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楚歌刚从吴世勋家离开,正准备穿过马路开车离去时,一辆疾驰而来的汽车猛然吸引了她的注意。她本能地想要闪避,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动弹不得。眼看着那辆车即将撞上自己,千钧一发之际,她被人猛地推开。
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而那人却被迎面撞击,飞出十几米远,最后狠狠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边楚歌回过神来,试图拦下那辆肇事车辆,但车子却早已飞速驶离
她顾不上其他,急忙爬到伤者身边,弯腰将他扶起——直到看清他的脸,她才骤然僵住,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凝固。
颤抖的手缓缓伸向金钟仁嘴角,轻轻擦去那刺目的血迹,声音哽咽得几乎破碎
边楚歌“钟……钟仁,坚持一下,你不会有事的。”
她慌乱地掏出手机拨打电话,语无伦次地报出地址,然后挂断电话,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只是紧紧抱住他,不断低声安慰。
而金钟仁望着她焦急的模样,唇角勉强勾起一丝笑意,虚弱地开口
金钟仁“小骗子,你还说你不在乎我?”
边楚歌的脸颊贴着他的肩膀,滚烫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滑落在他的衣襟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呢喃
边楚歌“对不起……对不起……”
这一刻,时间似乎静止,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呼吸交织成的微弱回响。
金钟仁凝视着边楚歌,嘴角勉强扬起一抹笑意。
他费力地抬起手,轻轻拭去她脸颊上滑落的泪珠,眉宇间浮现出一丝无奈与疼惜。
金钟仁“别哭了,笨蛋。”
他的声音微弱却温柔
金钟仁“我希望我的娇娇永远都是快乐、明媚的。”
话音未落,他的手臂无力垂下,眼帘缓缓合上,整个人陷入昏迷。
边楚歌怔在原地,心口猛地一沉——她曾以为,远离他便能换来他的平安喜乐,可为何命运依旧如此残忍?脑海中一片混乱之际,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划破寂静。
医护团队迅速赶来,将金钟仁抬上了担架。边楚歌望着那张苍白而熟悉的面孔,再也顾不得其他,快步跟随其后,向医院奔去……
李泰民收到消息后,火速赶往医院。刚踏入走廊,便看见边楚歌满手是血,失魂落魄地坐在手术室外,面色苍白如纸,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生气。他迅速通知了金家,随后默默地在边楚歌身旁坐下。
不久,金裕贞和朴灿烈带着边泽昊、边伯贤和楚云歌匆匆赶来。他似乎是从某个渠道得知了消息,脸色凝重。
一见到边楚歌的模样,朴灿烈的心猛地揪紧,几步上前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低声安抚道
朴灿烈“没事了,楚歌,没事了。”
他的声音轻柔而坚定,试图为对方传递一些温暖与力量。
然而,边楚歌却像是从梦魇中猛然惊醒一般,眼神动了动,目光逐渐恢复了些许焦距。
她看向抱住自己的朴灿烈,迟疑片刻后突然用力推开了他。朴灿烈微微一怔,眼底的光芒刹那间暗淡了几分。
就在这时,边泽昊大步走近,毫无预兆地抬手,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边楚歌脸上。她的头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转到一侧,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唯有楚云歌站在人群后方,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冷笑,眼中闪烁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光芒。
朴灿烈的声音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惊愕
朴灿烈“伯父!”
然而,边泽昊丝毫未理会他的呼唤,只是目光如炬地盯住边楚歌的脸颊。身为父亲,他比任何人都更了解女儿此刻的心绪。
边泽昊“过来!”
那低沉冷淡、带着不可抗拒命令意味的语气,如同一把无形的枷锁压在空气中。边楚歌静默地站起身,低垂的眼睑遮掩住了所有情绪,她微微屈身,紧随着边泽昊的步伐走出了房间。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边伯贤嘴角悄然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斜睨了朴灿烈一眼,语调漫不经心却暗藏锋芒
边伯贤“看来,有些人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朴灿烈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般回望过去,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视线
朴灿烈“你以为,这桩婚约是想结就结、不想结就能轻易解除的吗?”
他的声音冰冷而笃定,扫过一旁端坐的李泰民时,更是带上几分不屑与轻蔑
朴灿烈“不管是苦肉计还是其他手段,我都会让他再次出局。”
李泰民压抑着升腾的怒意,缓缓抬眸看向朴灿烈。他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隐约的警告意味
李泰民“朴少,奉劝你一句,别太过于自负。毕竟——”
他顿了顿,语气中似有千钧重量
李泰民“谁也不知道哪天你是否会栽个跟头。”
朴灿烈眼中飞速掠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但并未接话。
他猛然转身,大步离去,只留下满室未散的紧张与压抑气息,在灯光下无声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