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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树下的邀约

那年火锅后,我们奔赴山海

火锅吃到七点半,包厢里的热气渐渐散了些,洛欢颜抱着洛小熠的胳膊晃个不停

洛欢颜(嘴里念叨着)哥,妈让你早点回去喂风翎呢,那猎隼脾气大得很,饿久了该啄人了

洛小熠(被缠得没办法,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只好起身)行吧,那我先送百诺回去,你们慢慢吃

他说着自然地拿起百诺的帆布包,后者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跟上,走到门口时,百诺忽然回头,目光在东方末和蓝天画身上转了圈,才轻声说了句

百诺再见

凯风刚把最后一片青菜放进沙曼碗里,手机就响了,他接起听了两句

凯风(对沙曼说)你妈妈来电话了,说让我送你回家

沙曼“哦”了一声,乖乖地收拾好东西,临走前还冲蓝天画挤了挤眼,惹得蓝天画脸都红了

包厢里瞬间只剩东方末和蓝天画。空气里还飘着火锅的余味,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蝉鸣

东方末我送你回去

东方末站起身,手已经先一步拎起了蓝天画放在椅背上的书包——那书包上挂着个毛茸茸的兔子挂件,还是去年她生日时,他嘴上说着“幼稚”,却偷偷跑遍三条街买的

蓝天画谁要你送,我自己能走

蓝天画梗着脖子嘴硬,脚下却很诚实地跟着他往外走,书包带在他肩上晃悠,兔子挂件蹭着他的校服,像是在轻轻挠着心尖

两人并肩走在傍晚的街道上,夕阳把云染成了橘红色,也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地上交叠又分开。东方末没说话,只是悄悄把脚步放慢了些,跟她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既不会显得太近,又能在她被自行车晃到时,随时伸手扶一把。路过街角的小卖部时,他突然停下脚步,丢下一句

东方末你等我一下

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促

不等蓝天画反应过来,他已经像阵风似的冲了进去,货架被带得轻轻晃动。不过半分钟,他又拎着个东西跑出来,手心沁出点薄汗,把一串裹着透明糖纸的冰糖葫芦塞进她手里

东方末刚才洛小熠买多了,硬塞给我的,我不爱吃甜的,给你

他眼神飘向别处,不敢看她,耳尖却又开始发烫

蓝天画捏着那串冰糖葫芦,山楂红得发亮,糖衣在夕阳下闪着晶莹的光。她心里跟揣了颗糖似的甜——洛小熠最讨厌山楂的酸,上次沙曼递给他一颗,他酸得直咧嘴,怎么可能买这个?她没戳破,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咬了一口,糖衣脆得咯吱响,山楂的酸混着糖的甜在舌尖炸开

蓝天画算你有点良心

送到蓝天画家住的家属院门口,铁门上的爬山虎被风吹得沙沙响。东方末把书包递给她,手指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指尖,两人都像触电似的缩回手

东方末(才有些不自然地开口)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蓝天画哦(接过书包,指尖还残留着他手心的温度)你早点回家,别又跟人去打架,上次你肋骨骨裂,忘了疼是吧?

她嘴上说得凶,语气里的担忧却藏不住,像温水漫过心尖

东方末知道了,笨女人

东方末转身就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些,走了没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见她站在门口望着他,见他回头,赶紧缩了缩脖子跑进楼道,他这才放心,转身往学校后街的方向跑。跑过两个路口,他又放慢脚步,把呼吸调匀了——不能让对方看出自己的急切

学校后街的老槐树枝繁叶茂,像把巨大的伞撑在路边。树下空荡荡的,只有一盏老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风一吹,树叶哗哗响,倒像是有人在暗处低语。东方末刚站定,拍了拍衣角的灰,一个穿着军绿色外套的男人就从树后走了出来。男人约莫四十岁,身形挺拔得像棵松,肩膀宽阔,外套的领口系得整齐,肩上的肩章在昏暗中看不太清,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眼神很亮,像淬了光的钢,却又带着点温和,不像坏人

“东方末?”男人开口,声音跟他的人一样沉稳,像敲在石板上的闷响

东方末是我(往旁边挪了半步,身体微微绷紧,摆出防御的姿态,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找我有事?

他口袋里还揣着早上买的那颗草莓糖,此刻被手心的汗浸得有些发潮

“我姓赵,是部队的人。”赵首长伸出手,掌心粗糙,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厚茧,“我找你,是想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进入部队的机会。”

东方末(瞳孔猛地一缩,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部队?我还没到年龄

他今年才十七,离法定入伍年龄还差一岁

“我知道。”赵首长收回手,自然地背在身后,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又像带着期许,“但你的情况特殊,我们可以为你保留名额,等你年满十八,直接进入陆军装甲兵部队。”

东方末没说话,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想起了父亲——那个每次回家都穿着笔挺军装的男人,肩章在阳光下闪着光,脊梁永远挺得笔直,抱他时手臂有力,会用胡茬扎他的脸。他又想起十二岁那年,几个穿军装的人走进家门,妈妈的哭声撕心裂肺,有人蹲下来告诉他“你爸爸牺牲了”,那一刻,天好像真的塌了,压得他喘不过气

东方末为什么是我?

他问,声音有点发紧,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他成绩不算顶尖,脾气又臭,除了打架厉害点,没什么特别的

赵首长沉默了几秒,目光掠过远处的路灯,避开了“他父亲牺牲”这个话题,只说:“我们看过你的资料,你体能测试成绩全优,心理素质极强,上次学校组织的野外生存训练,你在同伴受伤的情况下,带着人走了二十公里山路,还精准定位了救援点。尤其是在机械操作和射击方面,你在市青少年射击比赛里拿了冠军,拆解坦克模型的速度比部队新兵还快。部队需要你这样的人。”

东方末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他脑子更清醒了。他想答应,脑子里却突然冒出蓝天画的脸——那个爱吃草莓蛋糕,怕黑怕鬼,上次去鬼屋死死拽着他胳膊不放,见他打架受伤会一边骂“活该”一边给他涂药的姑娘。如果他去了部队,是不是就不能陪她走夜路,不能在她嘴馋时买冰糖葫芦,不能在她被欺负时第一时间冲上去了?

东方末(声音不大,却很坚定)我需要时间考虑

“可以。”赵首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名片是硬纸做的,边缘有些磨损,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想清楚了,打这个电话。记住,这是一个为国家、为自己证明的机会。”他顿了顿,补充道,“也是……你父亲希望看到的。”

赵首长走后,东方末捏着那张名片站在槐树下,很久都没动。晚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父亲以前下班后,坐在沙发上轻轻拍他肩膀的声音,温和又有力。他抬头看向夜空,星星很少,只有一弯月牙挂在天上,像父亲军装上的纽扣

一边是滚烫的军营梦,一边是藏在心底的牵挂,少年紧握的名片上,仿佛已映出未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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