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扛着不断挣扎的池夏,面无表情地绕开门口的郭城宇,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迈步就要离开
“啧”郭城宇嘴里叼着烟,混不吝的笑容挂在脸上,可眼神里却没了半分笑意
他侧身一步,精准地拦在了池骋面前,同时,一只手看似随意地、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抓住了池夏垂落的手腕
池夏的踢蹬瞬间停滞,像是抓住了浮木,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差不多得了”郭城宇说的随意
池骋回头,笑着,让人不寒而栗“要玩3p吗?”他微微弯腰,把池夏放回地上“我弟,给你玩,怎么样?”
池夏睁大了眼睛,被夹在两人强大的气场中间
一片死寂中,池骋缓缓回过头
他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但那笑意未达眼底,只让人不寒而栗
他微微弯腰,将肩上的池夏放回地上,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但接下来吐出的话语,却比冰锥更刺骨“怎么”池骋的目光在郭城宇和面色瞬间苍白的池夏之间扫了一圈,嘴角的弧度愈发残忍
“要玩3p吗?”
他伸手,用一种近乎轻佻的姿态,用手指蹭了蹭池夏冰凉的脸颊,然后看向郭城宇,一字一顿“我弟,给你玩,怎么样?”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池夏猛地睁大了眼睛,一种比愤怒更深、更尖锐的刺痛,从心脏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池夏猛地甩开了郭城宇的手,仿佛那只手带着滚烫的烙铁
他腿一软,几乎要直接跪下去,却踉跄着,用尽所有力气扑向前,冰凉的手指死死攥住了池骋的袖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我错了……哥,我错了……”他语无伦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求你了,哥……回家……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
他重复着“回家”和“错了”,像一只在暴风雨中被打湿了羽毛、终于找到方向却只剩下哀鸣的鸟
他哥说什么就能做出来什么,更何况郭城宇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池骋脸上那残忍的冰冷笑意褪去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反手攥住池夏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然后一言不发,拉着几乎站不稳的他,径直穿过走廊,将身后的一切彻底隔绝
“咔哒”一声,车门落锁,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冰冷的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皮革香,混合着一丝未散的、属于池骋的气息,令人窒息
池骋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甚至没有看副驾上的池夏
他只是靠在驾驶座上,单手搭着方向盘,目光透过前挡风玻璃,看着冰冷的混凝土墙壁
死一样的寂静在蔓延
池夏蜷缩在座椅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
他不敢出声,连呼吸都放得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