退去。

张真源手上的蓝液停止渗出。

严浩翔脖子上的伤开始愈合。

刘耀文的警徽恢复常温。

丁程鑫肩上的金属片自动脱落。

贺峻霖手里的报告化作灰烬,随风飘散。

可宋亚轩的脸色越来越白。

他的嘴角渗出血丝,顺着下巴滴在琴键上,发出“嗒”的一声。

张真源想爬过去,却被一股无形力量挡住。

“别靠近他。”贺峻霖低声说,“系统在读取他的全部记忆。每一段情感,每一次痛,每一滴泪,都在被抽出来,织成新的规则。”

“他会死。”严浩翔嘶声说。

“不一定。”刘耀文盯着宋亚轩,“但他一定会变。”

宋亚轩还在弹。

琴音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像是在追赶什么。

空气中浮现出越来越多的画面——

马嘉祺第一次醉倒在吧台,嘟囔着“你别走”;\

张真源深夜独自练琴,弹到崩溃大哭;\

丁程鑫在合同背面写“自由”时的手抖;\

刘耀文把伞塞给他时,指尖的颤抖;\

严浩翔在雨里背着他跑,膝盖磕破还在笑;\

贺峻霖每次多留十分钟,只为了多看他一眼。

这些画面不再破碎。

它们凝聚成光点,缓缓升空,像一群萤火虫,飞向天际。

【系统重构进度:80%……90%……】

宋亚轩的手开始透明。

从指尖开始,一点点化作光粒,随风消散。

“宋亚轩!”马嘉祺扑过去,伸手抓他,却只抓到一把光。

宋亚轩转头看他,笑了。

很淡,很轻,像雪落在掌心。

“别怕走。”他说。

然后,整个人化作一道金光,冲天而起。

【新系统命名:守护者协议】\

【主控权限:SYX-00】\

【情感锚点:已锁定】\

【关联样本:全员解绑】

废墟中,雪又开始下了。

不是之前的那种数据雪,而是真正的雪,柔软,安静,一片一片落在每个人脸上。

马嘉祺跪在原地,手里还抓着那把光。

他仰头看着天空,眼泪一颗颗砸进雪里。

张真源趴在地上,手指轻轻碰了碰琴键。

没有蓝液。

没有编号。

只有一架破旧的钢琴,和一段未完成的旋律。

严浩翔站起身,摸了摸脖子,那里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朱砂痣,没有接口,只有皮肤。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喃喃道:“他走了?”

“没走。”刘耀文摘下警徽,扔进雪里,“他只是换了个方式在。”

丁程鑫看着空荡荡的酒吧,忽然笑了:“以后……还能喝到‘初雪’吗?”

没人回答。

贺峻霖抬头,看着漫天飞雪,轻声说:“能。只要有人记得味道。”

马嘉祺慢慢站起身,走向钢琴。

他坐下,手指落在琴键上。

弹的不是《残响》。

也不是宋亚轩最后那首无名曲。

是一段简单的旋律,像摇篮曲,像风穿过树叶,像某个人在吧台后轻声说:“慢慢喝,不然心会疼。”

琴音响起的瞬间,雪停了。

一缕阳光穿过云层,落在他指尖。

他低头,看见自己掌心,浮现出一道极淡的金线,像血管,像纹身,像某种契约的印记。

他没擦。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只是他成了那个,替宋亚轩喝酒的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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