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浅显的道理,可沐齐柏并不理会,或者说他在极星渊说一不二多年,哪里还会理会这个。
“兄长,怕就怕这位太子另有图谋啊!”
沐源风正要严词拒绝沐齐柏,却被楼雪尽拦下,“神君,既含风君心中有疑,我等问心无愧,为防今后徒生事端,还是让含风君试上一试为好。”
楼雪尽的坦然让沐齐柏神色一凛。
就这么有恃无恐吗?莫非真以为纪伯宰能在极星渊只手遮天了?
沐齐柏当然不可能临门一脚了还撤退,他随即启动追踪器,那追踪器先是指向楼雪尽,还未等沐齐柏笑开呢,指针又变了,这回指的是一脸无辜的明意。
沐齐柏眉头紧锁,“怎么回事?”
楼雪尽幽幽道:“听闻尧光山的明心不过尔尔,含风君被他骗还真是……呵呵。”
沐齐柏不信邪再度重启,这回更绝,指针指着沐源风。
楼雪尽以手作扇扇风,“哎哟哟,看来神君也有嫌疑呢!”
沐齐柏你就测吧,还吱声不?
沐齐柏额间的青筋都在跳,下面明意还在喊,“神君,我冤枉啊~”
沐源风轻叹着,“好了。”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只等着他做出最后判决。
沐源风看向沐齐柏,尽管一句话没说,但沐齐柏显然已经get到了他兄长的意思。
他白了眼楼雪尽,干脆利落拱手,“受人蒙蔽,还请楼仙子见谅!”
尧光山的人真是不中用!
楼雪尽笑得很大气,“嗐!多大点事儿,何至于还让含风君特地道歉呢!”
“……”
现在不是你咄咄逼人,一句一刀往他心口捅的时候了?
沐源风爽朗一笑,“误会嘛,解开便好,齐柏啊,我只你心系兄长,但楼仙子于兄长有相救之恩,该是我极星渊座上贵客才对!”
沐齐柏憋屈答:“是,兄长。”
就在沐齐柏以为今儿他棋差一招的事儿已经过去了的时候,只见楼雪尽冲他乖巧一笑,这让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果然下一刻,楼雪尽这厮就掏出一份绢帛呈给他兄长。
“方才因含风君的突然闯入神君未能接过一观,如今含风君的要紧事了却,还请神君示下。”
这回,沐源风接的毫不犹豫。
绢帛终于被打开,沐齐柏就站在沐源风身边,随意一瞥便能瞧见里面的内容。
这一瞥可了不得,他立马后退一礼,“兄长明鉴,上面所书之事,系子虚乌有,齐柏从未做过啊!”
沐,心,柳!
这人死都死了多少年了,还能给他添堵,当年还是太仁慈了!
楼雪尽朗声反驳,“含风君拿个破铜烂铁都能称证据确凿,我这绢帛来处出处皆有,如何是子虚乌有?”
沐齐柏只恨自己下手太慢,要什么铁证,直接调离纪伯宰,带人冲进无归海,杀了楼雪尽又能怎?
那时兄长尚在掌控之中,他是这极星渊的无冕之王,想做什么都能谋划,总好过如今这副被反将一军的情况。
沐齐柏深吸一口气,“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