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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严浩翔:野火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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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九日,沈诺睁开眼时,窗外落着今年的第一场雪。

她躺在床上看了很久。

雪花不大,碎碎的,斜着飘下来,在深灰色天际映衬下像谁抖落了一捧盐。

半山别墅的庭院覆了层薄白,那棵她叫不出名字的老树,枝桠被压弯了些。

手机在床头震。

魏书宁:【生日快乐!!!!!!!】

魏书宁:【今天你是全上海最靓的崽!!!!】

魏书宁:【蛋糕五层!五层!!!我能不能打包一块回家?就一块!!】

沈诺弯起嘴角,回了个“想得美”,把手机撂到一边。

她没立刻起床。

就那样平躺着,盯着天花板那盏水晶吊灯。

这灯是严浩翔三年前换的,原先那盏太小,她看书伤眼睛。

他选了很久,最后定的这款,开灯时光线柔得像浸过蜂蜜。

她盯着那盏灯,把今天要做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下午三点化妆师到。

四点礼服送来。

五点半出发去云澜公馆。

六点宾客陆续入场。

七点整,她会在那棵挂满星星灯的玉兰树下,切那五层高的草莓蛋糕。

然后。

她会把严浩翔拉到某个没人的角落,向他要那个准备了六年的礼物。

沈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心跳有点快。

没关系,还有十几个小时。

她可以慢慢来。

---

下楼时,严浩翔已经坐在餐厅了。

他今天没去公司。

沈诺在楼梯口顿了一下。

他穿着那件浅灰色羊绒衫。

不是她初一送的那件旧款,是新的,同品牌同色系,剪裁更合身。

但他手腕上那块表换了,不是平时那只百达翡丽,是一只她从没见过的。

表盘是柔和的珍珠母贝,表带是很细的咖啡色鳄鱼皮。

她多看了两眼。

严浩翔注意到她的目光,放下咖啡杯。

严浩翔“陈姨做了松饼。”

沈诺没追问那块表,走过去坐下。

枫糖浆推到她手边,培根煎得焦脆,是她喜欢的程度。

严浩翔“睡得好吗?”

严浩翔问。

沈诺“嗯。”

他没再多问。

晨光透过落地窗斜斜铺进来,雪还在下,把窗外的世界染成柔和的灰白。

餐厅很安静,只有刀叉偶尔碰到骨瓷盘的轻响。

沈诺吃着松饼,余光里全是他腕间那块表。

她忽然想起六年前,刚被他带回公寓那阵。

他那时候穷,没什么像样的配饰,唯一一块表是地摊货,走得不准,每天要自己调。

后来她问过他,为什么不换一块。

他说。

严浩翔“能看时间就行。”

现在他戴百达翡丽了。

但今天却换了这只她从没见过的。

沈诺“小叔。”

严浩翔“嗯。”

沈诺“你这表……”

严浩翔低头看了一眼腕间,没立刻答。

几秒后,他说。

严浩翔“买了很久。”

顿了顿。

严浩翔“一直没戴。”

沈诺等着他说下去。

他没再说。

窗外雪下得大了些,有几片沾在玻璃上,很快融成水痕。

---

中午开始,半山别墅陆续进人。

化妆师带了三箱工具,光是粉底就摆了十几瓶。礼服师团队来了四个人,捧着那只巨大的礼盒像捧着圣物。

陈默进进出出汇报云澜公馆那边的筹备进度,手机震得没停过。

沈诺坐在化妆镜前,任由那些手在她脸上、头发上忙碌。

镜子里那张脸渐渐陌生起来。

她平时不怎么化妆。

严浩翔说不用,她也懒得学。

此刻那些精细的粉刷在她眉骨、颧骨、唇角轻轻扫过,像在描一幅她从未见过的自画像。

“沈小姐皮肤真好。”化妆师边画边夸,“这个底妆服帖得我都不想卸了。”

沈诺没接话。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

眼线是微微上挑的,眼影是细碎的金棕色,像盛了一小捧烟火。

化妆师说这叫“成人礼专属款”,她不懂,只是看着那两簇细碎的光,忽然想起那天顾染曦说的话。

在任何嘈杂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安宁。

她现在很安宁。

从没有过的安宁。

手机在梳妆台边亮起,是魏书宁发的消息轰炸。

沈诺没点开,只是把屏幕扣过去。

四点,礼服送到。

不是她想象中的任何款式。

香槟色的绸缎,没有多余的装饰,剪裁极简,却在灯光下泛起水波似的暗纹。

领口开到锁骨下方两寸,腰线收得极紧,裙摆刚好遮住脚背,露出一截细细的银色高跟鞋边缘。

沈诺站在那里,让礼服师调整腰侧的暗褶。

手机又亮了。

这次是严浩翔的消息。

严浩翔【换好了告诉我。】

沈诺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她没回,提着裙摆走到卧室门口,拉开门。

严浩翔站在走廊尽头。

他也换了衣服。

不是白天那件羊绒衫,是深灰色的塔士多礼服,领结系得一丝不苟,胸袋露出窄窄一道白绢。

他很少穿这么正式。

沈诺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走廊的光从吊灯流泻下来,在两人之间铺成一条金色的河。

