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关上的瞬间,外界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梁嘉泓将车开得很稳,车厢里只有引擎的低鸣和陈煦压抑的呼吸声。直到车子驶入熟悉的小区,停在楼下,他才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向副驾驶座上的人。
陈煦陈煦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眼眶依旧红着,像是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
梁嘉泓(梁嘉泓伸手替她解开安全带,声音放得极柔):“到了,我们上去。”
陈煦陈煦点点头,却没动。
梁嘉泓梁嘉泓索性下车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将她打横抱起。
陈煦她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气,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了些。
进了家门,梁嘉泓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刚想转身去倒杯水,手腕却被紧紧抓住。
陈煦(陈煦的手指冰凉,带着明显的颤抖,眼神里满是后怕):“刚才……那些记者好可怕,像要把人吞下去一样。”
梁嘉泓“别怕。”(梁嘉泓立刻蹲下身,与她平视,伸手抚去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她微凉的皮肤,)“有我在,以后不会再让你遇到这种事了。”
梁嘉泓(他将她揽进怀里,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手护着她的小腹,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都过去了,嗯?”(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心疼,)“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老婆。”
陈煦陈煦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的恐慌渐渐被一股暖意取代。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手不自觉地收紧,抓住了他的手臂。那柔软的触感和眼底水光潋滟的模样,像羽毛轻轻搔过梁嘉泓的心尖。
梁嘉泓梁嘉泓的身体瞬间绷紧,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连日来的焦虑、愧疚和刚才看到她受委屈时的心疼,在此刻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在心底翻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依赖,和她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那是独属于她的、让他心安的味道。
陈煦陈煦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眼神也变得有些羞涩,下意识地想移开目光,却被他牢牢按住后颈,无法闪躲。
梁嘉泓梁嘉泓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他缓缓松开环着她腰身的手,膝盖一弯,跪在了地毯上。他的目光落在她微隆的小腹上,随即缓缓上移,最后定格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神里翻涌着克制的温柔与浓烈的占有欲。
梁嘉泓他伸出手,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轻轻掀开她裙摆的一角。
布料滑落的瞬间,露出她白皙纤细的小腿,肌肤在客厅暖光的映照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陈煦陈煦的心跳骤然加速,像擂鼓一样敲打着胸腔。她红着脸,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
梁嘉泓(被梁嘉泓轻轻按住膝盖。他抬头看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不容拒绝的缱绻):“别怕,煦煦,让我好好抱抱你。”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和难以言喻的温情。刚才的惊惶与不安,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抚平,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和逐渐升温的心跳,在寂静的夜里,温柔地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