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氏集团顶层的会议室,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墨父眉宇间的疲惫难以掩饰,几位核心高管正与对面沈氏集团的代表就条款细节进行着最后的拉锯。墨白渊坐在主位,西装革履,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昔,只是下颌线绷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沈慕初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他身后只跟着一位助理。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沈慕初(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墨白渊脸上,微微颔首,语气公事公办):墨总,墨老先生。这个项目的最终审批权在我,所以,我亲自来了。(宣告主导权)
墨白渊(瞳孔微缩,放在桌下的手悄然握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抬手示意):沈总请坐。贵方的意向书,我们基本认可。只是关于东南亚市场独家代理权这部分,时限和分成比例,是否还有商榷的空间?(试图争取最后主动)
沈慕初(在对面坐下,双手交叠置于桌面,姿态舒展却带着无形压迫感):三年,百分之十五。这是底线。(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墨总应该清楚,眼下除了沈氏,没有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提供如此大规模且不带附加条件的现金流。这不仅是生意,(他目光直视墨白渊,意有所指) 更是时间
墨父(忍不住开口,带着一丝恳切):慕初贤侄,看在我们两家往日的情分上……
沈慕初(淡淡打断,语气依旧平和却疏离):墨老先生,生意场上,清晰的权利义务,才是长久合作的基础。(他重新看向墨白渊) 我提供的,是墨家此刻最需要的东西。而我索取的,是墨家未来有能力重新赚回来的部分。很公平
墨白渊(紧紧盯着沈慕初,试图从他眼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个人情绪,是报复,是怜悯,或是其他?但没有,那双眼睛里只有纯粹的商业理性。这种绝对的理智,比任何嘲讽都更让他感到一种刺痛的距离感):沈慕初,你这么做,只是为了那个代理权?(他几乎要脱口而出,那晚的事呢?)
沈慕初(眉梢微挑,仿佛听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不然呢?(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仅限两人可闻) 墨白渊,别把私人情绪带到谈判桌上。你现在最该考虑的,是接受条件,让墨家活下去。只有活下来,才有资格谈其他。(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墨白渊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也点醒了现状)
长时间的沉默。墨白渊的目光与沈慕初在空中交锋,冷静对冷静,算计对算计。最终,墨白渊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朝沈慕初伸出手
墨白渊(声音沉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断):合作愉快,沈总。(他选择了接受,以掌舵者的身份,而非那个情感失控的男人)
沈慕初(也站起身,与他握手,一触即分):合作愉快。(公事公办) 我的团队会留下完成后续流程。告辞
沈慕初带着人离开,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留恋。墨白渊站在原地,看着会议室的门缓缓关上,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对方指尖那一抹微凉。他知道,交易达成了,墨家得救了。但某种东西,似乎也被彻底地、冰冷地量化并锁进了这份合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