不知过了几秒。

也许很长,也许只是一瞬。

严浩翔走过来。

在她面前两步远,他停住。

严浩翔“很好看。”

他说。

声音很稳,但沈诺看见他喉结动了动。

沈诺“是你挑的。”

她说。

严浩翔“嗯。”

沈诺“挑了很久?”

严浩翔“三个月。”

沈诺没再问。

她只是站在那里,让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

五点半,车驶上半山公路。

雪停了,路面扫得很干净,两旁的常青树积着薄薄一层白。

沈诺靠着车窗,呼吸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雾。

她抬手,指尖在雾面上慢慢划了一笔。

一个没写完的字母。

她瞥见严浩翔的目光落过来,飞快地把那片雾蹭掉。

沈诺“幼稚。”

她自嘲。

严浩翔没说话。

车子拐进云澜公馆的大门时,暮色正好四合。

那棵八十多年的玉兰树亮了。

沈诺第一次在夜里看见它。

满树的星星灯,细碎的、暖黄的光,层层叠叠缀在墨绿色的枝叶间。

树下铺着深红地毯,从大门一直延伸到洋房入口。

地毯两侧已经站了人。

她认出了几张脸。

严氏的几个高管,合作企业的老总,学校校长,还有几位叫不上名字的世交长辈。

顾染曦没来,她昨晚飞柏林了,但托人送了束白玫瑰,插在签到台边的青瓷瓶里。

沈诺下车时,人群静了一瞬。

她踩着红毯往前走,裙摆在灯光下泛起细碎的光。

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有惊艳,有打量,有善意,也有藏不住的酸意。

她不在乎。

她只知道严浩翔在她身后半步,不远不近,恰好是她一回头就能看见的位置。

宴会厅里摆了十八桌。

不是严家家宴那种按嫡庶排位的长桌,是圆桌,每桌铺香槟色桌布,中央摆一小盆蝴蝶兰。

最里面那张主桌只有两个座位,桌牌上写着她的名字,和严浩翔的。

没有严家任何人的名字。

沈诺看了一眼那两张相邻的座椅,移开视线。

宾客陆续入座,宴会正式开始。

主持人说了些什么,她没认真听。

无非是些“欢迎各位莅临”“庆祝沈诺小姐成人”之类的场面话。

她礼貌地微笑,颔首,端着香槟杯做做样子。

杯里是苹果汁,严浩翔让人换的。

然后到了切蛋糕的环节。

五层高的蛋糕被推上来时,满厅的灯光暗下去,只剩玉兰树透进来的星星灯和蛋糕周围一圈细小的蜡烛。

有人开始唱生日歌。

魏书宁唱得最大声,跑调跑到西伯利亚。

校长拍着手,笑容慈祥得不像当年那个让她写过十遍检讨的人。

陈默在角落里举着手机录像,镜头稳得像在拍集团年报发布会。

沈诺看着那些烛火,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的生日。

没人记得。

她蹲在严家老宅后院的台阶上,数地上的蚂蚁。

严浩翔找了她很久,最后在那棵快枯死的槐树下找到她,递给她一块小蛋糕。

便利店的。

巴掌大。

草莓已经压扁了。

严浩翔“生日快乐。”

他说。

那是她第一次过生日。

“沈小姐?”主持人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许个愿吧。”

沈诺回过神。

她站在五层高的蛋糕前,满厅的人都在等她闭上眼睛。

但她没闭。

她转过头,越过烛火、蛋糕、蝴蝶兰、所有人好奇的目光。

看向主桌边站着的严浩翔。

他也在看她。

隔着摇曳的烛光,隔着满堂宾客,隔着六年说不清道不明的一切。

沈诺握紧手里的刀叉。

沈诺“我的愿望。”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宴会厅安静下来。

沈诺“需要另一个人帮我实现。”

