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的温度突然降了下来,墙壁上渗出了水珠,水珠顺着墙壁流下,在地上汇成一道道小溪。江星沫手里的徽章突然变得滚烫,像是要烧起来一样。陆妤珂的折叠刀在手里转了一圈,刀刃上凝起了一层白霜:“我们得出去,这里待不下去了!”
三人冲到门口,用力推了推门,门却纹丝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顶住了。辞玖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门缝刺去,匕首刺中了一个软软的东西,紧接着,门外传来一阵凄厉的尖叫,像是女人的哭声,又像是海浪的嘶吼。
“是‘渊’的幻影,它在阻止我们出去。”辞玖月拔出匕首,匕首上沾着一层黑色的黏液,黏液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音,像是在腐蚀地面。陆妤珂用折叠刀在门上划了一道口子,从口子往外看,走廊里站着一个模糊的影子,穿着白色的裙子,像是沈安冉,又像是照片里的沈清然。
“安冉?”江星沫朝着影子喊了一声,影子动了动,朝着门的方向走来。陆妤珂立刻挡在江星沫身前:“别被骗了,那不是她!”话音刚落,影子突然扑到门上,指甲刮着门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要把门板刮破。
辞玖月从木箱里拿出一串珠链,朝着门板扔了过去。珠链碰到门板的瞬间,发出一阵刺眼的光,影子发出一声尖叫,消失在了走廊里。门“吱呀”一声开了,三人立刻冲了出去,朝着楼梯跑去。
跑到一楼客厅时,落地钟突然停了,钟摆不再晃动,指针停在了十二点。窗外的雾变得更浓了,浓得像黑色的墨,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在客厅里凝成一个个小小的影子,像是无数双眼睛,盯着她们三个。
“祭坛在岛中心的山上,只有毁掉祭坛里的‘渊核’,才能阻止‘归渊’。”辞玖月的声音在雾里发颤,她的发簪上的珠子越来越亮,“‘渊核’是‘渊’的心脏,需要用执念最深的徽章献祭,才能毁掉它。”
江星沫摸了摸口袋里的两枚徽章,她知道,自己的执念是最深的。陆妤珂看出了她的心思,一把抓住她的手:“我和你一起去,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冒险。”辞玖月点点头:“我也去,我要找到我妈妈,哪怕她已经‘归渊’了。”
三人拿着煤油灯,朝着岛中心的山走去。雾里传来阵阵哭声,像是那些“归渊”的人在呼唤她们,脚下的路越来越陡,到处都是荆棘,陆妤珂的手臂被荆棘划出道道血痕,辞玖月的裙摆被勾破了,露出了小腿上的一道旧疤,江星沫的鞋子里进了石子,硌得脚生疼,可她们谁也没有停下。
快到山顶时,煤油灯突然灭了,周围陷入一片黑暗。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微弱的光,像是从祭坛里发出来的。三人朝着光的方向走去,终于看到了祭坛的样子——祭坛是用黑色的石头砌成的,高约三米,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都是“归渊”的人。祭坛中央,放着一个黑色的石头,石头上刻着一只乌鸦,乌鸦的嘴里衔着一把钥匙,这就是“渊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