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灯微晃，火光映在石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沈昭跟着慕寒渊走进大殿，脚下的玉石地面泛着寒气，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冰面上。
系统提示音响起：【检测到五重禁制，建议保持低灵力状态。】
沈昭低头看着自己的袖口，手指轻轻摩挲粗糙的布料。他能感觉到，这里的空气比外面重得多，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
“跪下。”慕寒渊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沈昭没有迟疑，立刻屈膝跪地。他的动作很顺，仿佛早就习惯。
“抬起头。”
沈昭缓缓抬头，看向慕寒渊的脸。那张脸依旧冷得像块冰，可眼睛里却藏着什么。沈昭看不透。
“你说，你身上这股气息……是从哪来的？”慕寒渊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声音轻得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沈昭垂下眼帘：“弟子不知仙尊所指。”
“是吗？”慕寒渊冷笑一声，“那你告诉我，清灵丹为何会在你手中异变？”
沈昭心头一跳，但面上依旧平静：“回仙尊，弟子炼丹时已按古法操作，至于为何异变，弟子也不清楚。”
慕寒渊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扑面而来，沈昭只觉得胸口一闷，像是被人按住呼吸。
系统提示音急促响起：【危险感知+3，神识入侵中！】
沈昭闭上眼，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画面——炼丹炉、紫纹木、玉霜草……他故意让这些画面多停留片刻，好让对方看到。
“你确定，这只是巧合？”慕寒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
沈昭睁眼，神色惶恐：“仙尊明察，弟子只是个杂役，怎敢隐瞒？若真有图谋，怎会连自己都差点被反噬？”
慕寒渊沉默了一瞬，指尖轻轻一弹，沈昭顿时感觉胸口的压力消失。
“你倒是聪明。”慕寒渊重新坐下，“可惜，聪明人往往活得不长。”
沈昭低头：“弟子不敢。”
大殿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青灯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忽然，沈昭感觉体内的玉霜草微微震动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他不动声色地调整灵力，压制波动。
慕寒渊的眼神忽然变了，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猛地站起，目光直射沈昭胸口。
“你体内……”他刚开口，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灵力波动打断。
沈昭心下一惊，玉霜草竟然在不受控制地颤动，似乎和慕寒渊体内某物产生了共鸣。
“怎么回事？”沈昭暗自咬牙，迅速调动灵力压制。
慕寒渊皱眉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伸手一探，沈昭顿时感觉全身灵力一滞，像是被什么东西锁住。
“别动。”慕寒渊低声道，语气中竟有一丝警告。
沈昭僵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意，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系统提示音响起：【检测到未知能量波动，建议立即撤离。】
沈昭咬紧牙关，继续压制玉霜草。他知道，一旦让慕寒渊察觉到真相，后果不堪设想。
“你到底是什么人？”慕寒渊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沈昭抬起头，眼神坚定：“弟子只是个杂役，除此之外，再无秘密。”
慕寒渊盯着他许久，忽然收回手：“你走吧。”
沈昭愣了下，随即低头行礼：“谢仙尊。”
他起身，转身朝殿门走去。脚步沉重，但不敢停。
就在他即将踏出殿门的那一刻，慕寒渊忽然开口：“记住，下次若让我发现你在隐瞒什么……”
沈昭没有回头，只是低声应道：“弟子明白。”
他走出大殿，阳光照在脸上，却觉得比刚才更冷。
慕寒渊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沈昭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
血无痕的声音悄然响起：“有趣……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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