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人没事就行”,乌芫说完看了云舒望一眼,又看向苗医,“你可以回去了”。
苗医……,嗯了一声,要不是看在你,是我惹不起的份上。
多次对我出言不逊,不然早就打你了。
走了没一会的苗医,突然道,“这么一对比,还是我家的要乖一些啊”。
哼着调调的他,回去看看的阿蛮。他的阿蛮可乖了呢。
云舒望摸着脖子上的伤口,疼的他眉头微皱,想下床看看伤口。
乌芫从外面进来,看到云舒望下床,有些担心的来到身边,“我来扶着你走”。
“我这疼”。
“一会我给你上药,哦,对了。忘给你说了,我叫乌芫,是你的爱人”。
云舒望重复着,乌芫是爱人这句话,乌芫点点头,“对,是爱人”。
乌芫去里屋配药,云舒望在屋里安静的坐着,赤红悄悄的爬进来。
看到云舒望乖巧的坐着,没敢上前怕吓到他,在角落里缩成一盘。
冰凉的药膏敷在上面,凉的云舒望哼了一声。乌芫手上药的一顿,立即表示自己会轻一点。
中午吃的简单一点,乌芫没有时间来做,云舒望对此并不挑剔。
等到下午,乌芫出去没一会,手上多了只公鸡。拿刀去外面将鸡宰了,处理干净在拿进来。
云舒望依旧乖巧的,在屋里待着,听到有动静,起身来看。
“这是什么,乌芫”,云舒望在屋里待着时,对乌芫是爱人,这句小声说了几遍。
“你身子现在弱,需要补补,晚上吃鸡”,乌芫看向云舒望,“外面风大,回屋里”。
云舒望嗯了一声,看着云舒望回去,乌芫突然想到。
要是阿云哥一直这样,记不得以前的事,就好了。
盘算着事的乌芫,没注意自己在切肉,手指上划了不深的伤口。
小声的嘶了一下,看着流出的血不多,继续切肉。很快,肉炖好了,乌芫招呼云舒望出来吃饭。
云舒望看到乌芫,手上的伤时,担心的左问右看的,“怎么伤的啊,疼不疼啊”。
“不疼的阿云哥”,乌芫握着云舒望的手,幸福感溢出言表。
见状,云舒望没在说什么,看见乌芫握着自己的手。有些抵触,但没表现出来,不知道为什么。
“乌芫你”。
乌芫回神,松开握着云舒望的手,两人坐下来,一块吃着饭。
饭后,乌芫洗完碗筷,回到屋里。看到云舒望,局促不安的坐着,问道,“怎么了阿云哥”。
“我,嗯,这只有一张床,怎么睡觉”。
原来是这个,乌芫轻笑的,走到他的身边。搂着他的肩膀,顺势坐下拍了拍床,“我们是夫妻,当然一起睡了”。
“夫妻?我看我们都是男的,男的怎么能做夫妻呢”,云舒望听到夫妻两个字,便有所顾虑的开口道。
“怎么不能呢,阿云哥我喜欢你,你喜欢我,这就行了,其他的你不用管”。
乌芫说着,就要脱云舒望的衣服,云舒望不肯,护着衣服不让他脱。
“阿云哥”,乌芫语气明显不悦,“我们是夫妻,夫妻自然一块睡觉,来,我们睡吧”。
云舒望有所怀疑的,但还是放下双手,任由乌芫脱自己的衣服。看着云舒望白皙的皮肤,乌芫痴迷的吻了上去,让云舒望有些不适。
想挣脱他的吻,被乌云一记,不悦的眼神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