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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说这叫什么事情啊，父子俩一个比一个犟，海洋这不是想当空军嘛，，没有面上，在家里死去活来的，你说说，这空军当不上了，不是还有陆军和海军嘛，总有能去的地方嘛。”

“这再拖下去，时间过了，可就没有机会了，好赖话说了那么多，愣是不听。”

“你说说，老王也真是的，海洋既然想去，就想想办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次老王愣是不松口。还说什么不愿意当兵就滚回家种地去，你说说，有哪个当父亲的这样说儿子啊。”

“那个，嫂子，王政委估计说的是气话你呢，就别计较了，刚才看海洋一个人出去了要不去看看吧？”

“没事儿，那么大的人了，你们说说老王这做的过分嘛，有必要这样说自己的儿子嘛。”

听着张桂英讨伐王振彪的话，还能怎么做只能当个认真倾听的倾听者。

“你说说，海洋那小子也是，说句软话不会啊，直接硬顶着说去就去，成全他这个大公无私的政委，说完直接就走了，你说说，种地，我就是农村出来的，农村有多苦，我怎么会不知道，海洋这不是剜我的心嘛。”

“嫂子，你别这样海洋这孩子估计就是话赶话说到这里了，别担心了，估计冷静下来，就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好不容易劝住了张桂英，院子里的声音逐渐落下，嗯，清净了，偶尔传来的谈话声，成了催眠曲。

晚上回到家的王海洋直接将手中的通知单拍在了桌子上。

“这是下乡通知单，我如了你们的愿，这下，满意了吧。”

“海洋……”张桂英看着说完话就直接回了房间的王海洋，心里不是滋味，这孩子……

事情已经成了既定事实，张桂英也就只能认命了，已经没有更改的可能了。

王振彪也是震惊了，从来没有想到自家这个孩子行动能力这么强。

“你你，你……”

半天了，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一瞬间的后悔，他是不是把孩子逼的太急了，才会……

可惜，没有如果。

躺在床上的王海洋以为他可以睡的很踏实，可惜，他高估了自己，思绪凌乱，翻个身还是睡不着，未来的自己会是什么样，他想象不出来。

农民，一直会是吗？混的好一点会是什么，他一无所知。

从岛上的渔民那里，一眼望到头的生活，是他想要的吗？

他不知道，当兵是他想要的，可是他想要的是最拔尖的那个其他的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下午去办理下乡手续之后，直接去了海边，坐在潮湿的沙滩上眺望远处的小岛，企图看清远处城市的轮廓。

可惜，一眼入目的还是小岛，以及波澜壮阔的海平面，既然如此，还有比现在更差的时候吗？

就这样，王海洋接受了自己的选择，没有那么多的争斗，平静的接受了。

就连作为母亲的张桂英都没有看清儿子为什么会这样选择，夫妻二人直接冷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