镁光灯像银针刺破红毯,马嘉祺走过丁程鑫座位旁时,西装下摆轻轻拂过丁程鑫的膝头。雪松苍兰的冷香与定型喷雾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在丁程鑫的后颈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丁程鑫垂眸,无意识地转动着无名指上的银戒,指环内侧刻着的「MQ」暗纹轻轻硌着掌心——这是他们十八岁在江南老巷定制的银饰,那时的记忆与情感似乎被此刻的红毯与妆容所掩盖。
"让我们恭喜年度最佳男主角——马嘉祺!"
掌声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丁程鑫在起身鼓掌的瞬间被闪光灯晃了眼。大屏幕上的特写镜头聚焦:他右眼睑的泪痣泛着水光,马嘉祺左耳新换的蛇形耳钉正折射着冷光。五年来第七次在颁奖礼相遇,那人领奖时衬衫领口微敞,锁骨处七年前的月牙形疤痕若隐若现。
马嘉祺丁老师脸色这么差?
散场时,马嘉祺拦住了丁程鑫的去路,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偷拍的画面——两小时前,在地下车库,丁程鑫的助理正将抑制剂注射器塞进他的西装内袋。
马嘉祺信息素紊乱症要是被曝光...
尾音在安全通道的阴影中渐渐消散。丁程鑫的后背撞上了消防栓,马嘉祺的膝盖顶进他腿间,Enigma的犬齿抵着Alpha颤抖的腺体,“你躲了我五年,现在还打算继续逃避吗?”
雪松苍兰信息素的气息如同锋利的冰刃,穿透了空气。丁程鑫的腕表不慎撞到墙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定制西裤的腰扣硌着胯骨,马嘉祺的指尖顺着丁程鑫脊柱的凹陷处滑入了衬衫的下摆,在他腰窝旧伤处重重一按。三年前因吊威亚失误而留下的淤青,此刻仿佛再次被唤醒,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火花般在神经末梢炸开。
丁程鑫放开…
在丁程鑫挣扎间,医用胶带从马嘉祺的腕间脱落。丁程鑫的身体瞬间僵硬,那道陈年咬痕不仅是一道伤痕,更是深藏心底的记忆烙印。十八岁分化夜练习室的一幕幕如潮水般涌来,失控的Enigma曾在那夜咬破他的后颈,雪松与铁锈的味道交织,浸透了他汗湿的鬓角。如今,记忆里的血珠与此刻唇齿间的腥甜交织在一起,让他仿佛再次置身于那个失控的夜晚。
“叮——”电梯抵达的提示音打破了周围的寂静。马嘉祺突然扯开丁程鑫的领结,温热的唇贴在他的喉结上。
马嘉祺下周《舞林争锋》,做我的助演嘉宾,否则……
这时,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的是监控画面,画面中丁程鑫正蜷缩在更衣室里注射抑制剂。
丁程鑫扯回领带,暗红色的血渍在丝绸面料上渐渐洇开。他的后腰撞上了安全出口标志的金属棱角,疼痛让他回想起昨夜在排练室镜子中的自己——为了新戏增肌,他的身体新增了几道淤伤。此刻,他正隔着衬衫感受着马嘉祺传来的体温。
丁程鑫马嘉祺...
丁程鑫望着通道尽头闪烁不定的灯光,声音仿佛被梅雨季的潮气浸透。
丁程鑫你明明最清楚,我跳不了双人舞。
马嘉祺的拇指碾过丁程鑫的下唇,将渗血的齿痕抹成胭脂色。
马嘉祺阿程,你十三岁就能完成《红绸》独舞。
Enigma的呼吸扫过腺体结痂的咬痕。
马嘉祺我要你穿着那套红纱衣来,就像……我们第一次标记那晚。
电梯门闭合的瞬间,丁程鑫看见对方摘下最佳男主奖杯上的缎带。暗红色的织物缠上Enigma冷白的手腕,恰如多年前那个雪夜——他背着高烧的Enigma穿过影视城的长街,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揉成越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