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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杰家的晚餐时间依旧保持着其特有的“完美”氛围。餐桌上摆着约尔尝试的新菜式——据说是跟着“园艺杂志”学的炖菜，颜色略显深沉，但味道在洛伊德暗中调整火候和调味后意外地不错。

“安妮亚，今天历史测验怎么样？”洛伊德状似随意地问道，切下一块炖得恰到好处的牛肉。这是他评估“枭”行动子项目“安妮亚学业进步计划”的重要指标。

安妮亚立刻挺起胸膛，脸上写满了“快表扬我”：“安妮亚及格了！答对了两个城市名字！”她伸出两根手指，得意地晃了晃。

【虽然最后一个名字是偷听（不是！）是参考了次子的答案…但也是安妮亚自己说出来的！】她的心声雀跃又带着点心虚。

“太好了，安妮亚！”约尔开心地鼓掌，眼中满是真诚的喜悦，“我就知道你能行。”

【安妮亚真棒！看来我昨晚特意祈祷（并向暗杀目标短暂默哀）起了作用…】她的想法总是混合着母性与职业特色。

“做得很好，安妮亚。”洛伊德微笑点头，内心迅速更新了项目进度表。【及格率提升，良好。保持势头，下一个目标是七十分。】他的目光转向约尔，“约尔小姐的炖菜也非常美味，火候掌握得正好。”

【实际上中途差点烧焦，幸好我提前回家‘取文件’时顺手调整了炉火。】他的思维一如既往地高效且务实。

【洛伊德君喜欢就好…】约尔微微脸红，【下次‘园艺课’前一定要设定好定时器…】

邦德趴在桌下，啃着特制的狗粮磨牙棒，偶尔抬头看看欢声笑语的家人，尾巴懒洋洋地扫着地板。

【…温暖…饱足…困…】它的预知能力此刻风平浪静，享受着难得的安宁。

然而，这温馨的日常之下，暗流已然开始涌动。

第二天，洛伊德在“医院”的办公室里，仔细研究着弗兰基·富兰克林昨晚熬夜分析出来的数据。

“码头区确实有情况，黄昏。”弗兰基顶着黑眼圈，指着电脑屏幕上复杂的信号图谱和监控截图，“有几个加密频率很活跃，但来源飘忽不定，像是用了移动发射源或者…高手在反追踪。监控里也拍到几个生面孔，行为模式很怪，像是在踩点，又像是在等人，但没有进行任何实质性的交易或接触。”

洛伊德眉头微蹙：“能确定身份吗？东国秘密警察？还是其他情报机构的？”

“不像。”弗兰基摇头，“秘密警察那帮家伙风格更…嗯…霸道一点。这帮人太安静了，像幽灵一样。而且，他们似乎对几家航运公司的仓库格外感兴趣，特别是那艘‘北极星号’货船预定的泊位附近。”

“北极星号…”洛伊德沉吟道，这正是他与“夜莺”接头时提到的那艘“货船”。“他们的目标果然一致。能查到更多关于这些‘幽灵’的信息吗？”

“很难。”弗兰基摊手，“他们太谨慎了，几乎没留下任何物理痕迹。通讯加密方式也很奇特，不是市面上常见的任何一种。我正在尝试破解，但这需要时间，而且很可能打草惊蛇。”

【第三方势力…目的不明…技术高超…】洛伊德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非常不适。“继续监控，优先级提高。有任何发现，立刻通知我。”

“明白。”弗兰基点点头，忽然压低声音，“哦，对了，还有件事…你让我留意约尔小姐常去的那个…呃…‘园艺俱乐部’附近，倒是没发现什么异常。她最近似乎接了个…嗯…‘修剪枯枝’的活儿？”

洛伊德眼神微动。【码头区的清理任务…】他点点头，没有多说。“知道了。辛苦了，弗兰基。”

离开弗兰基的据点，洛伊德的心情并未放松。未知的“幽灵”，与约尔任务地点的高度重合…这真的只是巧合吗？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情报工作最忌主观臆断。他需要更多证据。

与此同时，约尔也在为下午的“园艺工作”做准备。她在市政府档案室心不在焉地整理着文件，脑子里却在复盘昨晚勘察码头仓库区的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