有人倒吸一口气。

有人交换眼色。

严浩翔没动。

他只是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沈诺放下刀叉,提起裙摆,从蛋糕台边走向他。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很轻,但在极致的安静里,像倒计时。

她在他面前站定。

很近。

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雪松香里混着的一丝酒意。

他今晚喝过酒了,为了应酬。

近到她能看清他领结上那枚低调的银质领针,是她去年圣诞送他的,他第一次戴。

沈诺“严浩翔。”

她说。

没叫小叔。

满厅的寂静像一床厚重的天鹅绒毯,把所有的呼吸、心跳、窃窃私语都压进绒底。

严浩翔看着她。

那双从十七岁起就压着暴风雨的眼睛,此刻乌云尽散,露出底下她从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慌张,不是抗拒。

是等。

等了她六年,或许更久。

沈诺张开嘴。

然后。

“恭喜恭喜!恭喜沈小姐!”

一个不合时宜的、过于高亢的声音从宴会厅门口炸开。

满厅的人齐齐回头。

门口站着严浩明,身后跟着三个同样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脸上堆着那种“我来搅局”的得意笑容。

“浩翔,你这就见外了。”

严浩明大步走进来,仿佛没看见满厅凝固的气氛,“诺诺十八岁成人礼,怎么不通知家里一声?老爷子特意让我带几位叔伯过来贺喜。”

他身后那几位叔伯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的假笑,手里拎着礼盒,像拎着几颗即将引爆的地雷。

沈诺站在原地,拳头慢慢攥紧。

严浩翔没看严浩明。

他看着沈诺,目光里那层刚裂开的缝隙正在迅速合拢。

严浩翔“陈默。”

他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严浩翔“带几位去贵宾席。”

“不必不必。”

严浩明摆摆手,“我们坐末席就行,对了诺诺,这是老爷子让我带给你的成人礼。”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打开。

里面是一对翡翠耳环。

水头很足,颜色浓得像凝固的春天。

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对耳环少说值七位数。

但沈诺看着那对耳环,指甲陷进了掌心。

因为她认得。

这是她母亲的遗物。

当年父母车祸去世,她年纪小不懂事,那3%的股权和母亲留下的首饰全被严家以“代为保管”的名义收走。

后来严浩翔掌权,帮她拿回了股权,但那些首饰。

老爷子说“当年分给各房了,找不回来”。

原来是没找回来。

是一直捏在手里,等今天这种场合。

当众赏给她。

沈诺盯着那对耳环,胸腔里那团烧了六年的火,一瞬间蹿到喉咙口。

她没接。

严浩明的手悬在半空,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怎么,不喜欢?也是,你现在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这对耳环确实旧了点。要不我让老爷子再找找别的——”

严浩翔“放下。”

严浩翔开口了。

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平静。

但严浩明像被什么蛰了一下,笑容彻底僵住。

严浩翔“这对耳环。”

严浩翔说。

严浩翔“不是给她的。”

他伸手,从锦盒里取出那对翡翠耳环,握在掌心。

严浩翔“是还的。”

严浩明的脸青了。

那几位叔伯面面相觑,还没来得及开口打圆场,严浩翔已经转向陈默:。

严浩翔“送几位去贵宾席。”

严浩翔“今天诺诺生日,我不想闹得太难看。”

“难看”两个字咬得很轻,像刀锋划过磨刀石。

严浩明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跟着陈默往最角落那桌走去。

宴会厅重新响起刻意制造的热闹声。

有人举杯,有人换话题,有人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那根绷紧的弦,没有松。

沈诺站在原地,看着严浩翔把那对耳环放进自己胸前的口袋。

他没看她。

严浩翔“愿望改天再许。”

他说,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严浩翔“今晚客人多。”

沈诺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重新系紧领结,看着他转身去招呼那些被冷落的宾客,看着他背影笔直、步履沉稳,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失控只是她的幻觉。

那根燃了六年的引线,被一盆名叫“大局为重”的冷水浇透。

但火没灭。

只是从明焰,压成了暗燃。

宴会继续。

蛋糕切了,香槟开了,沈诺微笑着和每一位宾客合影、寒暄、道谢。

她的脸笑得有些僵,香槟色的裙摆在频繁走动中蹭出了细褶。

严浩翔始终在她视线范围内。

他今晚喝了不少。

那些老客户轮番敬酒,他杯杯见底,眉心那道褶皱越来越深。

陈默几次想替他挡,被他抬手制止。

十点半,宾客开始陆续离场。

沈诺站在门口送客,脸已经笑麻了。

魏书宁最后一个走,拉着她的手依依不舍:“诺诺你今天太美了……那个愿望到底许的什么呀?你还没说呢……”

