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泽昊看着边楚歌红肿的脸颊眼睛里有过一丝懊悔,张了张嘴,说出口的话却是
边泽昊“因为金钟仁,你想取消和灿烈的婚礼是么?”
边楚歌惊讶的看着边泽昊,垂下眼眸,她知道她辜负了父亲
边泽昊看着边楚歌良久,这个女儿跟他的婉儿很像,尤其是性格,一样的倔,叹了口气
边泽昊“楚歌,只有你能帮父亲了”
边楚歌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有些震惊
边楚歌“父亲…”
边泽昊没有再看她
边泽昊“你知道当初为什么会领养你么?”
边楚歌摇头
边泽昊“其实当初婉儿怀的是龙凤胎,只是因为下人的疏忽导致我和婉儿的女儿被偷走,婉儿因为这件事常常深夜流泪,为此我只好去收养了你,让婉儿能够从悲伤走出来”
边泽昊顿了顿“你也非常优秀,从来没有让我和婉儿操心过,可我也知道婉儿每次看向你的目光里都藏着对女儿的思念,所以我瞒着所有人派人找寻亲生女儿的下落”
听到这里边楚歌仿佛明白了什么
边楚歌“那个人就是楚云歌…”
边泽昊点头仿佛在回忆什么
边泽昊“当时我早已清楚明睿在公司里所做的事情,但念在兄弟的情谊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没有掀起大的波浪就过去了”
像是想到什么极其痛苦的事情闭上眼睛
边泽昊“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会在婉儿去找云歌的路上安排杀手掩饰成车祸杀了婉儿”
边楚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的心情…边泽昊眼神深沉的看着边楚歌
边泽昊“歌儿,现如今能救边家的,只有朴灿烈了”
边楚歌听到这句话,心里一颤,眼神躲闪最后像是做了什么决定,闭上眼
边楚歌“父亲,我和灿烈的婚礼会如期举行”
边泽昊眼底流出一丝愧疚
边泽昊“谢谢你,歌儿”
边泽昊望着边楚歌那苍白如纸的面容,心中涌起一丝不忍,可终究还是转身离去。边楚歌紧握双拳,指尖深深嵌入掌心,她又一次为了边家,不得不舍弃自己的至爱……然而,她又能如何?命运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困住,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金裕贞带着金家的人匆匆赶到医院。当她踏入病房时,金钟仁已脱离危险,被转到了普通病房。
金裕贞看着正在悉心照料金钟仁的楚云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金裕贞“喂!这里没别人了,你还有必要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吗?”
楚云歌依旧专注地凝视着昏迷中的金钟仁,声音平静却透着冷意
楚云歌“什么?”
金裕贞向前一步,目光如刀般刺向楚云歌
金裕贞“在来的路上,我的人已经把事情查得一清二楚了。你还打算装作若无其事?要不要我再说得更明白些?是你,派人去杀你的姐姐!”
楚云歌闻言猛地转过头,眼神中闪过一抹寒光
楚云歌“金小姐,看在我们两家即将联姻的份上,我尊称你一声姐姐。但请你别随便往我身上泼脏水。”
金裕贞唇角微扬,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金裕贞“随你怎么说,心里有数就行。走吧,先去给他买点吃的。”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却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楚云歌闻言,眉头轻蹙,目光在她脸上短暂停留,终究没有多言,只是默默跟上了她的步伐。
两人离去后不久,金钟仁的意识逐渐回归。
边楚歌踏入病房时,映入眼帘的是他静静躺在床上的身影。她的眼泪在眼眶中微微颤动,却没有落下,只是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描摹着他的眉眼、鼻梁和唇角,仿佛试图将这张面容深深铭刻进自己的记忆深处。
就在金钟仁即将睁开眼睛的一刻,耳边传来了她低喃的话语,那声音如同一道无形的绳索勒紧了他的胸口,让他几近窒息,无法喘息。他感到呼吸变得艰难,而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却在此刻泛起难以言喻的酸楚与复杂情绪。
边楚歌“阿仁,我要结婚了。”
边楚歌强忍着泪水,目光如钉子般钉在金钟仁的脸上,声音轻颤却竭力维持平静
边楚歌“我曾经真的想过抛开一切,不再做边家的养女,只做你的娇娇……”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喉咙仿佛被无形的手掐住,哽咽几欲冲破胸膛。她深吸一口气,压抑着情绪继续说道
边楚歌“可是,我终究无法挣脱这沉重的枷锁。阿仁,你为娇娇已经付出了太多,我不希望因为我,让自己陷入更深的痛苦,更不希望你因我受到任何伤害。所以,请别再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金钟仁的身体微微一僵,眉心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是那只熟悉的手,正轻轻抚过他的额头。边楚歌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决绝与难掩的不舍
边楚歌“从今以后,你依旧是金家的大少,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掌权人;而我,依旧是边楚歌。我们之间……不该再有任何交集。”
话音未落,他感到脸颊一凉,随即一片湿润悄然滑落。紧接着,唇上忽然掠过一抹柔软的触碰,伴随着那股早已融入骨髓、挥之不去的香气。
边楚歌终于没能忍住,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金钟仁的脸颊上。这个吻,轻若羽翼,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将他们之间的羁绊斩得干干净净。
曾经校园时代那段纯真炽热的爱恋,如今只能化作一道遥不可及的梦影,彻底埋葬在记忆的最深处,无人再敢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