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点头：
“认识，平时分发食物时见过，大概有四十多个。”
“把他们都带到主殿前，我有事安排。”
“是。”
周明应声，转身快步离去。
古芸萩随后也往主殿走，刚到门口，就见周明领着一群孩子陆续赶来。
孩子们怯生生地站成几排。
小的不过五岁，攥着衣角躲在大孩子身后，大的也才十一二岁，好奇地打量着她。
“都站好。”
周明低声提醒，孩子们立刻安静下来。
古芸萩目光扫过四十一张稚嫩的脸庞，沉声道：
“我要从你们中间选三个人，做杂役弟子。入了门，每日有饱饭，还能学些粗浅的功夫，愿意的往前走一步。”
话音刚落，孩子们面面相觑。
孩子们脸上先是茫然，随即炸开了锅，嗡嗡的议论声里满是激动。
“修练？是不是像姑娘那样厉害？”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仰着脸问，眼里闪着光。
“能像姑娘一样打跑那些怪物吗？”
另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攥紧拳头，小脸上满是认真。
古芸萩抬手，孩子们立刻安静下来，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望着她。
“是。”
她声音清晰。
“学会修练，能变强，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宗门。”
“我要学！”
“我也想！”
孩子们纷纷举手，却没人敢往前挤，只是眼巴巴地望着。
古芸萩从储物袋里取出三块测灵石，测灵石巴掌大小，通体灰白。
“排好队，挨个来碰这块石头。”
她举起一块测灵石。
“石头发光的，站到左边。”
周明立刻上前维持秩序：
“都排好，一个一个来，别挤。”
孩子们立刻排成歪歪扭扭的一队，最前面的是个十一岁的男孩，叫石头，皮肤黝黑，站得笔直。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碰了下测灵石。
石头没反应。
他抿了抿嘴，退到右边。
接下来是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她的手刚碰到石头，测灵石就泛起淡淡的绿光。
“亮了！亮了！”
后面的孩子小声惊呼。
小姑娘眼睛瞪得圆圆的，又惊又喜地跑到左边。
一个接一个，孩子们轮流上前，大多时候测灵石都毫无动静，偶尔有微光闪过，却不够稳定。
直到一个七岁的男孩上前，他指尖刚触到石头，测灵石就爆发出耀眼的蓝光，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褪去。
“这个厉害！”
周明忍不住低呼。
男孩叫水生，怯生生地走到左边，和小姑娘站在一起。
最后一个测出灵根的是个九岁的女孩，叫丫蛋，测灵石在她手下泛起土黄色的光，虽不耀眼，却很沉稳。
古芸萩收起测灵石，看着左边三个孩子：
“从今天起，你们三个就是杂役弟子，跟着周明学规矩，住到弟子居里。”
“谢谢姑娘！”
三个孩子异口同声，小脸上满是郑重。
右边的孩子虽有些失落，却没人抱怨，一个稍大的女孩小声说：
“没能选上也没事，咱们好好干活，一样能帮姑娘。”
古芸萩看了她一眼，点头道：
“说得好。没选上的，好好跟着大人学本事，种好地、守好门，都是为宗门出力。”
孩子们纷纷点头，眼神里的失落散去不少。
古芸萩领着周明和三个孩子往弟子居走。
青石铺就的小路两旁，新栽的树苗还没抽出新芽，光秃秃的枝桠在风中轻轻晃动。
“水生，青禾，丫蛋，你们三个听好。”
古芸萩脚步不停，声音平稳。
“引气入体是修行的第一步，能不能成，要看你们的悟性和毅力。”
水生攥紧拳头，用力点头：
“我一定能成！”
青禾眨着大眼睛，小脸上满是认真：
“我会努力的。”
丫蛋话不多，只是默默跟着。
到了弟子居，三间整洁的木屋并排而立，屋里已经摆好了简单的床榻和桌椅。
古芸萩让周明先带三人熟悉环境，自己则去取了三卷基础心法。
“这是《引气诀》，你们先背熟，不懂的问周明。”
她将心法递过去。
“每天清晨和傍晚，到院中的石台上打坐，尝试感受天地间的灵气。”
水生接过心法，迫不及待地翻开，青禾和丫蛋也跟着凑过去，三个小脑袋挤在一起，看得格外认真。
古芸萩见三个孩子对着《引气诀》上的字犯愁，便走到桌边，指着其中一段道：
“这里说的‘吐纳有序，意守丹田’，是让你们呼吸时放慢节奏，吸气四拍，呼气六拍，心里想着小腹处。”
水生挠挠头：
“姑娘，丹田在哪？”
“就在肚脐往下三寸的地方。”
古芸萩伸手在自己小腹处比了比。
“不用刻意去找，打坐时放松，自然能感觉到。”
青禾指着另一句：
“那‘气感如丝，随息而动’呢？”
“就是当你们静下来，会觉得体内有像头发丝一样细的东西在动，跟着呼吸走就行，别硬去抓。”
古芸萩耐心解释。
“你们年纪小，杂念少，更容易感受到。”
丫蛋一直没说话，这时忽然抬头：
“要是感觉不到呢？”
“那就每天坚持打坐一个时辰，总会有感觉的。”
古芸萩道。
“现在你们试试，周明在旁边看着，哪里不对就指出来。”
三个孩子立刻坐到石台上，学着周明之前的样子盘腿闭眼。周明站在一旁，时不时轻声提醒：
“水生，背挺直，别歪着。”
“青禾，肩膀放松，别紧绷着。”
古芸萩在一旁静静观察，见他们虽动作生涩，却都很专注，便转身对周明道：
“你随我来。”
两人走到院外，古芸萩道：
“你已引气入体，接下来要学的是《纳元功》，这是引气入体后的基础功法。”
她从储物袋里拿出另一卷竹简。
“运转灵力时，要让气息沿着经脉走，别贪快，每次循环都要稳。”
周明接过竹简：
“师傅，经脉怎么走？”
“我现在给你演示一遍。”
古芸萩抬手按住他的肩膀，一股温和的灵力缓缓注入。
“跟着这股气走，记住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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