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
“三殿下,今日我路过麋鹿山时,发现太阳神在重建仙府,我怀疑天君知道了真相,但鉴于没有证据。”
“我跟榷旭星君客套了几句,才骗到了几句真话,天君和一个小仙娥,隐姓埋名,去了太阳神仙府上。”
连宋坐在桌边,手上拿着茶罐,用金勺舀出茶叶,三次放在了茶壶中,左手拿起宋砂乌龟茶盖,右手倒着热水,动作极其连贯。
“那就动手吧,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
“是。”
苍柏元君把宸光瓶放在桌上,很爽快撂下一句话就走了:“三殿下,这是我掏空了心思,散尽了万贯家财,从榷旭星君那儿骗来的玉瓶。”
“如果我没猜错,这不是普通的玉瓶,而是沉封记忆的瓶子,是有人想要揭开我们的罪行,才弥留下如此遗物。”
“可谓是机关算尽,鸟尽弓藏,却不如天算,上天待我不薄,让我撞破了行径,抢占先机夺下证据!”
连宋从背后的虚影,补了一刀,立竿见影:“你立大功了,若来日我坐上天位,四海八荒匍匐跪地,荣膺天尊的位子,即可是你。”
“他,只是我打头阵的废弃,蠢的要死,跟一只猪脑一样,本殿下喜欢聪明的,勤奋上进的!”
“你可要多多努力呀?苍柏……”
“是,三殿下。”
他到了一杯茶,握在手中慢慢喝了起来,嘲笑越见越深:“呵呵呵……天上弥漫仙琼高台座,你的脊梁没有弯了骨,佝偻身,怎么就被鬼迷了心窍,非忠鉴于天君呢?”
“说什么狗屁太子是正统,让我放下梦魇执念,狼子野心,跟着我有什么不好,我可以让你位极人臣,尽享富贵,不做人拿扁搓圆的傀儡废棋!”
连宋把仙瓶拿起,握在手中,清晰看见,瓶底写着宸光瓶,三个细小地字迹,温柔无骨,很有灵魂底蕴,与花纹繁体字勾勒。
他打开一看,蓝色荧光烟雾,像星辰一样陨落飞蹿,摊开浮现成镜花水月,照放记忆倒悬,无缝连接拼凑相连。
栖息山木屋,绿树成荫,珠翠成叠错影。
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小女孩:“星玥,今天是你的生辰,爹爹陪你去集市上玩,好不好?”
小女孩吧唧亲了一口。
玉姝笑着说:“相公,你呀,就是爱惯着她!”
“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我不惯着她,我惯着谁呀?”
天君乔装打扮,脸都端不住了,要垮了,犀利威严的眼神,施压危险震慑,凶狠狠瞪着他:“放肆连宋,你敢冒死欺君,胆大妄为,可知何罪?”
“还与低贱的凡人,生下这人不人,仙不仙的妖孽,简直是被逆天道,罔顾天规,触犯天条!”
连宋背脊僵了一下,恐惧侵蚀骨血,剔仙骨,剜血肉,他慌不择路把女儿放下,普通一声跪在地上:“父,父君……”
玉姝也被吓得花容失色,默默地跪在地上,星玥见爹爹和娘亲都跪了,自己也跪在地上。
学着他们的样子,拱手作揖行礼!
他地上磕头,磕出了一滩地血泊,额头上的淤血,臃肿红了一大块,像魔怔病亟膏肓的人,喃喃自语:“父君,儿臣该死,该死!”
“自知德行有亏,是我蛊惑又诱拐了玉姝,父君要治罪连坐,就请只罚我一人,我愿自刎谢罪。”
连宋变出剑来,就朝自己的脖子上抹,天君施法弹开剑。
“够了!连宋,你以为你死了,我就能放过他们吗?”
“只要你敢死,我会把她们挫骨扬灰,连骨灰都不给你剩,喂锁妖塔中的妖兽。”
“那父君,如何怎么样才能赦免娘子玉姝?”
“和女儿星玥?”
“随父上天,娶栖梧山凤族帝姬,本君即可不追责,留她们在下界寿终正寝。”
“儿臣愿意!”
“连宋,记住要断干净,却不可藕断丝连,纠扯不清。”
“如果你不够聪明,足够蠢,可以试试剑拔弩张,如何能孤身一人,抵抗天规戒律?”
“父君,我明白了。”
连宋跟着天君要走,星玥起身跑上去,眼疾手快,抓住了连宋衣袖,拽了拽:“爹爹……你要去哪儿?”
小女孩可不怕他,奶凶奶凶的,端着一副胖嘟嘟,很可爱地小脸,嘲天君衣服上,吐了一口千年老痰。
“坏老头!呸……”
“你在天上做神仙做疯了,见不得我爹爹和我娘亲恩爱,所以要拆散他们。”
小女孩跑上去,用全部吃奶的劲,不痛不痒猛捶天君:“坏老头,你把我爹爹还给我!”
天君施法甩开她,只见小女孩惨叫一声,仙泽撞击胸口,甩飞摔在有些远的地上。
“啊!……”
连宋想过去抱起她,可还没走去几步,就被天君给拉住了:“本君只是推了她一下,自有分寸,不会伤及她性命,你不用那么紧张,小题大做,顶多睡几天就醒来了。”
“是,父君。”
天君和连宋,一起施法离开了。
画面一转,天上仙琼叠影高座楼台,金碧辉煌,雕龙画凤,余音绕梁,白玉天梯屹立高耸,庞大的凌霄宝殿,坐落云端。
虚无飘渺的云烟,一圈绕着一圈。
天兵天将,押着一个凡界妇人,手中还拎着一个小女孩,和三皇妃一起气势汹汹,领头走进凌霄宝殿。
动作很连贯的,摔在地上!
踹了玉姝一脚,迫使她摔在地上,对峙天颜,她害怕地抖成了筛子,趴在地上。
像狗爬一样,抱住了女儿,哭成了水池喷泉,止都止不住,口中喃喃自语:“星玥乖,别怕!有娘在……”
清香恶毒憎恨地眼神,盯着凡人和连宋私生女,春风得意,笑盈盈轻蔑一笑,端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
俯身拱手行礼:“儿媳清香,拜见天君。”
天君即是知道,也只能揣着装糊涂,动辄质问:“你兴师动众,把凡人抓上天来干什么?”
“父君,连送自打和成亲以来,三天两头,就借着天上公务繁忙地幌子,偷偷跑去下界苟且。”
“还生下了一个孽种,令天族蒙羞耻笑,又有何颜面苟活?”
“还请父君为我做主,这凡人明知殿下是神仙,还蛊惑与他珠胎暗结,简直是明知故犯,罄竹难书。”
“父君,儿媳请命,降下天雷伏诛,赐死凡人和孽种!”
“允了。”
“天兵天将,把这触犯天条的凡人,和私生女,扔进锁妖塔中,自生自灭,生死全凭天意!”
“是,天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