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单独的学习室,在学习室的靠墙的书架上,还整齐地码着各类技能的详细手册。
从基础的识字算术,到复杂的技艺传承,应有尽有。
学习者可在此查阅资料、记录心得,也可围坐讨论。
古芸萩在西北学堂转了一圈,对这里的布局和功能有了大致了解。
她确认村子的布局和设施都已到位,便不再停留,朝着宗门岛屿的方向返回。
刚踏上宗门岛屿的土地,系统的声音就在她脑海中响起:
“宗门内所有灵魂体均已恢复神志,进入轮回。”
古芸萩脚步微顿,抬头望向之前广场所在的方向,那里已空无一人。
她轻轻颔首,心中没有太多波澜。
这些日子听着系统讲述一个个不同的人生,有遗憾,有坚守。
如今他们都已踏上轮回之路,也算有了归宿。
古芸萩转身欲回修练处,传送阵突然蓝光闪烁,符文流转间,灵魂虚影接连飘出。
起初是三个,而后数量渐增,最终停在三十五个。
这些灵魂形态模糊,有的似在踱步,有的静静伫立,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灰白气息。
古芸萩停下脚步,目光扫过这些新出现的灵魂。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
【新一批灵魂体已抵达,均为海水倒灌事件中的遇难者,尚未恢复神志。】
她微微点头,没有上前。
这些灵魂此刻如同失了魂的木偶,各自沉浸在生前最后的执念中。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成功庇佑民众64人,奖励:灵石155块、月下草185株、青玉187块。奖励已自动存入系统空间。】
古芸萩听到奖励提示,神色未变。
古芸萩在主殿前选了块平整的地面,席地而坐。
她调整呼吸,双手交叠放于腹前,闭目运转功法。
周遭很静。
传送阵旁的二十五个灵魂体形态也很模糊。
这里没有虫鸣,没有鸟叫,只有这些灵魂无意识的动作带起的微弱气流声。
他们无法交流,古芸萩也无意打扰。
眼下,除了修练,确实没有别的事可做。
修练中,时间悄然流逝。
传送阵的蓝光未再亮起,那些灵魂体依旧维持着最初的状态,没有新的任何变化。
主殿前的空地上,只有古芸萩平稳的呼吸声。
她沉浸在灵力的循环中,外界的一切仿佛都被隔绝。
直到功法运转一周天,她才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微亮。
抬眼看向传送阵,那些灵魂仍在。
古芸萩坐在主殿前的空地上,她静坐了片刻,实在觉得无趣,便直了直身子。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格外缓慢。
“唉……”
一声无奈的叹息从她口中逸出,带着难以掩饰的百无聊赖。
她又等了一会儿,周遭依旧毫无动静,那些灵魂体还是老样子,传送阵也没有新的蓝光出现。
“系统,”
古芸萩终于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有些突兀。
“我现在能回西漠流沙秘境吗?”
【不能。】
系统的机械音迅速响起,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古芸萩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松开。
她仰头看向天空,头顶是一片灰蒙蒙的颜色,看不真切
这种单调的景象让她心中的无聊感更甚。
她伸出手,指尖在空中虚虚划过,又收回,轻轻敲着自己的膝盖。
一遍,两遍……动作机械而重复。
“真是……”
她低声自语,话没说完又咽了回去,只剩下一声更轻的叹息。
无聊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包裹着她,让她觉得有些坐不住。
她换了个姿势,双腿伸直又弯曲,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个能驱散这种感觉的姿态。
时间缓缓流逝,到了黄昏。
古芸萩从主殿前起身,朝着宗门边缘走去。
夕阳的余晖透过灰蒙蒙的天幕,在地面投下淡淡的光影。
她沿着岛屿边缘慢慢走着,脚下的土地坚实,四周静得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古芸萩走到连接宗门与村子的道路入口。
她停下脚步,看了看村子的方向,最终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她看着村子里那排列整齐木屋,以及新落成的房屋与之前的连在一起。
古芸萩随意走进一间木屋。
里面的陈设简单,床、柜、桌凳一应俱全,却空无一人。
她在屋里站了片刻,又退了出来,继续在村子里晃悠。
路过东南学堂时,她走了进去。
她在这里转了一圈后,没做停留,又离开了学堂。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晚来临。
古芸萩回到宗门,在新落成的木楼里找了个房间坐下。
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远处传送阵旁的灵魂体还维持着模糊的形态。
她静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趣,又起身走到外面。
夜风格外安静,没有一丝声响。
她在主殿前的空地上来回踱步,步伐缓慢。
古芸萩的目光时不时扫过传送阵旁的灵魂体,它们依旧没什么变化。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到有些疲惫,便回到之前修练的地方。
古芸萩重新盘膝坐下,开始继续运转功法。
功法运转平稳,周围的灵力缓缓汇入体内。
她闭着眼,将注意力集中在灵力的流转上,暂时忘却了无聊。
第二天凌晨,功法运转结束,古芸萩睁开眼。
天还没亮,四周依旧一片漆黑,但东方已泛起一丝微光。
她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走到传送阵旁,仔细打量着那些灵魂体。
当天明时分,阳光再次透过天幕洒下。
古芸萩又坐在村子边缘的一块石头上发呆。
她的目光望着远处的虚空,眼神有些放空,直到阳光照在脸上,才缓缓回过神来。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有转世者已投胎至村子房屋内。】
古芸萩眼神骤然一动,原本放空的目光瞬间凝聚。
她下意识地起身,朝着村子的方向迈了半步,随即又顿住脚步——她记起自己无法进入村子。
“我如何能看到那孩子?”
她对着空气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