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去。
奇奇怪怪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其一。
前段时间琴六弦如此正大光明的去梁家偷了几万两。
不对,江湖人的事情怎么能叫偷呢。
去梁家拿了几万两的事情竟然就没有后续了。
梁家没有报官,甚至根本没有激起半点水花。
琴六弦默默下定决心,既然梁家是这种息事宁人的性子,俺下次还来奥。
其二。
魏东阳又回来了。
没错,那个白道名字叫魏东阳。
跟个傻子一样就坐在无名百货门口。
美其名曰:应老板应百尺的任务,时刻关注三四五六四人是否有热闹可以看。
被惨兮兮的打了一顿后,又这样死皮赖脸的回来了。
但并没有任何出格举动,几人也就懒得管他了
其三。
有一伙收保护费的家伙在被琴六弦他们拒绝后,大晚上的竟然来泼粪。
气的琴六弦连夜直接带着面纱给那一伙人全打成了残废。
收获:87两银子。
其四。
无名百货压根儿就没有生意。
没有任何一个顾客愿意来。
奥不对,还有个人来。
顾廿九。
那是一个绝美的姑娘。
那天琴六弦在二楼无所事事的发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木质栏杆。
窗外的阳光正斜斜地淌过青石板路,将往来行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气,混着街角面摊飘来的葱花味,寻常又安逸。可琴六弦却有些心不在焉,他望着楼下人来人往,眼神放空,指尖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阵清浅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穿透力,轻轻叩在了琴六弦的心尖上。
她下意识地低头望去,视线落在门口那道身影上时,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是她。
门口站着的女子,手里抱着一把伞,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锦缎长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细碎的缠枝莲纹,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腰间系着一条水绿色的玉带,上面坠着一枚小巧的羊脂玉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叮咚作响。
她的发髻上只插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步摇上的珍珠垂落下来,在她转身时轻轻摇曳,映得她侧脸的轮廓愈发柔和。
琴六弦的目光一点点描摹着她的模样,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了,又酸又软。
她的皮肤是那种莹润的白,不是苍白,而是像上好的羊脂玉,透着淡淡的粉晕,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眉毛细长而弯,眉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不经意的灵动,眼睛是标准的杏眼,眼尾略圆,像是盛满了星光的湖水,明明灭灭间,藏着历经世事的沉静,却又不失少女的澄澈。她的鼻梁挺直,鼻尖小巧,嘴唇是天然的樱粉色,唇形饱满,嘴角微微上扬时,会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温柔得能将人的心都化掉。
她站在门口,微微侧身,与梦三息说着什么,阳光落在她身上,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整个人都透着一种岁月静好的温婉。
可琴六弦却看得清楚,在那份温婉之下,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韧劲。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说起话来条理清晰。
这哪里还是当年那个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