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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生垚重逢

戈登路, 公寓内

“怎么样?怎么样?”白幼宁抱着抱枕对回来的二人兴高采烈地问道。

逛了一整天游乐园的乔楚生靠在沙发上表示累的不想说话,路垚则走到厨房给自己泡了杯咖啡

“什么怎么样?”路垚端着咖啡坐在乔楚生右手边,“想知道案件发展,你得有诚意啊,给你算便宜些三块大洋。”

白幼宁今天临时被派了别的任务,虽然很遗憾没跟着他们一起去案发现场,但是有更有趣的啊,“谁问这个了?”

路垚喝了口咖啡,抬眼看了眼白幼宁,虽然没说话,但能看出那眼神表达的意思。

“我听说你们俩个今天约会了!怎么样!”

“咳咳咳--!咳咳咳--!”路垚这口咖啡差点没把他呛死,背后有双手给他顺着,才让他免于一场滑稽的溺水方式。

白幼宁接收到乔楚生的死亡眼神,似在警告她“别瞎捣乱”,白幼宁撇了撇嘴,什么嘛!还没追到手,她哥什么时候这么墨迹了,回了个鄙视的眼神。

那边无声的对峙着。

这边的路垚咳得弯下了腰,一手撑着桌沿,一手颤颤巍巍地指着白幼宁,半晌没说出话来。

约会?路垚反复品着这个词汇,脑海里不断闪过青日里乔楚生搂着自己腰的场面,还有对方近在咫尺的气息,他抬起咳得眼角带泪的脸,望向乔楚生白幼宁二人,模糊的视线中所有的事物都像蒙了层雾。

看来真的是不一样了啊,路垚仿佛看到苍白的墙壁,消毒水的味道钻入鼻尖,胸膛的隐痛是刀口的形状,他正躺在病床上,思考要怎么让计划毫无破绽地推动下去?

路家人都是骨子里的冷漠,所以这枚麻醉针,路垚不足为奇,一种让他投鼠忌器的手段罢了。只是这背后却是更深刻的意义,当空弹换成实弹,一个人要有多大的能耐,才能在致命的威胁下活下去。

乔楚生要如何活下去?

感官渐渐回笼,晃动的咖啡倒出路垚割裂的思绪,褐色液体沿着杯壁蜿蜒而下,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像极了他此刻混沌又零碎的念头 ——一边是乔楚生白幼宁带来的久违暖意,一边是以身入局,推动棋局的自己。

虽然上一世白幼宁知晓这场结婚犹如儿戏,可那时候她以为他要的是自由,摆脱路家的控制,直到……失去核心的棋局全然崩塌,晦暗的线索展露人前,白幼宁才彻底弄明白他的心思。

可乔楚生已然身死,什么都没了。

想到这儿路垚情绪骤然低落,他迈不过那个坎,漫漫长夜太难熬了,胸口的绞痛让他疼得直不起腰,最好是拿什么东西搅一搅才好,直到整个人都变成碎肉一团,不复存在。

路垚一直没说话,就这么一直看着他们兄妹二人。

明明面色没什么异常,偏偏却是一副脆弱至极的模样,像片薄冰,轻轻一敲就要碎了。

乔楚生没由来地呼吸一滞,心脏突兀地一跳,他抚上胸口,忍过这阵绞痛,“三……路垚,你别瞎想,幼宁……”一阵令人心慌的沉寂后,他再开口时语气都沾上了几不可察的颤音,“幼宁都是胡说八道的,你别听她胡说。”仍是笑着。

明明近在眼前,怎么距离那么遥远,同样残缺的灵魂在一起悲泣,乔楚生和路垚都把彼此刻在了心底,融进了魂里,他们痛彼所痛,爱彼所爱。

“对对对!我胡说八道的,路垚,你千万别往心里去!”白幼宁以为自己开玩笑开过分了,这人脸皮变薄了,她瞅瞅乔楚生再看看路垚,“你…你别哭啊……”尾音淹没在愧疚里。

路垚自认不堪的一面在乔楚生面前暴露,他的体会是丢人,于是避开乔楚生的目光,干脆低头平复了会儿心情,这种突如其来的低落情绪,在医学术语中有个专用名词叫PTSD,俗称创伤后应激症。

没办法,他不接受乔楚生的死亡,就连回忆都是种折磨,他在克服,即使时间会很长。

乔楚生看着过于安静的路垚,小心翼翼地探出个音阶,“路——”

