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漫长而深入,带着摧毁一切又重建一切的疯狂力道。
萧屿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过去三年的拒绝、彷徨、自欺欺人,以及此刻铺天盖地的恐慌与确认,统统烙印进她的灵魂。
他的气息滚烫,攻城略地,不容丝毫退缩。
秦昭起初还试图维持一丝摇摇欲坠的清醒,手指无意识地抵着他坚实滚烫的胸膛,指尖下的心跳快得吓人,与她自己的如出一辙。
但很快,在他不容置疑的唇舌交缠和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的拥抱里,那点微弱的抵抗如同阳光下的薄冰,迅速消融。
积压了太久的情感,混杂着震惊、委屈、迟来的狂喜,还有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化作一股汹涌的暖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力气和支撑。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感官里只剩下他灼热的气息,他强势的掠夺,和他身上那令人眩晕的、混合了雪松与激烈情绪的味道。
她开始微弱地回应,舌尖怯怯地触碰他的,换来他更沉重、更缠绵的吸吮,仿佛要将她的魂魄都吸走。
就在秦昭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快要融化在这个吻里时,萧屿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仿佛一瞬间的清明击中了被狂热占据的神经,又或许是感受到了她身体不可抑制的轻颤和逐渐流失的力量,他那紧紧箍着她腰肢的手臂,力道猛然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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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依然粗重滚烫,喷洒在她湿润红肿的唇瓣和脸颊上,眼神却从方才的激烈掠夺,渐渐沉淀为一种更深邃、更复杂的情绪,里面翻涌着后怕、怜惜,以及一丝几乎微不可察的、孩子般的无措。
他低头看着她。
秦昭失去了他手臂的支撑,双腿早已软得不像自己的,根本无法站立。
在他松开的刹那,她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骼,轻轻地、彻底地向下滑去。
“昭昭!”
萧屿低呼一声,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迅速伸出双臂,这一次不再是强硬的禁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慌乱的温柔,将她下滑的身子稳稳接住,紧紧搂回怀里。
秦昭瘫软在他胸前,额头抵着他微敞的、剧烈起伏的衬衫领口,鼻尖满是属于他的浓烈气息。
她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情绪过度激烈的余波,和身体骤然放松后的虚脱。
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倚靠着他,像一株失去了攀附的藤蔓,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发麻的唇舌和酸胀的心口。
她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同样狂乱未平的心跳,咚咚咚,沉重而有力地敲击着她的耳膜,与她的心跳渐渐合成混乱的节拍。
他搂着她的手臂坚实有力,稳稳地托住她全部的重量,掌心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灼人的温度。
晚风拂过,带来湖面的湿气和晚香玉甜腻的芬芳,却吹不散两人之间蒸腾的热意和旖旎。
萧屿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狂澜慢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浓稠情愫。
他收紧了怀抱,仿佛抱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又仿佛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萧屿“对不起……”
他在她发间低语,声音闷闷的,带着未褪的沙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
萧屿“我失控了……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