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三：异常的数据流
放学后，苏念卿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计算机社的活动教室。社长楚风，一个看起来有些邋遢、眼神却异常精明的男生，正埋头在几块闪烁着代码的屏幕之间。
“我要的东西呢？”苏念卿开门见山，将一个不显眼的U盘放在桌上。
楚风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急什么？你要的关于那个陈默语过去网暴事件的底层数据流分析……有点意思。”他终于停下手，转过转椅，脸上带着一种发现秘密的兴奋，“攻击流量的来源非常分散，但追踪下去，有几个关键节点，IP跳转的模式……很专业，不像是普通网民或者低级水军能干出来的。更像是有组织的、具备一定技术背景的团体在操控。”
他敲了几下键盘，将一份处理过的分析报告传到苏念卿的U盘里。“里面有标记出的异常IP段和活动时间线。不过，对方手脚很干净，想找到确切证据，很难。”
苏念卿拿起U盘，神色不变：“足够了。报酬会照旧打到你账上。”
离开计算机社，苏念卿看着远处在夕阳下闪烁着金光的教学楼。楚风的情报，结合林暮雪的观察，让她心中的猜测逐渐清晰。
陈默语的悲剧，恐怕并非偶然。而这，仅仅是冰山一角。恩典系统为了制造“完美的祭品”，其手段之周密、之冷酷，超出了她最初的预估。
这非但没有让她恐惧，反而激发了她更强烈的兴趣。与一个更强大、更狡猾的系统对弈，才有意思，不是吗？只是，她需要重新评估风险，并寻找更多的“棋子”和“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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