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逃跑的云舒望,被身后的蛊虫堵在身后,面对前后夹击的云舒望。
只好拼一拼了,拿出身上藏着的短刀,架在脖子上。
“左右我都是回不去了,不如死在这罢了”,短刀快速划过脖子,流出绯红色的鲜血。
云舒望身体本就不适,现在又受伤了,还受到不小的刺激。
乌芫瞳孔猛的收缩,跑上前想要查看伤口,被云舒望拿刀制止,“乌芫,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在划一道”。
“我不过去,阿云哥,你别死别死”,看着乌芫在自己面前哭了,云舒望还想说什么,视线模糊摇了摇头。
身体晃悠了几下,两眼一闭就晕倒了。
乌芫赶紧上前,抱着云舒望,看见他的伤不是很深。摸了摸手腕还有跳动,没死没死就好。
扯下一块布,简单的包扎伤口,抱着他去了苗医那。
苗医简单的处理伤口,看着乌芫关心急切的样子,“嗯,他伤的不轻,需要修养一段时间。修养期间不能过度劳累,要静养”。
看着苗医还想说什么,乌芫撇了眼他,“只要他还活着就行,其他的无需你说”。
“我说的就是这些了”,苗医说完扶了扶眼睛,乌芫抱起云舒望离开了。
苗医在他们走后,不由得担心那个少年,被他看上可真的是,哎。
乌芫精心照料几天,云舒望在某天醒了,看着眼前的事物。这是哪啊,我在哪啊,我是谁啊,可是有些脖子疼。
云舒望摸着脖子,思考这些问题,乌芫回到屋里,看到云舒望醒了。高兴的不成样子,一会问这问那,一会让自己打他。
“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打你啊”。
看着云舒望不认识自己,乌芫诧异的看着他,没多久的一个想法。
让乌芫挑眉看向他,既然阿云哥记不得了,那就让他眼里,只有自己好了。
“我是你的爱人,是你最爱的人,你叫阿云”。
云舒望喃喃道,阿云阿云,乌芫摸着他的头,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
“你先休息会,我去外面一趟,一会回来”,乌芫起身,亲吻在他的额头,“外面危险的很,听话”。
云舒望连连点头,乖巧的在床上坐着,看着乌芫离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是说他醒来,他就不记得你了,也不记得自己,是吗”,苗医听着乌芫说的话,摸着下巴思考的问出话。
“嗯,他这样是不是失忆了,那还有恢复的时候吗”。
“这个啊,不好说的,得去外面看看。我的建议还是去看看吧,免得耽误病情,就不好了”。
苗医看着乌芫的样子,大概猜到他跟那个少年,是什么关系了。这是人家私事,他不好过多说,只希望那少年能平安。
哎,谁让他惹上了这位主呢。
苗医是个三十左右的青年,看着乌芫半天不说话,想在说什么还是算了吧。
“不如,我去看看他,现在是什么样子,好作判断”。
“好”。
乌芫领着他来到小屋,云舒望依旧坐在那,一动不动的。看见是乌芫回来了,出声道,“你回来了啊”。
看到身后的人,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身子,乌芫来到他身边,“他不是坏人,不会伤害你的,阿云哥”。
云舒望这才放心,乌芫示意他可以过来了,苗医来到云舒望身边。伸手触摸他的头,头没有鼓出来的,也没有血渍。
看了半天,苗医示意有话跟乌芫说,乌芫安抚好云舒望,跟着他走到门口。
“他脑袋没有外伤,没有出血。可能是他受到刺激,出现的自我封闭,会不会记起来,我不好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