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开口,声音很缓慢,像是在哄一个情绪不稳定的人。
“这个事情,我其实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你说一说,这不是……”
“钱呢?”还是那句话,毕竟,主要的还是钱,何大清又问了一遍。
易中海思虑良久,身体往后靠了靠,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故作叹气的开口。
“柱子恨你。”
何大清沉默,想要看看这易中海还能说出个什么子丑寅卯的。
“这个还要从你那年离开四九城说起,你走了之后,柱子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了你在保定的地址,去找你。”
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被白寡妇硬生生的关在了门外,冻了一晚上,回来就发了高烧,差点把命都给搭上了。”
易中海沉重的语气好似能感染人,带着一股过来人的厚重感。
“从那之后,柱子就不要让我们在他面前提起你,谁提就跟谁急,还动手,院子里的人在那之后,渐渐的也不在提起你了,所以,老何,我要是在他面前说你,我这不是……”
“所以啊,我要是把钱给他,说这是你寄回来的,他能要吗?他只会把钱给撕了扔了,到时候你的心意不就被他给浪费了嘛。”
“我这也是为柱子好嘛,老何?”
易中海说完,小心翼翼的盯着何大清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感情,冷冰冰的让人感觉到胆寒。
又低下了头,继续开口,“我呢,是这么想的,这钱呢,我就先替他存着,等他结婚的时候,好给他当彩礼,要是柱子想通了,愿意认你这个爹呢,就告诉他真相……”
“存着?”何大清好像听到了什么荒唐的事情,“所以存了十年?”
何大清继续开口,“从一九五一年到现在,一千九百块钱,你存哪儿了?存折呢?”
易中海的嘴唇动了动,没有立刻回答,端起茶缸又抿了一口,定了定心神。
“老何,你这一回来,就对我喊打喊杀的,是不是不太合适?这些年来,我替你照顾两个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柱子有个头疼脑热的,哪回不是我跑前跑后的,雨水上学,不是我找的关系……”
听着易中海的话,何大清更加的愤怒了,这人,真是够虚伪的,越说越过分。
这完全跟他在雨水那里听到的就是两个版本,何大清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相信自己亲闺女的。
“易中海。”碰!何大清直接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声的喊了易中海的名字。
易中海停住了说话声,错愕的看着何大清,毕竟这么多年来,易中海还没有被这样直接打断他说话。
“我走的时候,把两个孩子托付给你,是信你,你也是拍着胸脯向我保证,一定会照顾好两个孩子,你看看现在呢?两个孩子的日子过成什么样子了?”
“啊,你告诉我?”
“不是,这不是我……柱子的脾气你也知道,我说了他不听,我有什么办法……”说着,声音越来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