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瑶目睹了接下来的一幕,肖世子一见到楼垚便急忙转身离去,她不由得发出啧啧声。
“还以为他有多了不起呢,没想到一见对方的未婚夫,还不是一副要逃的模样,毫无担当可言。”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袁慎听到这话,不禁转头看向程若瑶,心中暗叹:当着他的面这么说真的好吗?
“你骂他就罢了,怎么还捎带上我?”
“哦,不好意思,忘了旁边还有你呢。不过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闻言,袁慎一阵沉默。不就是两人每次见面都要互相对呛吗?
这只小兔子竟然记仇到这种地步?
然而,他们的注意力很快被楼垚和何昭君的争吵所吸引。
只听楼垚冷冷地说道:
“你尽管去嫁给他好了,我对你的婚约从未留恋。只是因为我楼家重信守义,才忍耐至今。”
何昭君不甘示弱:“好啊!谁稀罕!那就退婚!我就如你所愿去嫁那个肖世子!”
“他善解人意,从不像你这般惹人生气,比你强上千百倍!”
看着这两人争执得如此激烈,彼此都在赌气,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原本以为楼垚会挽回局面,却不料他比何昭君更坚决,强硬地回道:
“好啊!一言为定!”
见状,程若瑶捂住额头,长长叹了口气。
“两个傻子。”
话不投机半句多,何昭君与楼垚不欢而散。
这时,袁慎拉着程若瑶躲在一根柱子后面,轻握住她的柔荑。
两人距离如此之近,程若瑶愣了一瞬,“你……”
嗔怪地低语,耳尖泛起红晕。
当何昭君转身发现无人,也离开了现场。
见状,程若瑶立刻拉开与袁慎的距离,保持了一段合适的间距。
“程师妹,现在明白了么?”
“多谢袁师兄,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告辞了。”
说完便抬脚欲走,却不料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站在高台上的凌不疑看在眼里。
凌不疑看着袁慎牵着程若瑶的手,将她护在怀中时,心头泛起阵阵酸涩,更多的是嫉妒之情,恨不能砍掉袁慎刚刚触碰过她的手。
一旁梁邱飞忍不住评论道:
“啧啧,瞧程三娘子与那袁公子有说有笑的,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有什么呢。”
“唉唉唉,少主公,您快看,他们居然还拉手了!”
梁邱飞的话无疑是往凌不疑伤口上撒盐。
对此,梁邱起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瞪向梁邱飞,“少主公又不瞎,用得着你提醒?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看见程若瑶与其他男人亲近,凌不疑心里五味杂陈。
既然心里难受,就只能找梁邱飞撒气了。
凌不疑冷冷下令:“老规矩,十军棍。”
梁邱飞惊呼:“啊……为什么啊,少主公让我死个明白吧!”
凌不疑瞥了一眼梁邱起:“告诉他。”
梁邱起冷声道:“擅自议论程三娘子,难道不该罚?”
梁邱飞低声咕哝:“我看明明是少主公心里不痛快,拿我出气罢了。”
凌不疑眉梢微挑:“十军棍,再加禁食一天。”
梁邱飞哀嚎:“别啊,少主公!挨打就挨打!您别罚我不许吃饭啊!这不是要我的命么?”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程若瑶与袁慎刚准备离开之际,突生变故。
“救命啊!程家四娘子落水了!”
听到呼声,程若瑶瞳孔骤缩,提着裙摆便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