“我没生气。” 路垚赶在乔楚生说话前重新扬起个笑,没个正形地歪在沙发上,明着算起了账,“不过你写我的报纸,确实让我很生气,你要是觉得抱歉,不如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好了,不过,今天我跟老乔确实玩儿的很开心。”

少年捉弄人的案例历历在目,路垚又实在长得乖巧,经常骗得两人团团转。

刚才那一出摆明了是逗人玩儿,是少年再顽皮不过的恶作剧了。

“好你个路三土!都什么跟什么!” 白幼宁举起手中的抱枕朝着路垚扔过去,火冒三丈地说,“亏我还担心你来着!你竟然骗人!”

“明明是你先做错事的!” 路垚连忙抱着头蜷缩在沙发角落,结果抱枕被乔楚生一把接住,柔软的棉花都在青筋分明的手上变了形状,乔楚生侧身挡住路垚,眼睛直直地盯着路垚,对方所有的表情都在他眼里放大放大再放大。

路垚拍了拍乔楚生的肩膀,带着夸奖的语气说,“老乔,还是你对我好,我先回去休息了,今天这么累,你也早点休息。”说完便绕过乔楚生飞快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直到路垚不见身影,乔楚生还是面色沉沉,他的直觉告诉他路垚有事瞒着他,可路垚不肯说,他理应保持尊重的不去问。

上一世的乔楚生死太早,有些事不得而知是正常的,可还是不免担心路垚在国外究竟经历了什么,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心智、性格。

白幼宁看着她哥若有所思的脸色,突然间福至心灵,说,“三土他不对劲,演戏痕迹也太明显了,明显是不想让我们担心。”

乔楚生早就在刚才就听到白幼宁叫了“三土”,可这一世二人的交集在他有意无意的阻拦中实在不算深厚,乔楚生与白幼宁目光对接的瞬间了然,他看着上一世与路垚结婚的妹妹,心中有些酸涩,但还是笑着开口,“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概跟你差不多,醒来发现自己跟路垚合租,还有个你。”白幼宁摆弄着自己的头发,又瞥了眼她哥那惆怅样,都不用想,乔楚生心里肯定想着她跟路垚那点事儿。

白幼宁说,“哥,我不喜欢路垚。”

乔楚生低下了头,轻轻“嗯”了一声。

听语气就没往心里去,白幼宁翻了个白眼,皮笑肉不笑的样看着贼渗人,“哥啊,挺聪明一人呢,感觉也能感觉出来,路垚对你对我不一样。”她幽幽吐出一句,“我跟路垚是假结婚,而且路垚一直喜欢你。”

乔楚生猛地抬头看向了白幼宁,他爱的太卑微又太不自信,心里装的都是些不入流的腌臜东西,生怕都向路垚那流过去,平白染了脏,所以藏着掖着,直到失控,做了些逾越的事,说了句“大言不惭”的话。

他喃喃自语道,“我……我以为是他发现了我的心思,觉得恶心……”

“呵……”白幼宁真的想敲开乔楚生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怎么平时看着也挺精的一人啊,怎么一到路垚的事儿上,就开始犯傻。

她觉得她还得推一把,这事儿不能让路垚知道,于是她把乔楚生拉出客厅,语重心长地说,“哥,我觉得路垚应该也回来了。”

乔楚生点点头表示他知道。

“那路垚生病了,你知道吗?”白幼宁看到乔楚生身形一僵,撇过脸的同时眼眶立马泛起了红,摇了摇头后又点点头。

白幼宁长叹一声,觉得真是造孽,稀里糊涂的活,稀里糊涂的死,他们三个上辈子比打结的线团还乱,她开口,“你死后,路垚就生了场大病。”

“什么病?”乔楚生的声音像从风中飘来一样。

白幼宁摇摇头,“不清楚,不是什么病理上的病,叫不出来名,只知道他每天都要吃很多药,他在接到你的死讯后直接吐了口血住进医院,治了很久也治不好,医生说他是心病,药石罔顾……后面我去看他的时候,状态不错,告诉我他已经好了,他还真是能撒谎,骗你骗我骗自己……”

白幼宁后面的话,其实乔楚生已经听不太清了,只依稀听她说,哥啊,路垚给你写了好多好多信,但是都被他姐扣住了,最后他拜托我都烧给了你;说,你别怪他,他过的太苦了;说,哥你怎么就死了呢;说,走到最后就剩她一个,上两个人的坟,太累了,也很后悔。

