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咱们去哪啊?”马车的小斯至成在和王栎鑫确定目的地,就在陈楚生和王铮亮上朝后王栎鑫就醒了。
—(回忆)
“小少爷,别出去了吧!”
至成一边给王栎鑫穿常服,一边唠唠叨叨的。
“至成,你是小斯,不是小和尚,怎么比亮哥还能唠叨!”
王栎鑫抢过衣带自己打了个结,喜悦的脸在看见门口的两个人一下子僵硬住。
“该死,忘记外面那两个家伙了。”
凌邪是从小跟着他的侍卫,云牙是陈楚生给他的。
“外面两个,给我进来。”
“大人。”
两个人单跪行礼,王栎鑫坐在椅子上敲着二郎腿,“我要出门,云牙,不许和生哥说。”
“这……侯爷……”云牙想说陈楚生不让,王栎鑫立马打断他的话,“侯爷不在,凌邪,你说呢?”
“侯爷确实不在,但是……”
王栎鑫一下子脾气上来,然后大声的叫道:“凌邪!!!”
“属下在。”
“你到底是侯爷的人还是我的人?”王栎鑫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凌邪愣住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马上表忠心:“属下十岁得大人看中,大人是属下就像再生父母,属下永远是大人的人,就是死了也是。”
王栎鑫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又假装生气的看另一边的云牙,云牙额角渗出细汗。
他是靖安侯府出来的精锐,对陈楚生的命令向来是铁律,但眼前这位小祖宗,更是侯爷心尖上的人,得罪不起……
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属下……属下自然也听少爷的,只是侯爷吩咐……”
“你的第一任务就是保护好本少爷的人身安全。”王栎鑫再一次打断话,然后起身来到云牙面前,脸上带着狡邪的笑,“现在我不开心,要出去逛逛,不开心我就不舒服,不舒服我就好不了。”
王栎鑫趁热打铁的拥住他的肩膀,“放心,本少爷不去哪里,这城里待烦了,去田野换个气,没有危险,如果生哥问起来,我有办法,走吧。”
拍拍他的肩膀,王栎鑫大步往外去,至成赶快跟上,凌邪在一边目瞪口呆,心里直呼:果然没有一个人可以抵抗少爷的胡搅蛮缠。
于是这才有了至成看着街上人群不知道去哪 。
“去农庄吧。”
车轮滚滚,远离了城市的喧嚣,郊外的田静让人心静。
马车内,王栎鑫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逐渐变得开阔的田野和远山,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和青草气息的空气,只觉得连日来积压在胸口的浊气都散去了不少,城里的药味和压抑,确实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至成抽着马屁股,嘴里还在嘀咕:“小少爷,您身子才刚好些,农庄那边简陋,万一吹了风着了凉可怎么好……”
王栎鑫心情好的很,也不嫌他啰嗦,“至成长老,本少爷是习武之人,将来还要领兵打战的。”
马车外,凌邪和云牙一左一右骑着马护卫。
凌邪神色轻松,甚至带着点期待,他很久没跟少爷出来放风了。
云牙则依旧面色紧绷,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不敢有丝毫松懈,生怕这位小祖宗出半点差池。
农庄不知道这个少爷这么有闲情雅致到这里游玩,于是吓的一个措手不及。
庄头在看见他时手里还抱着要插秧的秧苗,吓的他忙下跪:“吓到拜见小少爷。”
“快起来起来,我不过没有地方去,到这里玩耍一下罢了。”王栎鑫下车俯身扶起庄头。
庄头赶紧让人把秧苗拿走,王栎鑫看见好奇的很:“这是什么?”
“少爷,这是秧苗,长大以后就是粮食了。”庄头是一个老农,他笑的和蔼,然后指指不远的水田,“我们大家就在那里,少爷要不要去看看?”
王栎鑫顺着他指的发现看见许多人正弯腰忙碌着,他从来没有看过,当然要去了,庄头在前面带路,后面又跟着三个人,王栎鑫感觉自己被保护的有点过分。
田埂的地一会湿一会干的,不会鞋子是就已经粘上了泥泞,不过王栎鑫却不在意,他看着大家弯腰一步步后退,秧苗排排整齐,他迫不及待的脱了鞋袜。
至成、凌邪和云牙赶紧阻止:“少爷不可。”
可是晚了,王栎鑫白皙的双脚已经陷入了泥里,庄头头一次见这样的少爷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少爷很感兴趣?”
