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推开了物证室的门,动作轻巧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果断。他将王媛的日记本放在灯光下,纸页在惨白的光线下泛着微黄,仿佛承载了太多秘密。丁程鑫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他手里握着一把高倍放大镜,眉头微蹙,神情专注得像是在研究一件艺术品。
丁程鑫“看这些撕页的痕迹。”
丁程鑫指着装订线附近那些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微纤维,声音低沉而笃定,
丁程鑫“不是暴力撕扯,而是用专业工具精心裁切的。”
马嘉祺没有回应,只是拿起手机拨通了张真源的电话,声音冷静又急促:
马嘉祺“查一下周铭海外汇款的那个收款账户近期的所有交易记录。”
半小时后,张真源发来的消息让整个房间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那个以苏晴堂叔名义开立的账户,在过去三年里持续收到来自“镜界”项目的资金转账,总额超过五百万元,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压在众人心头。
丁程鑫“这说不通……”
丁程鑫皱起眉头,语气中透着一丝困惑和不安,
丁程鑫“如果苏晴也是受害者,为什么她的家人会从项目中获利?”
与此同时,贺峻霖正埋首于重新检验物证的工作中。他的目光忽然停留在露台栏杆最外侧的一组微小划痕上。他仔细比对后发现,那痕迹与苏晴项链吊坠的形状完全吻合。他拿起电话,语气严肃得让人不寒而栗:
贺峻霖“这组划痕的位置说明——”
贺峻霖顿了顿,声音低沉但清晰,
贺峻霖“苏晴坠楼前,曾紧紧抓住栏杆外侧,这是典型的求生动作,不是自杀者会有的行为。”
就在众人试图消化这一新线索时,宋亚轩急匆匆地闯进了房间,手里拿着一份新的检验报告。她喘了口气,语气中带着隐隐的兴奋:
宋亚轩“王媛电脑里那个加密文件夹的创建时间有问题。日志显示它是在案发后才创建的,但文件属性被修改成了三个月前。”
随着新证据的浮现,案件的真相似乎再次变得扑朔迷离。马嘉祺果断下令提审王媛。当所有证据一一摊开在她面前时,她盯着那些冰冷的数据和照片,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容:“你们终于发现了。没错,我是在替人顶罪。”
马嘉祺“替谁?”
马嘉祺的声音如同一道利刃刺破空气,直击要害。
“一个我永远无法指证的人。”王媛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苏晴在死前给我发过最后一条信息,只有三个字:‘小心镜’。”
就在这时,严浩翔猛地冲进审讯室,脸色苍白,语气急促:
严浩翔“马组,周铭在拘留所突发心脏病,抢救无效死亡。初步鉴定是服用了一种慢性毒药。”
刘耀文随即调阅了周铭入狱后的所有监控录像,画面中出现了一个戴着口罩的律师身影。经过人脸识别,结果令人震惊——这个“律师”,竟然是苏晴的助理陈琳。
张真源“陈琳昨天已经离职。”
张真源快速翻阅着人事记录,声音里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张真源“她的入职推荐人,是苏晴的堂叔。”
深夜,马嘉祺独自站在案情板前,凝视着那些交错纵横的线索。整个案件就像一座布满镜子的迷宫,每个嫌疑人都像是镜中的倒影,真实与虚幻交织,真相在无数次反射中愈发模糊不清。然而,当他看到“小心镜”这三个字时,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
马嘉祺“镜子……”
他喃喃自语,仿佛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之处,随即迅速拨通丁程鑫的电话:
马嘉祺“我们可能都理解错了。‘镜’指的不是镜子,而是……”
他快步走到电脑前,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调出“镜界”公司的股权结构图。层层嵌套的投资方名单中,一个名字赫然映入眼帘——“明镜资本”。更令人震惊的是,其实际控制人竟然是陆子昂的父亲,陆明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