沈诺没回答。

魏书宁被自家父亲拖走时还回头朝她挥手,手机屏幕亮着,大概又在发朋友圈。

宾客散尽,宴会厅空了。

服务员在收拾残桌,撤走那些半满的酒杯、没动几筷的冷盘、凉透的茶。

蝴蝶兰被搬到角落,星星灯还亮着,照出一室狼藉后的寂静。

沈诺没走。

她站在那棵玉兰树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树皮。八十多年的老树,树皮粗糙干裂,硌得指尖生疼。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严浩翔走过来,在她身侧站定。

他今晚确实喝多了。

隔着一臂的距离,沈诺能闻见浓重的酒气。

但他站得很稳,目光也清明,只是声音比平时低哑些。

严浩翔“陈默送你回去。”

他说。

严浩翔“我还有个电话要打。”

沈诺没动。

严浩翔等了几秒,转身要走。

沈诺“严浩翔。”

她叫他。

没加敬称,没加后缀,就只是他的名字。

严浩翔停住脚步。

他没回头。

沈诺看着他的背影,看着那件深灰色塔士多在玉兰树的星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暗纹,看着那块她没见过的表在他腕间反射一点碎光。

她忽然不想等了。

什么细水长流徐徐图之。

沈诺“严浩翔。”

她叫他。

没加敬称,没加后缀,就只是他的名字。

严浩翔停住脚步。

他没回头。

沈诺看着他的背影,看着那件深灰色塔士多在玉兰树的星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暗纹,看着那块她没见过的表在他腕间反射一点碎光。

她忽然不想等了。

什么细水长流徐徐图之。

她等了六年。

从十二岁等到十八岁。

从胆怯等到勇敢,从依赖等到爱,从不敢说等到非说不可。

她不想再等了。

沈诺“我的愿望。”

她开口,声音在冬夜里轻得像呵出的白雾。

沈诺“不是切蛋糕,不是收礼物,不是这场你花八位数给我办的宴会。”

严浩翔没动。

脊背绷成一条线。

沈诺走到他面前,仰起脸。

星星灯从头顶落下来,在她眼里碎成一片粼粼的光。

她看着他,眼底烧着那场压了六年的野火。

沈诺“我的愿望是——”

严浩翔“沈诺。”

严浩翔打断她。

他叫的是她全名。

六年来,他叫她“诺诺”,叫“那丫头”,偶尔开玩笑叫“沈小姐”。

从来没叫过“沈诺”。

两个字,像一扇正在缓缓关上的门。

沈诺顿住。

严浩翔看着她,酒意让他的眼神比平时更沉,也更危险。

严浩翔“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他说。

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

顿了顿。

严浩翔“你确定要说?”

沈诺没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目光笔直,没有躲闪。

夜风穿过玉兰树的枝桠,那些星星灯轻轻晃动,像一整片沉默的银河。

很久,严浩翔移开视线。

严浩翔“回去吧。”

他说。

严浩翔“外面冷。”

他先转身走了。

这一次,沈诺没有叫住他。

她站在那棵八十多年的玉兰树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宴会厅入口。

灯还亮着,风还吹着,满地碎金般的银杏叶被侍者的脚步带起又落下。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冰凉的耳垂。

空空的。

什么都没有。

那对翡翠耳环在他胸前的口袋里。

离心脏最近的位置。

沈诺把手放下来,拢紧披肩,踩着那双磨脚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停在门外的黑色轿车。

今夜她十八岁。

成人礼完美落幕。

宾客尽欢,礼数周全,所有人都说严家这位养女出落得亭亭玉立,未来可期。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许的愿望,没说出口。

而他,没让她说出口。

车驶入半山隧道时,沈诺把头靠在车窗上。

玻璃很凉,隔着那层寒意,她看着自己模糊的倒影。

妆容还完整,眼影细碎地闪着光,像今晚玉兰树上的星星灯。

她忽然想起公寓那个抽屉里,自己小学六年级写的作文。

我的理想是长大以后赚很多钱,给收养我的人买一栋大房子。他对我很好,我没什么能报答他。

她那时太小,不知道世上有些感情不能用“报答”来算。

不知道有些人给的,根本不是债。

是家。

车子驶出隧道,半山别墅的灯火隐约可见。

沈诺闭上眼睛。

不急。

她说。

这场火,她还能再压一压。

但总有一天。

引线会燃尽。

玉兰会开花。

她会站在他面前,把十八岁生日那晚没说完的话,一字一句,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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