王栎鑫压根不搭理他们三个,然后冲庄头点点头,庄头笑着道:“奴才给你拿一点点来给您插一下如何。”
“好。”一点点的满足就王栎鑫笑的如彩虹一样灿烂,庄头去拿,云牙皱眉的样子和陈楚生一模一样,“大人,侯爷……”
“侯爷吩咐你要让我开心。”王栎鑫理直气壮的叉腰,“你不让我插,我就不开心,很不开心。”
“可是,呜~”云牙还要说就被凌邪捂住了嘴,凌邪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别说了,一会少爷不高兴了,你负责?”
云牙这才闭了嘴,王栎鑫接过秧苗学着他们的样子插秧,泥水冰冷王栎鑫却感觉不到,他这个时候的心是火热的。
至成在一边想劝不敢劝,心里安慰自己,还好多带了衣服,不然一会这个祖宗冻着了他就是有一百屁股都不够打的。
晌午到了,陆虎早就在府里等王铮亮下学了,那个烧鸡已经拿去厨房加热了。
“虎子,怎么就你一个人,糊糊呢?”王铮亮一边解开官袍,小斯在一边等他脱下来。
“我去房间没有看见他啊!”
陆虎的话让王铮亮顿住,眉头一皱,立刻感觉不对劲了:“没在家?哪里去了 ,至成,至成。”
管家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大少爷,至成不在。”
“不在,凌邪和云牙哪里去了?”王铮亮声音拔高吓得周围所有人跪在地上,管家汗都出来了,“二位侍卫大人也……也不见。”
官袍被抛到一边,王铮亮脸黑的穿上常服,一边吩咐:“带着家丁四处去找找,不许四处张扬,看看他跑哪里去了。”
管家立刻跑去找人,陆虎喝了一口茶🍵:“亮哥,要不我去找吧!”
“你去也行,但是你确定你不跟他一路?到时候你一起在外面了。”王铮亮打量着陆虎,王栎鑫、陆虎和张远,私下里都一个德行。
陆虎傻笑的站直:“我保证带回王栎鑫。”
刚刚跨上马,不远处看见了还在巡视的张远,“虎子,你去哪?”
“找栎鑫,他跑出去玩了。”
张远一听,眼睛一微,看着陆虎笑的一脸,“你不是找栎鑫,是去一起玩的吧!”
“你要不要去。”
“去”
巡查已经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属下们的事情了,就这样两匹马飞奔而过。
泥地上的马蹄声与青砖上的完全不一样,不一会他们两个就到了这里,眼前王栎鑫在水田里插秧,浑身上下到处但是泥,上面的至成抱着衣服,凌邪倒是因为难得出来也蛮惬意,倒是云牙眉头皱的可以夹死苍蝇。
王栎鑫在起身的时候就看见不远处马上的两个人,“虎子,远远,来啊,这个可有意思了。”
陆虎也是头一次见,迫不及待地下马,他和王栎鑫一样,立刻脱了鞋袜下去,张远却有点怕冷,死都不要下去。
“虎哥”王栎鑫的眼睛瞟向张远,陆虎立刻明白了。
下一秒几个泥球向张远飞过去,张远一下子身上好多个泥点子,张远也管你三七二十一,一起下地了,三个人还比起赛了,看谁插的好看整齐。
至成看看手里的衣服,“怎么办,这是少爷的衣服,二位大人怎么办?”
云牙本来就愁,这下更愁了,凌邪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要不,找个人去府上取一下?”
庄头在看见张远和陆虎也下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在听见他们的对话,连忙接话:“小人家还有两件棉衣,是新做的,还没有穿,二位大人如果不嫌弃。
……”
陆虎一听倒是一点不介意,积极主动的道:“我穿,我穿。”
张远却一点犹豫,因为他怕庄头没有那么长的裤子,不过庄头说他的儿子和张远的身形很像,可以拿自己儿子的裤子。
看两个哥哥都这么返璞归真,自己还绫罗绸缎太不合群了,“庄头大伯,给我也找一套。”
至成抱着衣服看了看,那自己带来衣服的意义是什么?王栎鑫大手一挥:“庄头,这套新衣送给你了,拿去当了,或者自己穿都可以的。”
这样的衣服是穷人可望不可即的东西,庄头也是大吃一惊,受宠若惊的接过至成给过的衣服,然后立刻下跪感谢:“叩谢小公子。”
“无妨。”
三个人手拉手的出了泥地,至成拿着三套衣服,以为三个主子是要去洗漱收拾,没想到又走溪边玩了起来,水车旋转着,带动着时间。
三个人像孩子一样在溪边泼水耍乐,王栎鑫迎面而来出现水,“张远!!!”
“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张远在报复他刚才带陆虎扔他泥巴,王栎鑫不乐意了,“又不是我一个人,还有虎哥。”
陆虎:“???”
不料陆虎聪明起来了,马上教唆张远,“趁陈楚生不在,快!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