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强光灯下,李明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西装袖口,仿佛正在参加商务会议。“我承认修改过结构图,”李明推了推金丝眼镜,“但这是应苏晴的要求。她说需要制造一个‘可控的风险’,以便在适当时机揭露问题,提升公司声誉。”丁程鑫将一叠文件推到他面前:
丁程鑫“那你怎么解释与‘暗影’组织的邮件往来?”“
“‘暗影’?”李明轻笑,“那是我为了调查苏晴而伪装的身份。我早就怀疑她与境外组织勾结,故意制造工程问题。”马嘉祺透过单向玻璃观察着李明。太完美了,每个回答都天衣无缝,就像提前排练过的剧本。
与此同时,技术科有了重大发现。张真源在周铭的加密日记中找到了关键线索
张真源“马组,周铭在日记中提到,他受一个自称‘镜子’的人指使。每次联系都通过公共电话亭,但他偷偷录下了一段通话。”
录音里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说着:“……记住,如果事发,所有线索都会指向李明。”贺峻霖匆匆走进观察室:
贺峻霖“李明的生理指标异常平稳,连最基本的应激反应都没有。这不符合正常受审状态。”
严浩翔带人复查了李明住所,在书房地板下发现了一个暗格。里面除了一台未登记的手机,还有几张照片——竟然是马嘉祺和专案组成员的生活照。
严浩翔“他在监视我们?”
严浩翔的声音带着震惊。马嘉祺拿起其中一张照片,背景是他常去的咖啡馆。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猎人与猎物的区别,只在于谁先开枪。”
就在这时,丁程鑫从审讯室出来,脸色凝重:
丁程鑫“李明要求做污点证人,指认周铭是主谋。但他要求豁免权。”
马嘉祺“不可能。”
马嘉祺斩钉截铁
马嘉祺“他在拖延时间。”
宋亚轩突然举着平板跑进来:
宋亚轩“马组,比对结果出来了!露台栏杆上的黑色纤维,与李明衣柜里一件定制冲锋衣的样本完全一致!”
刘耀文补充道:
刘耀文“而且李明在案发时间段内没有不在场证明。他声称在家睡觉,但小区监控显示他的车在凌晨四点出入过。”
所有证据都指向李明,但马嘉祺总觉得哪里不对。太顺理成章了,就像有人故意把线索摆在他们面前。深夜的证物室,马嘉祺独自翻看着所有物证照片。
当他再次查看露台监控时,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个穿冲锋衣的身影走路时,右肩有轻微的不自然摆动。
马嘉祺“贺峻霖”
马嘉祺拨通电话
马嘉祺“李明有没有右肩旧伤?”
贺峻霖“没有。但他的财务助理王媛上个月因肩袖损伤请过病假。”
马嘉祺立即调取王媛的资料:三十二岁,曾是职业体操运动员,因伤退役后改学会计。更重要的是——她与苏晴是大学室友。当马嘉祺把王媛的照片放在李明面前时,这个一直保持镇定的男人终于变了脸色。
马嘉祺“看来”
马嘉祺缓缓说道
马嘉祺“你也不是最后一面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