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想找寻认同感,看向了一旁的叶五枝,叶五枝还处于一个懵逼状态,开口就是:“你真的关心吗?”
继续看向梦三息,却竟然从他的眼里看出了敬佩以及对自己的谴责?
琴六弦不解,琴六弦疑惑,琴六弦不服。
继续闷头吃菜去了。
这时候,岩四方才艰难咽下,迟疑开口:“我只是想吃一下你的指甲是什么味道,不是,我只是想吃一下指甲是什么味道,不是……”
话没说完,他自己先臊得低下头,拿起筷子闷头往嘴里扒菜,筷子尖戳得碗底当当响,活像在跟碗较劲。
叶五枝坐在两人中间,还没从方才的对话里回过神,眼神发懵,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夹着的一块白菜都快掉下来了,看向一眼难尽的梦三息,刚要开口,梦三息堵住她的嘴巴,抢先开口:“你真的关心吗?”
叶五枝被捂得闷哼一声,眼睛瞪得圆圆的,下意识点了点头,手里的菜“啪嗒”一声掉回盘子里,溅起几滴油星。
梦三息伸出一根指头,左右摇摆:“不,你不关心。”
叶五枝皱着眉,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又狠狠点了点头,脑袋像捣蒜似的,嘴里还小声嘟囔:“我关心啊,你们刚才说的……”
“你不关心,你一点都不关心。”梦三息急了,狠狠摇了摇头,头发都跟着甩动起来,眼神里满是“师傅你别再问了”的恳求。
他甚至还悄悄踢了踢旁边岩四方的脚,想让他帮忙打圆场,可岩四方正把头埋在碗里,假装没看见。
叶五枝本来还要持续性点头,黑道终于开口了,解救梦三息于水火之中。
“天快黑了,后半夜人就少了。”
虽然是一句废话。
梦三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转过头去,额前的刘海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怎么?你要变身?”他还故意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戏谑,仿佛刚才那个手足无措的人不是他。
听到这句话,琴六弦停下了筷子,望向被云遮住的天空,天空被厚厚的云层遮住,只有几缕月光从云缝里钻出来,淡淡的,一点也不圆:“今天不是月圆之夜,你放心。”
黑道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个诡异的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老树皮上的纹路,他没说话,只是伸手在旁边冲天炮手里撕下一小块饼塞进嘴里,眼神在几人脸上扫过,看得梦三息心里发毛。
琴六弦:一句话,让男人为你哈哈大笑。
她摇了摇头,刚想再夹一筷子菜,却见岩四方突然背对着众人,手伸进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着的药包。
那药包是深褐色的,边角有些磨损,显然是揣了很久。
岩四方动作很快,拆开油纸包,将里面褐色的粉末一股脑倒进了桌上的汤锅里。
粉末刚一接触滚烫的汤水,就“刺啦”一声冒出白烟,烟雾瞬间缭绕开来,像团白色的雾,裹住了整个桌子,锅里的汤水也开始咕嘟咕嘟冒泡,白色的泡沫不断往上涌,还带着股奇怪的味道,飘在烟雾里,呛得人直咳嗽。
“着火啦~着火啦~”
梦三息反应最快,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开启了他拙劣的演技。他双手乱挥,一边咳嗽一边嚎叫,声音又尖又亮。
琴六弦被烟雾呛得眯起眼睛,赶紧抓起放在桌边的剑,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叶五枝就往门口跑。
她的青色新衣沾了点烟灰,可动作却一点不慢,脚步轻快得像阵风。
叶五枝被她拉着,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白萝卜,嘴里还在小声问:“真的着火了吗?我怎么没看见火苗啊?”
岩四方紧随其后,顺手抓起桌上的布包,快步跟上两人。
四人迅速跑走,消失在了锅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