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你亲自做局,我是该说游书朗幸运呢?还是不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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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樊霄这个能开拉力赛的水平,谁追尾都不可能是他。
还有那个游书朗,一看就不像跟樊霄有交集的模样,这样一个中型企业高管,又是怎么被樊霄放在眼里的呢?
樊霄也笑,那束包好的花被他妥帖放到远些的位置。
随后,当他面向李潆息时,那杯由他亲手端来的茶迎面而来。
“嘀嗒”,“嘀嗒”……
水渍经由脸颊,到衬衫,领带,西装,还有被波及的地毯和吧台。
最远的那一滴刚好离那束粉佳人一拳距离。
樊霄勾着唇,居高临下乖巧望着李潆息,“这样……就能消气了吗?”
李潆息定定看了他两眼,而后瞥过头突兀又笑开。
下一秒,原本藏在西服下的领带便被她扯出,而他也因为惯性向她扑去。
好险,最后堪堪因他撑在吧台上的那只手而停下。
只是这样一来,他们之间的距离未免近得不像话。
近在咫尺的红唇让他难免面红耳赤,可当抬眸对上的,却是过于冷漠的黑色瞳孔。
樊霄只觉心里的火在对上她的视线时便冰成了世间奇观。
紧握成拳的右手松开抬起,却在触及她侧脸的前一刻停止,若仔细去瞧,那只手还在微微颤抖。
“潆息……”
他张着嘴,却无法说出心中的话。
他想说得是什么呢?
不知道了,或许是长久以来的痛苦吧,年少失怙,被迫长大。
又或许是清晰意识到他对她的感情时被迫离开故土,来到这里。
他离开李潆息的日子算不上太久,可度日如年这个词生动鲜明。
每当夜深人静之际,所有的痛苦一拥而上,让他不堪重负。
潆息啊,我要如何跟你将我附骨随行的不堪与疼痛,不甘与疯狂一一道来呢?
从前你告诉我痛苦就是痛苦,它们无法互相比较,有些人成长得更强大,而有些人一蹶不振, 有些人得到治愈,而有些人无法复原。
时至今日,我觉得你说得对。
其实不需要樊霄开口,李潆息便已经猜出他此刻是怎样的阴雨延绵。
这世上眼光开朗大男孩那么多,可惜偏偏容不下樊霄。
她伸手缓缓解开那根湿了一半的领带,在他滚动的喉结中又解开第一颗衬衫纽扣。
吞咽声在这静谧的吧台前清晰可闻。
李潆息并未理会,她一手挑起他脖子上的挂件,食指触及他的肌肤,滚烫延后传来。
吧台上早被遗忘的剪刀被她拿在手中。
“咔嚓”。
那根被圣僧开过光的吊坠就这么被她解下。
她从高脚凳上下来,裙摆晃出几层涟漪,最后停下,与西装裤的距离不过一步。
樊霄茫然看着她站在他面前宣告着……
“樊霄,你的菩萨渡不过你,但,我可以。”
她可以吗?
显而易见,他的死念世间唯她一人可化解。
樊霄后退一步,虔诚于她面前跪地,双手合十虔诚俯身,“พระเจ้าโปร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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พระเจ้าโปรด:泰语,神灵/菩萨保佑(网上搜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