玟小六起个大早站在溪边等忆柳,老木也起个大早做饭,桑甜儿早起帮忙。
柳小小早起梳洗,扭头看一眼还在睡梦中的相柳,轻手轻脚靠近,轻戳微红的脸颊,打趣道

柳郎也会懒床啊~
相柳握住作乱的手,用力一拉,姿态慵懒的说

怎么起的这么早?

不早了。

就这么迫不及待找玟小六?

没有啦,这不是想着学完,早点回来陪你嘛。
相柳摸向她光滑的脸,轻捏一下,肉感不错,笑着说

我可记住你脸上的触感和肉感了。

平白无故记这干嘛。

若是玟小六敢短你吃喝,看我不收拾他。

知道了,柳郎有心了。
柳小小为相柳穿好衣服,束好发,陪着用完早膳,在木屋外抱了许久,最终踮起脚尖亲一口,狠下心告别。

柳郎去忙吧。

记得想我。
坐上毛球直奔回春堂,一路上毛球叽叽喳喳的,不知什么意思,柳小小无奈拍拍毛球,答应下次再一起疯玩,这才全速飞往回春堂。
玟小六听到鸟叫声,开心的跳着招手,柳小小热情的挥手回应,大声喊道

小六我来了!

小小!
柳小小落地,激动的紧紧拥抱,串子跑过来,仓皇捂眼,背过身提醒

六哥,饭好了。

诶,我们这就来!

你们在等我吃饭啊?

是啊,老木可是炒了不少你爱吃的菜。

那我可有口福了,待会儿一定要多吃些。

把行礼给我,我来背。

行礼不重,我自己可以。

别客气,走吧!

谢谢小六~

小事一桩。
手挽手回去,老木早已习惯,啥也没说,热情招呼坐下吃饭。
一桌子菜,柳小小莫名觉得饱腹感骤然升起,偷偷运转灵力吸收消化食物,露出渴望惊喜的表情,礼貌感谢

谢谢木叔。

不用客气,甜儿也帮了不少忙。

谢谢甜儿~

柳姑娘喜欢便好。

好了,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吃饭吧!

吃饭吃饭!

小小你爱吃这个,多吃些!

好!

这粥喝了对胃好,多喝些。

嗯。
两人顾不上吃饭,轮流夹菜盛粥,吃到最后,柳小小差不多吃了大半,摆手拒绝,揉揉肚子,解释道

我的肚子已经圆滚滚的,实在是有心无力了。

老木你看你,让你盛那么多碗粥。

我还说你夹那么多菜呢!

这也能吵起来啊。

木叔、六哥,柳姑娘还要小住一段时间呢。

是啊,我还要住一段时间呢,不急不急。
早饭总算吃完,玟小六积极的将碗筷放木桶里,提起去河边认真清洗。
柳小小追上去,在溪边来回踱步消食,看着小六刷完,才跳出来提醒

你忘了,我可以用法术洗碗啦~

对哦,你怎么不早说。

这不是难得见你勤快嘛。

好啊,多日不见,你学坏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诶诶,你可要小心木桶啊,免得又得重洗。

看我追上你,挠你痒痒。
两人一前一后跑回院子,玟小六放下木桶,挽起袖子,绕着桌子追她。
幼稚的玩了许久,玟小六连个衣角都没摸到,丧气的坐下,揉揉发酸的腿,感叹道

真是老了。

我看小六是缺锻炼。

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还锻炼什么。

你哪里老了,我给你揉揉。

抓到你了!

你耍赖!

这叫兵不厌诈,你这小脸真是越来越光滑了。

跟个小流氓似的。

嘿嘿,我带你参观一下你的房间。

我的房间?
推开房门,这间屋子朝阳,日光充足,地板上打扫的一尘不染,桌面上是摆好木质茶几和甜点,一边还有梳妆台,上面零散摆着胭脂水粉,床铺也是钟意的青色。
柳小小缓步进入,指尖抚过,没有一丝尘埃,房内精心布置,体贴入微,心下一暖,感动的热泪盈眶,笑着说

谢谢小六,我很喜欢。

你喜欢便好,这株板蓝根,初遇时见它枝叶枯黄,便挖回来移植在花盆里,没想到还真救活了。

小六真是心善。

这叫爱屋及乌。

爱屋及乌是什么意思?

爱一个人,就会连带着爱它的家人、朋友。

这个意思啊。
柳小小听到这话,若有所思,打算改日好好与相柳说道说道。
闲散游玩几天,制毒课程正式开始,先定五天时间,背完《药人经》,随后看小小医术确实小有所成,思虑过后,直接安排她闲暇之余,当坐堂大夫。
柳小小每日守在前堂,背书治病两不误,小六每日雷打不动出诊,每当傍晚时,总会去酒铺喝酒,找轩聊天。
天还未亮,院内传来练刀声,起初四人觉得新奇,纷纷围观,夸赞几日,也就习以为常。
殊不知练刀只是开始,清晨练刀、晨读、抄书、习字、坐诊、切药、修炼,卷的其他人都没脸坐着旁观。
桑甜儿在小小的带动下,求知若渴,每日除了背医书,就是跟在她身后,两人关系渐好。
老木则每日打拳锻炼身体,顺带拉上小六和串子,大家一起强身健体。
《药人经》已经熟练掌握,正式开始学习制毒,可惜由于柳小小体内有相柳毒素,早已百毒不侵。
玟小六看着她吃下自己配的毒药,不紧不慢的配解药,无奈扶额

这九头妖竟然喂你毒药,真是丧心病狂。
柳小小听到这话,手一顿,红着脸支支吾吾的为相柳解释

柳郎没有逼我吃毒药。

那就是他偷偷喂给你。

这个…

看吧,我说对了,这九头妖真是无耻。

那个…小六你不要这么说,接受他的毒素,我…我…

你什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热的,热的。

赶紧配解药吧,若是你体内没九头妖的毒素,现在你就已经七窍流血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