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业研讨会当天,京城的秋阳刚好透过会场的落地窗,落在签到台的宣纸卷轴上——苏玥刚在卷轴上签下名字,身后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张凌赫手里拎着个帆布包,里面露着半本旧版《诗经》和一叠现代戏光影素材,和她手里的民国剧角色笔记刚好形成呼应。
“刚在门口碰到武指老陈,他说你上次改的民国记者钢笔动作,连他都觉得‘贴角色’。”张凌赫帮她把笔记本往签到台内侧挪了挪,避开人流,指尖无意识碰了下她的手背,没像之前那样立刻收回,反而自然地递过份温热的豆浆,“知道你早上没吃早饭,便利店刚买的,甜口的。”
这幕被旁边的摄影记者拍了下来——画面里,苏玥低头接豆浆,嘴角带着浅笑,张凌赫的手还悬在半空,帆布包里的《诗经》露出“蒹葭苍苍”的书页,没有刻意的亲密,却像多年搭档般自然。照片很快被发到社交平台,配文“《九霄》主创现身研讨会,专注交流专业,互动默契”,底下立刻有粉丝评论:“这才是正常合作状态吧!之前的绯闻根本是瞎编!”
研讨会的主题分享环节,苏玥率先上台——她手里拿着那本旧版《诗经》,翻到夹着便签的“桃之夭夭”页,投影幕布上同步放出云曦的剧照和民国记者的角色草图。“《诗经》里的‘鲜活’,对我塑造角色很有帮助。”她的声音清晰有力,目光扫过台下的媒体,“比如云曦初登场时的明媚,我参考了‘桃之夭夭’的生机;民国记者的隐忍,又藏着‘风雨如晦’的沉郁——这些古典文学里的情绪,能让角色更有层次。”
台下的张凌赫听得专注,手里的浅粉色钢笔(上次苏玥借他的那支)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偶尔抬头看向幕布,眼神里的认可毫不掩饰。等苏玥走下台,他刚好起身上台,投影幕布瞬间切换成现代戏的画室场景图,浅青色窗帘、米白色画纸,和他之前聊的林风眠配色完美契合。
“现代戏的构图,其实能从传统艺术里找灵感。”张凌赫的指尖点在画面的光影处,“比如这幅画室场景,左侧打光的角度,参考了林风眠《仕女图》里衣纹的光影走向,能让角色的睫毛影子落在画纸上,更显细腻——这是苏老师之前提醒我的,她对光影的敏感度,帮我调整了很多细节。”
他刻意提到苏玥的帮助,没有刻意回避,却也不显得刻意捆绑,台下的记者纷纷点头,有熟悉他们的媒体人想起《九霄》拍摄时,两人一起对剧本、改动作的路透,小声议论:“他们本来就很聊得来,专业上的共鸣而已,之前的绯闻太离谱了。”
互动环节,有记者终于忍不住提问:“之前的恋情传闻,有没有影响两位的合作?会不会担心观众不关注作品,反而关注私人关系?”
话筒递到张凌赫面前时,他没慌,先看了眼苏玥,才缓缓开口:“首先,我和苏老师是很默契的合作伙伴,我们更关注怎么把专业做好——比如今天聊的《诗经》和传统艺术,这些对创作的帮助,比任何传闻都重要。”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笔记本上苏玥的名字(用粉色笔标注的“苏老师:光影角度参考林风眠”),语气里多了点认真,“苏老师对角色的专注,我很佩服——她带的《诗经》里全是标注,民国剧的笔记写了整整三册,这样的敬业态度,不该被其他声音掩盖。我们合作时,更在意怎么把这些专业的东西落地,其他声音不会影响我们对作品的态度。”
这番话没直接否认传闻,却用“敬业”“专业”巧妙反击了“事业心差”的说法,还暗暗肯定了苏玥的付出,台下立刻响起掌声。苏玥接过话筒时,眼神里带着笑意:“张老师说得对,我们常聊《诗经》里的情绪、传统艺术的构图,这些专业上的共鸣,让合作很舒服。比如他现代戏的光影调整,帮我打开了民国剧角色的新思路,这种互相启发的关系,对创作很有帮助。”
两人一唱一和,没有回避合作,却始终围绕“专业”展开,既打破了“刻意避嫌”的猜测,又让“恋情传闻”显得无关紧要。研讨会结束后,有记者拦住他们,想再追问私人关系,张凌赫刚好接到武指老陈的电话,顺势举起手机:“抱歉,陈导找我们聊民国剧打戏的调整,得先过去了——关于创作,我们很乐意多聊,但私人话题,还是希望大家关注作品。”
苏玥跟着他往外走,走廊里的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张凌赫手里的帆布包蹭到她的笔记本,他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动作自然得像拍《九霄》时,帮她避开道具剑的样子。这幕被粉丝拍下来,配上研讨会的专业发言片段,很快冲上热搜——苏玥张凌赫专业默契# 云渊夫妇从戏里默契到戏外# 两个词条压过了之前的负面话题,评论区里,CP粉因为“光影讨论”“诗经批注”的细节疯狂刷屏:“这才是成年人的爱情吧!专业上互相成就,比刻意撒糖甜多了!”“之前的绯闻根本是挡箭牌!他们明明一直在聊创作,太敬业了!”
连之前发过负面通稿的营销号,也悄悄删掉了“事业心差”的内容,转而发研讨会的专业片段,配文“《九霄》主创深耕艺术,值得期待新作品”。苏玥看着手机里的正面反馈,忍不住笑了——她加密文件夹里的证据,似乎不用再拿出来了,因为专业和默契,才是最有力的反击。
张凌赫把她送到车前,从帆布包里掏出那支浅粉色钢笔,笔帽上的“曦”字在阳光下泛着光:“这支笔你还是拿着,你标民国剧的笔记更需要——下次聊现代戏的光影,我再借你的《诗经》看看。”苏玥接过钢笔,刚想上车,他又补充道:“老陈说,你的民国剧打戏可以加段钢笔防身的动作,既贴角色,又有新意——我帮你想了个动作,下次画给你。”
车开远时,苏玥从后视镜里看到张凌赫还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本旧版《诗经》,正低头翻看。她握着手里的浅粉色钢笔,想起研讨会上他维护她的样子,想起两人聊《诗经》和光影时的共鸣,突然觉得,那些试图搅乱舆论的小动作,在这样的专业与默契面前,终究不堪一击——而他们之间的故事,也会像《诗经》里的句子,像林风眠的光影,在时光里慢慢沉淀,越来越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