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人一身白西装,俊雅浪漫。
这次边上的“哇”声好像弱了些,看样子这里的姑娘更喜欢浓颜系的。
樊霄看着走来的男人,唇角的弧度微微扩大。
男人先是看了樊霄一眼,而后很快笑着冲李潆息伸出手,“李总你好,我是游书朗。”
糟了个糕,谈大单的时候发现不久前被他追尾的当事人是甲方怎么办?求加急!
李潆息很给面子地握住那只手,“你好。”
她就不用介绍了吧,不然请柬都白发了。
一大一小两只手握住又分开,过程很快,双方态度很友善。
而后是樊霄。
男人们一个对视,气氛好像就不同了几分。
两手相握。
“樊总。”
您可要一如既往的大度啊!
“游书朗……挺巧。”
闲来无事走的乐子棋,这不就用上了嘛。
两只手就此分开,好像被头顶的光一点点斩断。
两位各怀鬼胎的人收起对彼此的猜测,进入由李潆息主导的谈话中。
说实话,李潆息对樊霄口中的“挺巧”很感兴趣。
但现在显然不是问话的好时机。
这场谈话进行的出乎意料的顺利。
游书朗的专业毋庸置疑,至少李潆息所提出的问题在他这里几乎得到了言之有物的回答。
热闹繁华总有尽处,一辆辆车载着宾客驶离庄园。
待得最后一位客人离去,庄园依旧灯火通明,佣人们无声且有序地在让庄园恢复整洁原貌。
二楼客厅。
落地窗前的吧台上,李潆息依旧那身红色长裙礼服,她懒洋洋坐在高脚凳上,手中摆弄着刚空运来的粉佳人。
粉色的百合娇艳动人,经由她稍稍打理,便有了艺术的味道。
樊霄端着一杯浓茶过来时,她正在扎丝带。
他走过去将茶放到她手边,而后动作娴熟接过她指尖的丝带,继续她的动作。
李潆息退位让贤,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毫不夸张的说,跟风油精当滴眼液一样酸爽。
好在她也是个狠人,愣是面不改色又喝了一口。
因为过多酒精而稍稍有些迟钝的脑子终于恢复了本该有的高速运转,她抬眸望着樊霄的侧脸,轻声道:“你既然早有看好的合作公司,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弯?”
端看今夜樊霄和游书朗两人面对彼此的客套程度,她再瞎也看得出来两人认识或者见过。
那游书朗今天能来这场晚宴的理由也容不得她不多想。
樊霄也不愧是她粗暴带出来的人,看合作对象的目光跟她如出一辙。
这点不错,但……她不喜欢被瞒着的感觉。
樊霄动作流畅扎好蝴蝶结,“去接你的那天认识的,我去医院,他追了我的尾。”
过程其实很简单,他有意为之的被追尾而已,虽说后面他让人为他的爱车找回了场子,还险些把游书朗撞个半身不遂……
潆息最重效率,这些废话就没必要说了。
李潆息轻笑,手中晃悠着那杯茶,似乎已经将他没出口的话看了个干净,“能被你亲自做局,我是该说游书朗幸运呢?还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