“他是自杀的对吗?”乔楚生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哀伤。

“一枪直接打中了胸口旧疤。”白幼宁惊讶的看向她哥,“你怎么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

乔楚生想起路垚胸前不断渗出的鲜血,那个时候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少年失去生命,只记得自己痛得灵魂都要被撕裂,眼前一片昏暗,在世间飘荡了一阵,似乎是要消散了,意识越来越模糊,有时候在沙逊银行门口,有时候在路垚公寓里与那人谈合租。

再一次醒来,就发现自己住在了陌生的地方,仔细看竟然是路垚租住的公寓,一阵头痛过后,发现自己与幼宁竟真的在和路垚一起合租,心中一阵欢喜,再后来接到了不一样的案子,看到了不同的路垚……

他并不是慷概赴死,当时白家陷于两难的境地,路家却抛出了橄榄枝,无异于雪中送碳,代价不过是一个他而已。白老爷子劝他不要去,但他只是想着还完了恩情,如果他还活着,他就可以去找路垚了,只是天不遂人愿,也不知道他的死对于路垚来说是个难过的坎。

乔楚生对路垚来说那么重要,重到超过自己,重到共赴生死。

半晌后,乔楚生说,“我不清楚,那时的我只是一抹游魂。”

白幼宁心中五味杂陈,却又不禁感慨,看来这真的是缘分,让他们二人再次相遇,像是一本奇幻的小说,笔名叫莲心。

“嗯?”乔楚生带着疑问的声音传来,白幼宁有些心虚,职业病作祟,上一世她也迎合大众写点小说出版来着。

在乔楚生狐疑的目光中,她连忙开口,“没什么,没什么……我说哥你一定得把握住机会!我先走了!”

说完就跑回了自己屋子里。

乔楚生看着跑回去的人无奈的笑了笑,站在走廊里看了看窗外的月亮,又眼神复杂地看了眼路垚卧室的方向……

一声不可闻地叹气声散在了空气中。

月光皎洁,天上星光点点,屋内的三人都各怀心事,漫漫长夜无一人入眠。

次日,路垚坐在餐桌前,手里摇晃着咖啡,看着报纸。没过多久,白幼宁打着哈切坐到了餐桌旁,昨晚她可是熬了个大夜,记录乔楚生和路垚的爱情故事,简直文思泉涌,直到天将明才睡下,现在脑子迷糊的很。

白幼宁看见悠闲喝着咖啡的路垚,不经大脑的吐槽了一句,“路三土,大早上的就喝咖啡,让我哥知道一定会说你的。”

路垚淡淡地回了句“嗯”。

嗯?是不是说错话了,白幼宁一下子不困了,脑子也清醒了,带着点不确定地语气问,“路三土?”

“有事?”路垚把手中的报纸翻了个面,目光扫了一下白幼宁,然后语气平稳地说,“这个报纸上的文笔、遣词造句都很不错,远远要比现在的白幼宁的水平高得多。”

白幼宁虽然被夸了,但有种被冒犯到是怎么回事儿。

路垚看着对面一脸懵的白幼宁,动了动鼻子,余光掠过门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放下手中的报纸,“幼宁?问你件事情。”

“啊?什么事儿?”

“你说一个原来光明磊落、心思纯洁的人变得不择手段、肮脏龌龊……”路垚停顿了一下,又轻轻地问,“你还会喜欢他吗?”

乔楚生正要进门,听到这儿停了脚步。

白幼宁一时没反应过来,但女孩儿嘛,对感情的事向来有着不一般的直觉,这事儿肯定和她哥有关!认真地说,“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不会因为他的改变就放弃喜欢的,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一切阻碍都会被打败!”

何况如果是路垚的话,即使他想捅乔楚生一刀,乔楚生都得笑着递刀,还得告诉路垚往哪捅死的快。

点到为止,后面的白幼宁决定不说,怕路垚尾巴嘚瑟到天上。

路垚咬着指腹,低头想了会儿,皱了皱眉,而后又舒展开,像是想开了什么,勾起唇角,“真是醍醐灌顶啊!不愧是伦敦日报的主笔,文化水平高了不少啊!”

