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风卷着枯草掠过车窗,梁嘉泓将烟蒂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侧脸在后视镜的光影里显得格外冷硬。副驾驶座上的江嘉铭转着手里的打火机,金属外壳反射着刺眼的光。
梁嘉泓“我知道你和煦煦的事情。”(梁嘉泓的声音打破沉默,目光盯着前方蜿蜒的土路,)“她怀着孕,你不该逼她。”
江嘉铭(江嘉铭嗤笑一声,打火机“咔哒”响了两下,火星在他指间明灭):“逼她?你该问问她为了什么。”(他倾身靠近,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她跪在我面前求我,说只要我动手做掉叶絮,什么都愿意给我。那天在车里,她肚子里还揣着你的种,不一样跟我……”
梁嘉泓“闭嘴!”(梁嘉泓猛地踩下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他转头瞪着江嘉铭,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我不希望你和她再联系,过去的事,到此为止。”
江嘉铭(江嘉铭慢条斯理地收起打火机,指尖划过下巴上的胡茬):“到此为止?那你和叶絮呢?”(他向后靠回座椅,挑眉看向梁嘉泓,)“叶絮到现在还赖在城里不肯走,那本写你们过往的小说都快出版了,字里行间全是对你的念想。要不是她整天在眼前晃,煦煦能被逼得失去理智?”
梁嘉泓(梁嘉泓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得像结了冰):“叶絮那边,我会解决。”
江嘉铭“解决?”(江嘉铭像是听到了笑话,)“你打算怎么解决?像处理掉那些麻烦一样,让她彻底消失?”(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不过也是,你梁嘉泓从来不在乎用什么手段。”
车窗外的旷野一望无际,远处的电线杆孤零零地立着,像沉默的哨兵。
梁嘉泓(梁嘉泓重新发动汽车,引擎的轰鸣声里,他低声道):“总之,你离煦煦远些,她需要静养。”
江嘉铭(江嘉铭却没接话,他望着窗外飞逝的景物,忽然道):“我会离开。”
梁嘉泓(梁嘉泓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什么意思?”
江嘉铭“字面意思。”(江嘉铭打开车门,冷风瞬间灌了进来,)“我跟她的交易结束了,叶絮的事你自己处理。”(他顿了顿,临下车前又回头,眼神复杂地扫过梁嘉泓,)“别让煦煦知道我们见过,她现在经不起再刺激了。”
车门“砰”地关上,江嘉铭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后视镜里。梁嘉泓看着他走向远处的越野车,指间的方向盘皮套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梁嘉泓风从半开的车窗钻进来,带着尘土的气息。他知道江嘉铭的离开不是结束,叶絮的纠缠、煦煦心底的裂痕,还有那些被刻意掩埋的过往,像车后扬起的烟尘,始终笼罩着他。
梁嘉泓梁嘉泓踩下油门,车轱辘碾过碎石,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望着前方的路,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叶絮,江嘉铭,所有可能伤害到煦煦的人,这一次,他不会再留任何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