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柳小小看着手心里的寒凝草,熟悉的血腥味依稀可闻,递过去拜托道

柳柳你先拿寒凝草回去,我随后赶回去。

你还有事?

某人受伤为采摘寒凝草受伤,我得留下为他疗伤。

喂,暗处的某人,能否让毛球送我回去?

可。
柳小小望着远去的背影,心底忐忑低声问

小夭会没事吗?

或许。

你可知小夭为何受到追杀?

不知。

你曾在极北之地生活过百年,也会打不过其他妖兽吗?

我有输吗?

血腥味都争相钻进我鼻子里,相柳将军还嘴硬。

抢到寒凝草即可。

带我转转你曾经生活之地。

没空。

哦。
冷淡回应,转身继续往深处走,脚踩在雪地上,发出细小的声音。
相柳站在原地,拳头松松紧紧,最终无奈叹息,扭头跟上去,时刻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夜幕降临,大雪纷飞,寒风如利刃般划过肌肤,指尖微动,果断布下结界,提醒道

深夜,大妖猎食,找一处庇护之所。

我饿了。

雪兔可吃。

去何处躲避风雪?

这里。
随便在冰川上凿一个洞,贴心准备冰凳,柳小小直接坐下,丝毫感觉不到寒意。
利落处理雪兔,放在洞口,平静的说

我去捡柴。

逐渐往北,不少枝条干枯,叶子也掉了不少,正好够今晚烧火。

烧自己,你也能想出来。

这冰天雪地,只有我一个干柴,哪还有其他柴。

笨。
听到这话,下意识娇嗔的瞪过去,嘴巴撅起,语气娇软

你又说我。

咳嗯,我去捡柴。
仓皇而逃,柳小小懊恼打嘴,抚过微微隆起的肚子,小声嘀咕

小团团,下次我再不长记性,你就踢娘亲。

极北之地多为冰河,凿个洞即可捕鱼。

这个胖头鱼,油脂丰富,可以用来点火。

尝尝雪兔。

自从怀了孩子,我好像格外爱吃肉。

腹中胎儿八成是九头蛇。

诶,还未出生,小团团胃口就这么大,等出生后我能养的起吗?

它可以自己捕食。

我也不会猎食,可怜我的小团团无人教本领。
装模作样的抹眼泪,还故意声音发颤,相柳动作一顿,起身窝在角落,不再言语。
见他不搭茬,整理衣袖,拿出金疮药,拍拍旁边,招呼道

过来坐,给你上药。

小伤而已,无需上药。

哟,你该不会害羞吧?

不好笑。

那你扭捏什么?咱们孩子都有了,还害羞个什么。

谁害羞。
露出半边肩膀,爪痕还在渗血,柳小小眉头一皱,双眼湿润,轻轻撒下药粉,柔声说

疼吗?

不疼,你尽管上药。

不知道心疼自己,你才是傻。
上完药,指尖抚过交错的伤疤,滚烫的泪水滴落,缓缓凑近心疼的落下一吻。
身子一僵,屏住呼吸,肩膀上传来阵阵湿意,喉结滚动,侧头手缓缓抬起。
下巴抵着结实的胸膛,轻咬下唇,眼眶通红,泪水成珠,楚楚可怜的问

你确定不要我跟小团团吗?

…抱歉,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夫君,也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