白幼宁心想这人还是很欠揍,得忍。

路垚看向门外,喊了一嗓子,“老乔,站半天了,不累么,我都快饿死了。”说着耸了耸鼻子,“老早就闻到了,是城南巷口的那家生煎。”

“就你鼻子灵。”乔楚生被人识破也没太震惊,因为他压根也没想藏。

人有些时候会深陷迷雾看不清路的方向,不管怎么走都在原地,但会在刹那间有所顿悟,这就是所谓的旁观者清。

乔楚生看见路垚喝着咖啡,皱着眉头,“空腹喝咖啡伤胃,本来胃就不好。”说着倒了一杯温开水递给路垚。

路垚接过,温热的水通过杯壁传到路垚的心里,虽然二人并未说透,但彼此都已心知肚明。

白幼宁看着眼前冒着粉红泡泡的场景,明明她是大功臣,也不给她倒杯水,切,有路垚没妹妹,大口的吃着生煎以示不满。

“白幼宁!你给我留点!”路垚急了,但白幼宁跟没听见一样,一口一个好不痛快,路垚暗骂“幼稚鬼”,也开始一顿塞。

于是餐桌上就形成了两个人发着狠吃生煎,乔楚生看着宛如小学生掐架行为的两个人,生怕噎死一个,就在一旁劝着吃慢点,但没人听的荒唐场景。

二人终于结束了战斗,路垚瘫在一旁,只感觉恶心,这生煎吃的,当年当参军长的时候也没这么急过,打了个饱嗝开口说,“老乔,这回我可是吃够了。”

“哥,这生煎我再也不想吃了,嗝~”白幼宁又拿起水杯灌了一口水。

乔楚生看着两人,冷哼着说,“这吃法,谁吃都得够。”说完就往外走。

“老乔,干什么去?”路垚问他。

乔楚生转身看着二人的模样,叹了口气,无奈的说,“给你们俩整点消食的东西去,等着。”

看着乔楚生的背影,路垚目光逐渐加深,浓郁得粘稠,海浪在里面翻腾不息,深不可测。

他是故意的,故意问白幼宁那个问题的。他就是这么劣根性的一个人。他早就发现乔楚生站在门外,他把自己剖开就想让乔楚生知道自己有多不堪,他想知道乔楚生的态度。

卧室门并不隔音,何况他根本没关紧,就站在门边,所以昨晚乔楚生和白幼宁的谈话他听到了大半。

他没有被揭开隐秘的愤怒,因为他本来就没想瞒着什么,他喜欢乔楚生,乔楚生应该也是喜欢他的,只不过喜欢的是那个干净的他。乔楚生并未与他相认,甚至装着与自己不认识,所以他需要确认,确认如果他知道自己与当初不同,是否还会喜欢自己,幸好……

当然如果乔楚生不再喜欢他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些什么,会疯吗?会疯的。

他的记忆力太好,每件与乔楚生相处的瞬间,都深深地刻在他脑海里,最后随着伤疤一同融进了骨子里。

也许重生是有代价的,他有时会疼痛难忍,这种痛苦来自于灵魂深处,而他的灵魂只为一人而来,那人是他的药,只有吞下去才能止疼。

路垚眼里的血色加重,他尊重乔楚生的意愿,于是他闭上双眼,“砰”一声,浓雾里突然射出一枚子弹,正中他的胸口,他咽下喉间涌上来的腥甜,脑海里只剩下一句。

——我尊重你的意愿,但前提是只能爱我。

………

吃过乔楚生拿回来的山楂丸,路垚跟他一起去了巡捕房。

巡捕房办公室,乔楚生递给路垚法医新发现的线索,然后坐在路垚的身边,说,“报告上显示,她们俩的头发都是死前接上去的,为了遮住已经部分掉落的真发。”

“如果身体不能动,而大脑清醒,大脑会故障,导致脱发,两个月后,大脑会,彻底失灵。所以杀人不是凶手的本意,只是不幸的副作用。”路垚放下手中的报告,摊开双手,“女性一般不能独立搬运尸体,但只要把她的膝盖弯起来,就能用杠杆原理抬起她。所以我猜嫌疑人也受到过类似的培训。”

乔楚生问,“这有什么特别的吗”

“没有,任何护理人员都能做,医生、护士、护工。”路垚回道。

乔楚生又想起来刚才查到的死者生前的活动轨迹,“哦对了,死者都是购物狂,因为她们尺码小,很多衣服都需要改动。”

