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有个小侄子呢”阴沉沉的声音,像毒蛇吐信,从客厅沙发的阴影处传过来
池夏刚用钥匙打开门,手指还停留在冰凉的金属上
这句带着浓浓讽刺和冰冷怒意的话,让他拎着背包的手猛地一顿,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甚至没有看清黑暗中池骋的脸,身体的本能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转身就想往外逃
就像被天敌锁定的猎物,第一反应永远是远离危险源
他书包后带猛的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住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从他身后袭来,不是拉,是拽
紧接着,一只滚烫的大手精准地掐住了他的后颈,如同铁钳般收拢,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将他整个人狠狠地往前一掼
——砰!
一声闷响,池夏的胸膛和脸颊重重地撞在了冰凉坚硬的入户门上
撞击让他眼前发黑,耳畔嗡嗡作响
“呃……”他痛哼出声,挣扎着想扭动,却被那只掐着后颈的手死死地按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门板的冰冷透过薄薄的夏衣渗入皮肤,而身后紧贴着他的胸膛却如同烙铁般滚烫,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他浑身战栗
“别叫…果果,别叫…” 池骋亲了亲他耳朵,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别叫,爸妈就在楼上”
这句话像最有效的镇静剂,瞬间冻结了池夏所有可能爆发的挣扎和声音
紧接着,箍在他腰间的铁臂猛地用力,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将他整个人从面朝门板的姿势转了过来
视线天旋地转,从冰冷的门板变成了池骋近在咫尺的、笼罩在阴影里的脸
池夏没有再反抗
他那漂亮弟弟就那样任着他亲,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某种心知反抗无用的绝望认命
眼尾也红,鼻头也红,像是刚刚哭过,又像是被刚才的撞击和此刻的屈辱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意
长长的眼睫毛湿漉漉的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脆弱的阴影,遮住了眼底可能存在的所有情绪
细细瘦瘦的手指不再试图推开身上的人,只是无力地、带着细微颤抖地,一点点攥紧了自己衣服的下摆,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聊以自慰的依靠
他像一只被雨水打湿了羽毛、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却不敢再鸣叫的鸟儿,将自己封闭在一个无声的世界里,承受着来自眼前这个他本该叫“哥哥”的人的、逾越了所有界限的亲近
池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底那股暴戾的怒火奇异地被一种更深的、扭曲的满足感所取代
他喜欢池夏这副只能在他面前展现的脆弱,喜欢他这种无力反抗的顺从,这让他感觉自己被需要,被独占,哪怕这份“独占”是建立在恐惧和胁迫之上
他低下头,不再满足于耳鬓厮磨,而是更深入地吻住那双微微颤抖、失去血色的唇,撬开齿关,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掠夺着属于对方的气息
池夏依旧没有动,只是那攥着衣摆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指节泛出青白色,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