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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公堂审判

喜美:病娇皇子要我殉葬

午后暖阳慵懒地洒在御花园琼芳苑的玉阶上,积雪消融处,几株早春的迎春已悄然绽放,嫩黄的花朵在料峭春风中摇曳,带来一丝生机。

琼芳苑内遍植名品梅树,此刻虽已过了盛放期,但仍有零星晚梅点缀枝头,暗香浮动,清冷中透着雅致。

美乐凝与曹蘅并肩漫步于铺着细碎鹅卵石的小径上,宫人远远跟随。

“今年的迎春开得早,看着这嫩黄,倒叫人心里也跟着亮堂些。”曹蘅伸手轻轻拂过一丛迎春,语气温和,带着春日特有的柔软。

美乐凝“是啊。”

美乐凝含笑应道,目光掠过枝头的晚梅。

美乐凝“雪融花开,孩子们也像这抽条的柳枝,眼见着就大了。”

曹蘅侧首看向美乐凝,阳光在她清丽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顺着美乐凝的话头,自然而然地接了下去,声音放得更轻缓,带着试探与分享的意味,“可不是么……凝凝,今日孩子们去郊外踏青,咱们倒难得清净,我这心里头啊,又是欢喜,又有些空落落的……”

美乐凝“若是现在就落寞了,日后孩子们都出宫开府了该怎么好?”

美乐凝调侃道。

美乐凝“你岂不是要偷偷抹眼泪了?”

曹蘅顿了顿,唇边漾开一个真切温暖的笑容,“你是不知,南一这小子,前些日子竟郑重其事地跪在我面前,求我为他做主,向父皇母后求娶一位姑娘呢。”

美乐凝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捻着丝帕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面上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笑意,目光却似不经意地从梅花上移开,落向曹蘅。

美乐凝“哦?南一有心仪之人了?是哪家的闺秀这般有福气,能入我们三殿下的眼?”

曹蘅并未察觉美乐凝那一瞬间的凝滞,继续笑道,“是永安长公主家的长女,沈家大姑娘,横波那孩子。”

美乐凝“横波?”

美乐凝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脸上的笑容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即又化开,只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深处。

她像是才反应过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确认。

美乐凝“永安家的横波?”

曹蘅敏锐地捕捉到了美乐凝语气中那丝不同寻常的停顿和确认,心中那点分享的喜悦被一层薄薄的疑虑覆盖。

她停下脚步,转身正对着美乐凝,关切地问道,“凝凝,你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她看着美乐凝略显复杂的眼神,心中微沉。

美乐凝迎着曹蘅探究的目光,心中念头飞转。

南一果真还是迈出了这一步……沈家是她最重要的臂膀之一,横波作为长房嫡长女,其婚姻牵一发而动全身,若嫁与三皇子,沈家的立场瞬间变得微妙,更可能将沈家从元熹身边拉开,这绝非她所愿。

她深吸一口气,春日微凉的空气带着梅香涌入肺腑,事已至此,隐瞒只会让挚友心生芥蒂,不如开诚布公。

美乐凝脸上浮现一丝无奈又坦诚的苦笑,轻轻叹了口气。

美乐凝“蘅儿,实不相瞒,我与永安私下里,其实是有意将沈家二姑娘横塘,许给元熹的。”

她语速平缓,目光坦然地直视着曹蘅,观察着她的反应。

曹蘅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愕然。

她显然没料到美乐凝会如此直白地说出这个打算,怔忡片刻后,随即,一种本能的、想要化解尴尬和维持表面和谐的情绪涌了上来。

曹蘅勉强牵动嘴角,试图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带着点刻意营造的惊喜语气,“这……这是好事啊!若是横波嫁了南一,横塘又配了元熹,那岂不是亲上加亲?兄弟成了连襟,姊妹做了妯娌,这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岂不是喜上加喜?”

她说着“喜上加喜”,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求证,看向美乐凝。

她并非不懂其中的关窍,只是在这一刻,她宁愿选择装糊涂,用世俗的“双喜临门”来掩盖这突如其来的、可能横亘在她们之间的政治分歧。

美乐凝看着曹蘅强装出来的笑容和眼底那抹闪躲,心中了然。

挚友并非不懂,而是在回避那个残酷的可能——她们的孩子,早已站在了对立的立场上。

美乐凝轻轻摇头,笑容里带着更深重的无奈和一丝疲惫,声音低沉而清晰,点破了那层窗户纸。

美乐凝“蘅儿,你当真不明白吗?”

