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安局技术科实验室,无影灯将铁盒照得纤毫毕现。
宋亚轩"锁具结构非常特殊。"
宋亚轩将内窥镜探入锁孔
宋亚轩"需要五把形状不同的钥匙同时转动,而且必须按照特定顺序。"
丁程鑫仔细观察铁盒表面的纹路:
丁程鑫"这些看似装饰的花纹,实际上是微雕地图。你们看这里——"
他用显微镜拍下局部
丁程鑫这个十字标记的位置,应该是档案馆的钟楼。"
张真源正在破解铁盒的金属成分:
张真源"盒体是特制合金,含有放射性示踪剂。等等...示踪剂的半衰期显示,这个盒子在二十年前被打开过。"
所有人都愣住了。
贺峻霖"不可能。"
贺峻霖皱眉
贺峻霖"陈立仁说这个盒子从1937年就一直密封着。"
马嘉祺的指尖轻轻抚过铁盒表面,忽然在某个凹陷处停顿。他取出祖父留下的怀表,表壳背面的凸起正好与凹陷严丝合缝。
"咔嗒"一声轻响,铁盒侧面弹出一个暗格。里面是一封泛黄的信笺,字迹工整有力:
"致开盒者:若你读到这封信,说明危机仍未结束。五个守夜人中有一个叛徒,但我至死未能查明是谁。名单必须被销毁,但真相应该被铭记。去找钟楼的守钟人,他会告诉你下一步。"
落款是"马明德",日期是1937年12月3日——守夜人失踪的前一天。
丁程鑫"这说不通。"
丁程鑫反复查看信纸
丁程鑫"如果马明德提前就知道要出事,为什么不阻止?"
刘耀文突然指向铁盒内壁:
刘耀文"这里有刻痕!"
在特殊光源下,内壁上显现出五组不同的刻痕。其中四组都是简单的计数符号,唯有一组刻着奇怪的三角形标记。
严浩翔"这是日军特务的暗号。"
严浩翔辨认出来
严浩翔"表示'任务完成'。"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灯光突然闪烁。铁盒的锁孔自动转动,发出五声清脆的咔嗒声。
张真源"远程控制!"
张真源立即追踪信号源
张真源"来自档案馆方向!
众人赶到档案馆时,钟楼的铜钟正在敲响午夜十二点。一个佝偻的身影站在钟楼顶端,手中举着个打开的铁盒。
马嘉祺"陈立仁!"
马嘉祺认出那个身影。但当他冲上钟楼时,发现那人根本不是陈立仁,而是个戴着陈立仁人皮面具的陌生老人。老人微笑着将铁盒倒转,里面的徽章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你祖父是个骗子。"老人的声音沙哑,"他才是真正的叛徒。"五枚徽章在钟楼地板上排成一个圆圈,每枚徽章都投射出一段影像:
第一枚显示马明德在深夜与日军军官密会;第二枚显示他在守夜人饮用的茶水中下药;第三枚显示他指挥手下将昏迷的守夜人抬走;第四枚显示他在某个地下室审问守夜人;第五枚......第五枚徽章突然碎裂,影像戛然而止。
"明白了吗?"老人大笑,"你们马家守护了八十年的,是个弥天大谎!"马嘉祺低头看着手中的怀表,表盘不知何时变成了血红色。表盖内侧浮现出一行新的字迹:"相信你的判断,而非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