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香扑满整个怀抱,绵软的声音在心间挠过,对上那双水盈盈的眸光,手臂不受控制的抬起。
希望重燃,余光落在不断靠近的掌心,刚要抬手握住,脸颊凑过轻蹭,那只手就这样消失。
等再回神,原地已然没有白色身影,只剩一朵孤零零的雪花,洞外传来声音

明日自行离开。

呵~蛇啊,果然冷血。
洞外,脚步声一顿,随即缓慢响起,没有回应。
柳小小眼眶通红,泪水滑落,抚过腹中胎儿,望着忽明忽暗的火光,颤声说

团团放心,为娘定不放弃你。
冒着寒气的冰晶面具消散,冷冽的风如锋利的刀子划过,眼角泪珠结成纯净的冰珠。
风雪过后,脚印消失,宛如从未来过,一跃而下,跳入冰湖,无尽下沉。
绿影畅通无阻的离开极北之地,衣着单薄却感受不到一丝寒冷,离开之际,蓦然回首,轻声说

告辞。
渐渐成点,随意飘舞的雪花汇聚成人,痴恋目送,眼神里是浓浓的不舍,嘴上却依然强硬

告辞。
回到玉山,玱玹守几天,拜托王母、柳小小照顾,只身一人前往轵邑城,为小夭报仇。
每日除去修练,就是守着小夭,帮其净面,一次又一次的喂汤药。
柳柳闻着一股肉菜,只觉得倒胃口,啃着清香的果子,好奇问道

你真不倒胃口?

不觉得啊,反而很好吃。

怀个孕,连食性都能变。

这很正常,毕竟腹中胎儿需要肉食补充营养。

按道理小团团随着时间,会需要更多灵力,可不知为何自从小夭来,我就再没感觉到疲惫。

这还用说,那当然是因为…

那自然是因为小夭吸收不了那么多灵力,逸散出体外。

有道理,我去翻看古书,看能否为小夭修复经脉。

看吧,看吧,记得走动。
翻看医书的并进行整理归纳,深夜困乏,支着头小憩片刻,门外一抹白影悄然而至,在即将侧歪时,闪现至身边。
掐下昏睡诀,轻手轻脚抱起,放平贴心盖上被子,理过额间碎发,触及到温热的肌肤,怔愣在原地,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甜蜜的回忆。
两人趴在窗边,啃着桃子,懒散的支着头吐槽道

口是心非的相柳将军啊。

有九个头,难为你喽。

此事…

保密。

一个字都不许透露。

都说八百遍了都。

耳朵都起茧子喽。

你们多劝她休息。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家伙的脾气。

跟你一样倔的很。

确实有点倔。
脑中闪过她无数次倔强的模样,多半为自己,甜蜜一笑,轻点鼻尖,轻声说

小倔驴。

啧啧。

你说说,何必呢,媳妇孩子热炕头的生活不好吗?

吵。

你没…

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你何时…

输灵力。
背过身不看他,装作无意间露出香肩,身后呼吸一紧,别过脸强忍着冲动,输送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