她看着曹蘅瞬间僵硬的表情,继续道。

美乐凝“兄弟连襟固然是喜事,可沈家只有一位掌舵人,沈相的心思,终究只会落在一处。”

她的话点到即止,但意思再明白不过——沈家的资源和支持,不可能同时押注在两位皇子身上。

沈家不会傻到共侍二君,她也不会允许沈家两头下注。

琼芳苑内一时寂静无声,只有风穿过梅枝的细微声响。

早春的暖阳似乎也驱不散骤然降临的寒意。

曹蘅沉默了片刻,避开了美乐凝洞察的目光,低头看着脚下被踩踏过的零星落花。

她何尝不明白?从儿子说出沈横波名字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背后的波涛汹涌,只是作为母亲……

“凝凝,”曹蘅抬起头,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恳切的真诚,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为难,“我不是不明白,只是南一他……他跪在我面前,言辞恳切,说与那姑娘两心相悦,情意深重。”

“我是他的母亲,实在是不忍心反对。”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凝凝,你信我。”

“今日南一钟情的是沈家贵女,我为他求;若他钟情的是贩夫走卒之女,只要他真心喜欢,我曹蘅一样会为他去求!我求的,只是我儿能得偿所愿,娶他心爱之人。”

美乐凝看着曹蘅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母爱光辉,心中百味杂陈。

她理解曹蘅,正如曹蘅也理解她。

她们都是母亲,都想为自己的孩子争取最好的。

只是她们的孩子,站在了对立的位置上。

美乐凝“罢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轻松。

美乐凝“南一既如此钟情,横波也确实是个好孩子。”

美乐凝“既然你和南一都愿意,我这个做舅母、做嫡母的,自然也不好反对什么。”

她顿了顿,补充道,将决定权巧妙地推了出去。

美乐凝“只要沈家和永安妹妹同意,陛下那里,我自会美言。”

这便是应下了,但应得疏离,应得保留了极大的余地。

曹蘅听懂了美乐凝话中的潜台词——她不反对,但也不支持,一切看沈家和皇帝的意思,这已是美乐凝在当下立场能给出的最大让步。

她心中松了一口气,却也涌起更深的失落和悲凉。

她连忙点头,脸上挤出笑容,“这是自然!凝凝,我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美乐凝“这算什么?”

美乐凝牵住她冰凉的双手,笑言安抚道。

美乐凝“我有替元熹求娶沈家女儿的权利,贵妃娘娘你就没有?蘅儿,你并不欠我什么。”

曹蘅哽咽地嗯了一声,却似回避般保持沉默。

两人再次并肩而行,气氛却已不复之前的轻松闲适。

沉默在她们之间蔓延,只有脚步声在寂静的苑中回响。

过了许久,美乐凝望着远处宫墙一角湛蓝的天空,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苍凉。

美乐凝“孩子们都大了,转眼间,都要谈婚论嫁了。”

美乐凝“这日子啊,过得可真快。”

曹蘅也望向同一片天空,眼神悠远而复杂,“是啊……”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下定了决心,侧头看向美乐凝,目光里带着一丝恳求与坚定,“凝凝,无论日后孩子们如何,无论他们……会走到哪一步,你与我,我们之间的情分,不要变,好不好?”

