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简单两个字,却能让沐齐柏噤声。
沐源风合上手中认认真真瞧了好几遍的绢帛,目光复杂望着底下的沐齐柏,“此事还需进一步详查。”
此话一出,争论不休的两人皆安静下来。
沐齐柏恢复翩翩姿态,“那我这便让司……”
楼雪尽毫不犹豫开口打断,“神君,在下以为此事涉及王室,交由外人查探不妥,不如请公主主理。”
沐齐柏明知沐天玑跟他只是面子情,如何能肯,“公主尚年轻,难保不会被某些自诩正义之辈诓骗,到时骨肉同室操戈,岂不亲者痛仇者快?”
楼雪尽也不看沐齐柏,只与沐源风一礼,“还请神君决断。”
殿内又一阵安静,所有人都在等沐源风的反应。
好在……这位君主并未太过优柔寡断。
“去请公主前来。”
沐齐柏不敢置信抬头,“兄长!”
沐源风冷然,“怎么,本君的话都不管用了?”
默默看尽了沐齐柏笑话的明意递了个眼神给二十七,二十七连忙拱手一礼,“是,神君!”
而后兴致勃勃就要出去找人。
沐源风叫住他,“换个人去,你的事还未有结论。”
世上唯一一只化形的白猫,平白无故怎么可能出现在极星渊一个身无灵脉的女子身边?
在场侍卫赶紧领命跑路。
沐源风扫了眼剩下的人,“你们也先下去吧,齐柏与楼仙子留下。”
明意没动,先是看了眼楼雪尽,得到她微不可查的点头,这才施礼告退,顺便带走了还梗在原地的不休。
跟块朽木似的,真想抗旨咋滴?
二十七就老实极了,屁颠颠跟着就走。
大殿的门被再次关上,里面只余沐源风、沐齐柏,楼雪尽三人。
再无外人,沐齐柏干脆利落,直接就二十七的身份向楼雪尽开炮。
“有关于那只白猫的身份,楼雪尽,你还有何要辩解?”
凭你再如何伶牙俐齿颠倒黑白,光是这只猫就够你辩无可辩了!
楼雪尽懒得搭理沐齐柏,她冲沐源风一礼,“神君,白猫二十七确系那位明献太子的从兽,但……”
沐齐柏冷笑插嘴,“是便好,你勾结尧光山的人是想做甚?还是说这都是纪伯宰授意?”
沐源风不太赞同地看了沐齐柏一眼,沐齐柏再不甘心也只能暂且偃旗息鼓。
楼雪尽继续将“但”说完,“但我捡到他时,他身受重伤,我与他交换,治好他,得他保护三年。”
沐齐柏明显不信,“仅此而已?那楼仙子你倒是慷慨地很!”
救命之恩就三年?糊弄鬼呢?
楼雪尽也冷笑,“比不得含风君,追随多年的属下都能下手!”
勋名那活生生的例子可摆在哪儿呢!
“你……”
沐源风轻咳一声,沐齐柏自然只能咽回去。
“只他一人?明献呢?”
“我问过他,自尧光山出来,他便与明献失散,至今还未寻得。”
沐齐柏追问,“你确定未寻得?说不准那从兽早已得知了主人的消息,故意瞒着你这个救命恩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