“凶手应该是这样找到的受害者,她得到她们的尺寸。最新的两个受害者都是一周前被劫持,正是两位死者相继出现以后,她找到替代者才会把尸体放出来” 路垚思索一番得出结论,“此女单独作案,受过医疗训练,查找因缺乏社交能力而被解雇的护士助理或勤杂工。”

虽然此事由乔楚生接手,但本质上还是协助办案,都让人家出力,自己坐享其成那是怎么个事儿,所以找人由闸北淞沪警察厅厅长负责。

乔楚生和路垚二人则去了当地区域的一家娃娃店。

路垚在一旁观察着店内的娃娃,乔楚生站在娃娃店老板对面询问,“来这购买娃娃的有什么特殊类群的人吗?比如……”

“收藏家都是善良、诚实的人,喜欢娃娃并不代表你就是个怪胎或是恋童癖。”店内老板一口否决,坚决不透露任何信息。

路垚对乔楚生摇摇头,示意没看到那组娃娃。后者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抱着双臂俯视娃娃店老板,语气低沉地开口,

“你不会不知道我在当探长前,是做什么的吧?”

娃娃店老板心中惊恐,冒了一层冷汗,声音颤抖地说,“……知道。”

乔楚生把手搭在老板肩上,堪称和颜悦色道,“那就好办了,我们要找的女人,对她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控制能力,她已经杀了两个女人就为了重现儿时拥有的一组娃娃。”

老板看着对面骇人般的脸色,听着涉及人命根本的言论,到底松了口,“请描述一下那组娃娃。”

“一共两个女人,金发和红发。”路垚立马接道。

老板带着他们走向档案室,边走边问,“连衣裙是她自己缝制的吗?”

“你怎么知道?”路垚疑问。

老板从其中柜子里掏出一份档案给二人,“阿库娅系列娃娃。”

“应该是在嫌疑人青春期前的产物。”路垚翻看着档案对乔楚生说,“有档案记录过,需要真实填写姓名,出生日期,描述她们生活的表格。”

老板在一旁说,“缝制连衣裙,并写一篇短文进行描述。

这是儿童心理学家的经典道具,讲一个关于娃娃的故事。

公司拿到的短文,都有虐待或性虐待的明显暗示,他们把所有表格和娃娃都交给了警方,公司封杀了这一系列。”

路垚把档案还给对方,微笑着说,“多谢配合。”转身就拽着乔楚生离开了娃娃店。

嘈杂的世界,车水马龙,泛黄的落叶纷飞,一名不起眼的女孩儿抱着纸袋匆匆行走在街上,转眼就消失在街角。

乔楚生从窗外移回视线,“两天了啊,找点线索就断,你还有心情吃。”对面的路垚头也没抬,用勺子舀了一口汤,吹吹热气,递到乔楚生跟前,“忙了一天了,这个真的很好吃,老乔你尝尝!”

乔楚生没搭理他,冷冷地说了句,“不吃。”

“你不吃,我吃。”被拒绝的路垚也没生气,依旧没心大肺吃的开心。

等到吃完了,路垚凑到乔楚生身边神秘兮兮地说,“走吧,回巡捕房,我的消息回来了,你会开心的。”

警察厅那帮人虽然办案不行,但找东西的效率还是挺高,路垚翻着档案,笑着说,“果然。”

路垚看着乔楚生疑问的眼神,拿出一些照片,“这些娃娃身上的衣物与受害者身上的一模一样,而制作这些的设计师叫丁梦。”路垚又拿出一张病例,“这是丁梦的医疗记录,10岁那年她开始接受一项电击治疗。”

“在10岁的时候吗,谁会忍心这么干?”乔楚生有些不可置信。

路垚看着照片上有些怯懦的女孩儿,说,“就是她的父亲,丁一鸣教授,他经营一家住院精神卫生诊所,专治问题儿童,诊所名叫新生活。她父亲称解释称这项治疗,是为帮助她应对近期丧母的噩耗,在那之后,他在她身上又开始进行一项严重的抗精神病药物疗法,而在几年前他就已经停止了这项治疗。”

“所以她才对药物那么熟悉…”乔楚生翻着丁梦的病例。

“可以结案了,不过…”路垚伸了个懒腰,“犯人不会逃跑,明天再抓,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你倒是不着急……”

路垚是典型的吃饱喝足、犯困睡觉、下班积极的类型,乔楚生一抬眼人都走老远了,于是收好文件,快走几步追上路垚,“等会儿,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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