她的话没有明说,但“走到哪一步”几个字,已然隐晦地触及了那个她们都不愿深想却又心知肚明的可能——夺嫡。

美乐凝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她看着曹蘅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珍视和深藏的忧虑,喉咙有些发堵。

美乐凝“蘅儿,你放心,我们永远是挚友。”

美乐凝“无论前路如何,你我之间,永不相疑。”

“永不相疑……”曹蘅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反手紧紧回握住美乐凝的手,她用力点头,嘴角努力上扬,却终究化作一个带着无尽酸楚与释然的微笑。

两人紧紧相握的手在微凉的春风中传递着仅存的暖意。

她们都明白,“永不相疑”的承诺背后,是早已悄然弥漫开来的、名为立场的浓雾。

这浓雾或许不会彻底吞噬她们二十余载的情谊,却注定会让彼此的身影在对方眼中变得朦胧,带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名为“未来”的悲伤。

夕阳的余晖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落满残梅的鹅卵石小径上,仿佛两条注定要分离,却又在某一刻紧紧缠绕的藤蔓。

她们并肩站着,望着苑中那株开得最晚也最倔强的白梅,久久无言。

风过,几片花瓣无声飘落,像是祭奠着什么悄然逝去的时光。

几日后的夜晚,沈府正堂,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沉重的紫檀木家具在烛火映照下泛着冷硬的光泽,空气里弥漫着压抑与不可置信的怒火。

沈攸端坐主位,须发皆白,面沉如水,那双阅尽朝堂风云的老眼此刻锐利如刀,紧紧锁着跪在堂下的长孙女沈横波。

若非是皇后传消息给他,他竟不知他这个一向乖巧聪慧、视为掌上明珠的孙女,居然会背着全家与三皇子私相授受!

沈洵,永安长公主的驸马、横波的父亲,脸色铁青,负手在堂中焦躁地踱步,每一步都踏在紧绷的弦上。

永安长公主坐在沈攸下首,紧抿着唇,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痛心与忧虑,眼神复杂地落在女儿身上。

十六岁的沈横渡与十四岁的沈横江垂手侍立在母亲身后,大气不敢出,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对姐姐的担忧。

沈横波直挺挺地跪在堂下,虽然目光中有着对反抗宗法礼教的决心,但身体还是忍不住地颤抖,她不明白自己与喜南一之事如何会被家人得知,更不知晓为何一向疼爱他的祖父和父亲,如今竟还变成这个可怕的样子。

“孽障!”

沈寻猛地停下脚步,转身指着横波,声音因极力压抑的暴怒而微微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你给为父说清楚!你是如何,又是何时,与那三皇子勾搭在一起的?”

“勾搭?!”横波猛地抬起头,原本倔强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被侮辱的惨白和难以置信的愤怒,那双明艳的眸子此刻盈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爹爹!你怎么能用如此不堪的词来形容女儿?我与三殿下……我们是真心相悦!发乎情,止乎礼,清清白白!何来‘勾搭’二字?”

“清清白白?”沈攸苍老而冰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温度,却带着千钧之重,“清白就是瞒着父母尊长,在人看不见的地方私相授受?清白就是置家族前程于不顾,行此……此等不知轻重之举?!”

他手中的茶盏重重顿在几案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祖父!父亲!母亲!”横波泪水终于滚落,声音带着绝望的哽咽,却依旧不肯服输,“我……我钟情于三殿下,他亦倾心于我!这有何错?为何不能在一起?难道身为沈家女,连喜欢一个人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自由?”沈寻怒极反笑,指着她的手都在发抖,“你的自由,就是拿整个沈家去赌?你可知你的心上人是谁?是皇子!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沈家被彻底绑上三皇子的战车!意味着沈家数余年的清誉和苦心经营的前程,都可能因你一时任性而毁于一旦!”

“那为什么就不能选择他!”横波声嘶力竭地反问道,“你们要是想做肱股之臣,喜南一不就是最好的选择吗?难道你们还想选择别人?”

“你……”沈寻刚欲解释,就见父亲向他使了个眼神,与皇后同盟之事事关紧要,还不是能够可以对三个孩子畅所欲言的时候。

“两头下注,首鼠两端,乃为臣之大忌!”沈攸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沈家,已经有了扶持的人选,你的婚事,必须与家族同进同退!三皇子他绝非良配!”

“我不懂!”横波激动地喊道,泪水涟涟,“你们为了家族的政治利益,就要活生生斩断女儿的幸福、碾压女儿的感情,是吗?若不能嫁与他,我宁愿终身不嫁!我宁愿绞了头发去做姑子!”

她眼中迸发出决绝的光芒,“而且,喜南一说过,他会来提亲!他是皇子,他向陛下请旨赐婚,到时候你们……你们难道还能抗旨不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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