玟小六休养几日,伤势大好,拜别涂山璟,继续过平静的日子。
柳小小一直刻苦练习,各方面都有所提升,相柳心知她有所挂念。
根据探查消息,玟小六与小王孙并无直接关系,思索片刻,决定趁夜将玟小六拉出来,好好审问一番。
夜黑风高,玟小六被狠狠的推倒在地,来不及喊痛,火急火燎的跪下求饶
玟小六大人饶命,饶命。
相柳说,为何临阵倒戈,你与小王孙究竟有何关系。
玟小六小的只是回春堂的草根大夫,哪能与贵族有所牵扯。
相柳不说实话,今日宰了你。
玟小六大人就不怕小小知道,伤心吗?
相柳她不会知道。
玟小六我只是一名草根大夫,仅想守着回春堂过平静安生的日子。
相柳怎么怕了?我还记得你曾经还想杀他。
玟小六之前不知他身份,现在知道了,我可不承受不住帝王之怒。
相柳你说的可是实话?
玟小六当然,小的句句属实。
相柳猛地凑近,露出蛇瞳,控制他的大脑,重复审问几遍,直到他痛的昏厥,这才满意离开。
玟小六在溪边躺了一夜,第二天清早打着喷嚏,扶着腰回房,刚躺入被窝没多久,就有人来访。
简单收拾一下,备上好茶,迎轩进来,殷勤倒茶,轩接下那杯茶,闻了闻并不喝。
玟小六知晓这是不信任自己,一阵酸涩,强颜欢笑的喝一大口茶,轩瞥一眼,喝一口,用力放下,盯着玟小六说
西炎玱玹(轩)为何救我?
玟小六…小的身份低微,恐怕承受不住招惹您的下场。
西炎玱玹(轩)算你识相,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只要你解了这蛊,你我之间一笔勾销。
玟小六这蛊我自然会给你解,但不是现在。
西炎玱玹(轩)那何时解?
玟小六自然等你离开后再解。
西炎玱玹(轩)等我离开后?呵,你当我傻吗?要是没解,你又趁机逃跑,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玟小六你不是在清水镇安插了眼线吗?
西炎玱玹(轩)如果你敢搞小动作,我必杀你。
玟小六随你。
西炎玱玹(轩)我过完年,便会离开,届时你要是言而无信,我就把你绑了。
玟小六嗯。
轩起身离开,想起一些事情,扭头不悦的说
西炎玱玹(轩)你节制点,别忘了你我感觉相通。
玟小六啊?
轩指指脖子,玟小六摸了红点,刚要解释,轩摆手拒绝,一言难尽的离开。
夜晚,相柳来找玟小六,警告威胁一番,得到玟小六发誓不乱说,这才满意离开。
柳小小收拾好一切,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去回春堂。相柳斜躺在床上,支着头冷冷的看小小收拾包裹,见她将所有衣物都带走,皱眉问道
相柳你这是打算不回来了?
柳小小(板蓝根)没有啦,小六说学习制毒,周期长。
相柳我看你是想找玟小六玩吧?
闻出语气里飘出来的酸味,无奈一笑,放回去几件衣服,坐在床边,拉住他的手,轻轻摇晃撒娇
柳小小(板蓝根)哪有啊,我闻过你吃的毒药,气味刺鼻,味道可见有多难吃。
相柳不过是用毒修炼而已,毒性够就行,至于味道无所谓。
柳小小(板蓝根)有所谓,我希望柳郎吃上美味的毒药,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相柳所以你这是为了我…才学制毒?
柳小小(板蓝根)你是最主要的原因啦。
醋意顿时消散,用力一拉,将人儿拉入怀里,在额头落下一吻,指尖抚过柔软的脸颊,语气温柔眷恋的说
相柳我那件青衣一并带走。
柳小小(板蓝根)嗯?你也去吗?
相柳可偶尔与你小住。
柳小小(板蓝根)也好,不然分开这么久,我也会很想你。
相柳那今晚…
剩下的话皆在唇舌之间,烛火熄灭,窗户关上,翻个身白衣包裹青衣落在一旁衣架上。
相柳贴着粉红的耳边,一声一声的叫着
相柳我的夫人,我的小夫人,我的小小…
柳小小(板蓝根)柳郎~
床榻由木制成,时间长,难免松动一些,整夜殷勤的为陷入欲望泥沼的两人伴奏。
玟小六将十七的房间认认真真打扫一遍,特地铺上新被褥,准备镜子和绿植。
串子、老木几次想帮忙都被推到一边,桑甜儿在一旁默默递东西。
玟小六收拾完,擦去额角汗水,满意一笑,掐着腰宣布道
玟小六小小要来咱们这小住一段时间,老木多做一些素菜,那丫头爱吃。
老木唉,好!
玟小六桑甜儿你们都是女子,可以多聊聊,一起玩。
路人甲好的,六哥。
玟小六串子你勤快点,别邋里邋遢的。
串子六哥,你确定不是再说你自己吗?
玟小六滚,滚,赶紧烧水,咱们几个大老爷们,赶紧沐浴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