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修）

顾贤又发烧了，这次是在和十七做完后。

………

事情的经过是……前几日下了场大雪，京城都白了，气温都降了不少。顾贤离初雪没过几天的时候，哄骗十七“半推半就，翻云覆雨，相拥而眠”徐山儿是这么和下人说的。

第二天，十七发现顾贤发烧了，按顾贤自己说的“一定是冻着了”。木桃儿格外积极，看十七一脸欣慰，很显然有误会了什么。

照顾顾贤的主要是十七，在过去长时间的相处中，十七对顾贤多了些类似纵容的情感。或者说一点爱情？十七不知道。所以选择隐藏起来。

顾贤因发烧的原因脸色微红，比平时有点苍白的脸色显得健康些，迷迷糊糊的状态下瞳孔有些涣散，那双狐狸眼懒懒散散的半眯着，眼眶有些发红像哭过但其实没有。顾贤靠着枕头，咳了几声，十七就有些着急的凑到跟前…

高热的时候容易困，顾贤没一会儿就睡了。十七看顾贤安静的睡颜，听平静的呼吸声，还有“砰砰”的心跳声，是自己的。主上…好看…有些想亲……这就是喜欢吗？

没过几日，便是小年，二十三这天白天忙祭灶，但京城晚上有集市。顾贤带十七出来玩，这是十七这几个月第一次出来。二十三后就要准备着年节，集市上人挺多挺热闹的，有不少买年货的，即使昨天刚下了大雪，也不能影响人们的心情。

顾贤和小皇帝干的还不错，虽说还算不上盛世，但也没灾厄没战乱。所以京城一片向荣，百姓敬重朝廷，期待来年。

二人走在街上，中秋那次差不多的街道，顾贤依旧牵着十七，怕把他丢了似的。天还不算晚，只有零星几颗星火，月色还是很美的。顾贤想到了那日十七的一笑，十七很少笑的，笑起来比平时多了些温柔。顾贤带十七到了上次那个河边，河水已结了冰，盖上了一层雪，看不见水里的月亮了。顾贤看向十七，感受着相握的手传来的温度，熟练的将十七拉过，抱在怀里，感受着怀里人炙热的呼吸，起伏的胸膛，眼里的迷茫。

顾贤轻声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现在……自由了，那……以后还会忠于我吗？我想看着你也可以……”顾贤这话说的卑微，实际上以退为进，他早就察觉到了十七的动摇，试探一下。

十七单膝下跪：“属下永远忠于主上，属下的命是主上的。”十七说这话的时候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心脏有些抽痛。

“好。”

顾贤扣住十七的头吻上了他的唇。

其实我不会放过你的。

——

十七有些心不在焉，感情真的是一种很难懂的懂，他一直没想明白，一直在用“不知道”来回避。不过他现在觉得自己应该是喜欢上顾贤了。

“主上，属下有事要说。”

正在批奏折的顾贤抬起了头（其实在给小皇帝逐渐放权后看的都是无关紧要的），顾贤装作不明所以：“什么？”

“属下……应当是喜欢主上了，夫妻的喜欢。”

顾贤笑了。

—————————————————

额…………自从越写越偏离我最初想法之后，我逐渐放飞自我，在纯爱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已经完全忘记这个作品的名字到底叫什么？想当初我真想写强制的……乱加设定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