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扯开排练室镜面的防尘布时,马嘉祺正倚着把杆摩挲那截红绸。透过十年老楼斑驳的玻璃窗,盛夏暴雨在Enigma的丝绸衬衫上投出水墨纹路——这是他们十六岁夺得桃李杯时的旧排练厅,此刻被节目组布置成赛博朋克风的直播现场。
“第三机位准备!”场务的喊声惊飞了窗棂上的麻雀。马嘉祺突然抖开红绸缠上丁程鑫的手腕,冰蚕丝掠过腕骨旧疤的触感让Alpha呼吸一窒。七年前少年宫汇报演出,这条深红的绸缎就是这样捆着他们的腰完成了托举。
马嘉祺丁老师连热身都要放水?
马嘉祺的虎口卡住丁程鑫的胯骨,雪松苍兰信息素混着排练厅的松香粉扑在耳后。丁程鑫被迫后仰的瞬间,大屏幕突然亮起两人年少练功的影像——十五岁的马嘉祺正托着丁程鑫完成旋转,红绸在追光里绽成血色浪花。
胯骨撞在把杆上的疼痛撕开了记忆的封印。丁程鑫的掌心抵住镜面,马嘉祺的膝盖顶进他的腿弯,绸缎在腰间勒出浅红的印痕。Enigma用犬齿轻蹭Alpha后颈的腺体。
马嘉祺当年这个下腰动作,你可是能坚持两分钟……
监视器突然爆出电流杂音,丁程鑫趁机旋身挣脱。汗湿的衬衫紧贴在背上,露出了腰间医用胶带的边缘——那是今早注射完抑制剂后贴上的,此刻却成了马嘉祺眼中跳动的火焰。
“Cut!艺人补妆!”导演的喊声解救了丁程鑫的窘迫。马嘉祺捏着定型喷雾逼近,冰凉液体顺着锁骨滑进领口。
马嘉祺丁老师真敬业,发情期还来录综艺?
喷雾瓶底压迫着Alpha尾椎骨的旧伤。
马嘉祺不愧是当年说过工作比天大的人
丁程鑫的指甲陷进掌心。大屏正重播昨夜的热搜——“#马嘉祺 深夜现身私立医院#”。词条下的模糊照片里,Enigma腕间的住院手环泛着冷光。丁程鑫突然抓住对方欲撤的手腕,指尖触到皮肤下突起的滞留针痕迹。
暴雨砸落在锈蚀的消防梯上。马嘉祺反手将丁程鑫按在配电箱前,湿透的红绸缠住了两人交握的手腕。
马嘉祺阿程,五年前你逃跑的时候,怎么不这么关心我?
顶灯突然爆裂,黑暗吞没了未尽的质问。丁程鑫的脊背撞上电闸铁门,马嘉祺的唇在混乱中寻到了他。雪松香混着对方舌尖猛烈的攻势在齿间漫开,Enigma的掌心垫在Alpha的后脑与铁皮之间,不慎被螺丝钉划出蜿蜒血线。
雷鸣炸响的瞬间,丁程鑫的手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对方后背手术缝合线的凸起。那一刻,记忆如闪电般劈开了迷雾——三年前,在颁奖礼的后台,他隔着ICU的玻璃看见的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此刻仿佛正在掌心发烫。马嘉祺突然咬住了他的喉结。
马嘉祺摸够了吗?你当年签完离婚协议就跑,现在又在这里装什么情深?
场务的脚步声逼近时,红绸无意间缠在了消防梯的栏杆。丁程鑫看着马嘉祺徒手扯开绸缎,血珠顺着掌纹滴落在陈年木地板上,恰如十八岁分化夜那晚练功房的情景。
“两位老师,直播马上开始——啊!”推门而入的场务愣住了。马嘉祺漫不经心地舔去虎口处的血渍,将余下的红绸系在Alpha的腰间。
马嘉祺丁老师当年教我的,伤口要这样包扎处理。
在镜头扫过来之前,丁程鑫扣好了衬衫的纽扣。马嘉祺则背对机位整理着装,不经意间露出了锁骨处的月牙形疤痕——那是他十六岁那年,在保护丁程鑫时被疯狂的私生饭划伤所留下的痕迹。
“Action!”打板声落下的刹那,马嘉祺托着丁程鑫的腰完成了舞蹈动作。在鼓风机的作用下,红绸烈烈如焰。当丁程鑫感到眩晕时,他听见了马嘉祺的耳语。
马嘉祺你猜弹幕会不会发现,我们跳的是婚礼祭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