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来越冷,古芸萩起身,在护山大阵内围绕着宗门边缘开始巡逻。
夜风格外凛冽,她裹紧了衣襟,脚步沿着阵基边缘开始巡逻。
沙地上的寒气透过鞋底往上渗,让她的脚步有些发僵,但她丝毫没有放慢速度。
巡逻到演武场附近时,她隐约听到阵基外传来细碎的声响。
她停下脚步,屏息凝神,仔细分辨着声音的来源。
那声音很轻,时断时续,似乎在试探着靠近。
古芸萩握紧了手中的短剑,做好了随时应对的准备。
过了片刻,声响渐渐消失,周围又恢复了寂静。
她没有放松警惕,继续往前巡逻。
直到确认没有异常动静,才按原路返回。
回到主殿附近,她看了一眼缩在弟子居框架下的灾民,他们依旧睡得很沉。
大概是连日的疲惫让他们即便在寒冷中也难以醒来。
她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朝着宗门外围的沙丘走去。
既然暂时没有危险,不如趁着夜色去多找些食物,这些灾民醒来后必然需要补充体力。
她脚步轻盈地穿梭在沙丘之间,眼睛在黑暗中视物依旧清晰,仔细搜寻着沙地里可能存在的猎物。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她在一处沙丘的背风处发现了动静。
借着微弱的星光,她看到几只沙狐正蜷缩在沙洞里,似乎在躲避寒风。
古芸萩放慢脚步,缓缓靠近,手中的短剑悄然出鞘。
沙狐的警觉性很高,就在她离沙洞还有几步远时,其中一只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
其余几只听到立刻警觉起来,准备逃窜。
古芸萩没有给它们逃跑的机会,身形一闪,率先冲向离她最近的那只沙狐。
沙狐反应极快,转身就往沙洞里钻。
她手腕一翻,短剑精准地刺向沙狐的后腿。
沙狐吃痛,发出一声惨叫,动作顿时一滞。
她上前一步,短剑再挥,干脆利落地解决了这只沙狐。
其余几只沙狐见状,四散奔逃,往不同的方向窜去。
古芸萩没有贪多,选了一只跑得较慢的追了上去。
沙狐在沙地上跑得极快,留下一串杂乱的脚印。
她紧追不舍,足尖点在沙地上,借力加速,很快便拉近了距离。
在沙狐即将钻入另一个沙洞时,她将短剑掷了出去。
短剑带着灵力,准确地穿透了沙狐的身体,将它钉在了沙地上。
解决了这两只沙狐,她没有继续深入,而是转身往回走。
路过刚才巡逻时听到动静的地方,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潜藏的危险后,才提着猎物返回宗门。
回到主殿附近,她将沙狐放在地上,继续站在原地警戒,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黑暗笼罩的区域。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越来越深,寒意也愈发浓重。
护山大阵边缘的沙地微微震动,房屋的轮廓在夜色中越来越清晰,显然建造已经进入了尾声。
古芸萩估摸着,再过一个半时辰,房屋就能建造完毕了。
她再次朝着宗门外围走去,打算趁着这段时间再找些猎物。
这次她走得更远了些,在一处较大的沙丘附近,看到几只沙兔正在沙地上觅食。
沙兔的动作十分敏捷,一有风吹草动就会立刻钻进沙洞。
古芸萩屏住呼吸,慢慢蹲下身子,将自己隐藏在沙丘的阴影里,耐心等待着时机。
过了一会儿,一只沙兔放松了警惕,离她越来越近。
她看准时机,猛地扑了过去,手中的短剑快如闪电,瞬间刺穿了沙兔的身体。
其余几只沙兔受惊,瞬间钻入沙洞消失不见。
她没有去挖沙洞,只是捡起地上的沙兔,又在附近搜寻了片刻。
而她非常幸运地在另一个沙洞口发现了一只正准备探出头的沙兔,同样被她迅速解决。
提着新收获的两只沙兔返回时,离房屋建造完毕还有一个时辰。
她将猎物和之前的沙狐放在一起,走到篝火旁,往里面添了些枯草,让火苗燃得更旺一些。
火光映在她的脸上,驱散了些许寒意,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离房屋建造完毕还有一个时辰时,蜷缩在弟子居框架下的灾民们陆续醒了过来。
最先睁开眼的是那个中年男子,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夜里的寒意让他浑身关节都有些发僵。
他动了动身子,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主殿门口。
只见古芸萩仍守在那里,身形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单薄,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愧疚。
他轻手轻脚地站起身,生怕吵醒其他人。
他刚要迈步过去,却被身边的老者拉住了衣袖。
“让姑娘歇歇吧,咱们这些人,能做的不多。”
老者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沙哑。
中年男子点点头,又坐了回去。
只是目光依旧落在古芸萩身上,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没过多久,其他人也陆续醒来。
先是几个孩子,大概是饿了,小声地哼唧着,被母亲们连忙捂住嘴。
接着是那些壮汉,他们活动着麻木的手脚,脸上带着疲惫,却又不敢发出太大动静。
最后,连最虚弱的老婆婆也醒了过来。
她咳嗽了几声,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对未知的茫然。
就在这时,古芸萩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首位灾民苏醒,奖励灵石156,月下草3,青玉57。】
她心中微动,抬眼看向那些刚醒的灾民。
只见他们正互相依偎着,低声交谈着什么,声音里带着几分对现状的不安。
“姑娘。”
一个壮汉迟疑着开口。
“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坐着。”
古芸萩摇头:
“再等等,天亮后自有安排。”
她的目光转向护山大阵边缘,那里的房屋轮廓已经清晰可见。
沙石摩擦的声音比之前更明显了些,显然建造已近尾声。
夜风吹得更紧了,卷起的沙砾打在阵基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些刚醒的灾民被冻得瑟瑟发抖,有人忍不住搓起了手,有人则把孩子抱得更紧了些。
“这鬼地方,夜里是真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