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的风裹着水汽往衣领里钻,天色已经沉到只剩西边一抹淡灰,刘耀文快步跑到音乐石雕像前,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石材,就听见“叮”的一声轻响——是雕像底座下藏着的金属片被触动的声音,和上次路过时听到的声响一模一样。
“真的有反应!”他立刻回头喊,应急灯的光束在底座上扫来扫去,“你们快过来,这底座好像不对劲,表面的石头缝比别的地方宽。”
丁程鑫和马嘉祺率先走过去,蹲下身仔细观察。雕像底座是青灰色的花岗岩,常年被江水打湿,表面长着薄薄一层青苔,唯独右侧一块巴掌大的石材,青苔少得可怜,边缘还能看见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人反复撬动过。
“这块石头能拆下来。”马嘉祺指尖抠住石材边缘的缝隙,试着轻轻一掰,石材果然松动了,“耀文,帮我搭把手,别太用力,免得弄碎里面的东西。”
刘耀文立刻凑过来,两人小心翼翼地把石材往外抽,随着“咔嗒”一声轻响,石材被完整取了下来,底座里露出一个拳头大的暗槽,暗槽里放着一张塑封好的卡片,还有一小截生锈的金属片。
宋亚轩赶紧把应急灯举到暗槽上方,生怕光线太暗看漏了细节:“卡片上有东西!好像是图案,还有一串数字。”
张真源戴上手套,伸手把卡片和金属片取出来,先把卡片递给丁程鑫。卡片正面印着和地下室暗匣上一模一样的花纹,背面则画着一幅简易的地图——地图上标着江边、小区,还有一个没写名字的圆形建筑,圆形建筑旁画着一个音符,旁边写着“19:00”,音符下方还刻着一串数字:“25 18 07”。
“19点?现在已经18点45分了,只剩十五分钟了。”贺峻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这圆形建筑是什么地方啊?我们平时来江边,没见过没名字的圆房子啊。”
严浩翔凑过来盯着地图看了半天,突然指着地图上江边的位置:“你们看,地图上江边的线条是弯的,正好对应上游那片废弃的观景台,观景台旁边有个圆形的水泵房,去年涨水的时候被淹过,之后就一直封着,平时没人去,所以没名字。”
“水泵房离这大概十分钟路程,快走!”丁程鑫把卡片折好放进兜里,又看了眼张真源手里的金属片——金属片上刻着一个小小的符号,和地下室纸上的符号能对上,“这金属片应该是打开下一个标记的钥匙,先带上,路上注意看有没有人跟着。”
几人立刻往上游的水泵房走,江边的步道上已经没了行人,只有偶尔掠过的晚风带着江水的腥味。张真源和严浩翔走在队伍最后,时不时回头观察身后的动静,步道尽头的路灯刚亮起来,昏黄的光线把路面照得忽明忽暗,没看见可疑的人影,却总觉得身后的脚步声,好像比他们七个人的多了一丝。
“浩翔,你听,后面是不是有脚步声?”张真源压低声音,脚步刻意慢了半拍,仔细分辨着身后的声响。
严浩翔立刻放慢速度,耳朵贴着风听了几秒,确实听见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跟在他们身后大约五十米的地方,他们走快,那脚步声也跟着快,他们走慢,脚步声就跟着慢:“真有,而且对方很会藏,路灯照不到那个位置。”
他刚说完,前面的贺峻霖突然回头,假装整理衣领,目光快速扫过身后:“是不是小区门口那个穿深色衣服的人?刚才我们出小区的时候,我好像瞥见他往江边走了。”
马嘉祺立刻回头,对着张真源和严浩翔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们继续跟着,不用刻意停留:“别打草惊蛇,他要是想跟,就让他跟着,到了水泵房人少,正好看看他想干什么。”
丁程鑫点头附和,又加快了几分脚步:“还有八分钟,先找到第二个标记再说,别让他打乱我们的节奏。”
几人快步走到废弃水泵房门口时,正好是18点58分。水泵房的铁门锈迹斑斑,门上挂着一把大锁,锁芯里全是灰尘,显然很久没人动过了。刘耀文试着拉了拉铁门,铁门纹丝不动,只能看见门内一片漆黑,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水流声。
“锁是好的,怎么进去啊?”刘耀文皱着眉,伸手摸了摸锁孔,“难道要砸锁?可是砸锁动静太大,会把后面的人引过来的。”
宋亚轩突然指着铁门旁边的墙:“你们看,墙上有个小窗户,窗户上的玻璃碎了,能看见里面的情况,说不定标记就放在窗户旁边。”
众人立刻凑到窗户前,丁程鑫把应急灯伸进窗户里,光束在房间里扫过——水泵房里摆着几个破旧的铁桶,地面积着厚厚的灰尘,墙角的管道里不断有水流出来,在地面积成一小滩水。而窗户正下方的地面上,放着一个木质的小盒子,盒子上刻着的符号,正好和刚才从雕像里找到的金属片上的符号相匹配。
“盒子在里面!”贺峻霖眼睛一亮,刚想伸手去够,却发现窗户开口太小,胳膊根本伸不进去,“开口太小了,够不到,怎么办啊?”
张真源把手里的金属片递到严浩翔面前:“你看,这金属片的形状,好像能插进窗户旁边的缝隙里,说不定能把窗户撬开一点。”
严浩翔接过金属片,试着插进窗户框架的缝隙里,轻轻一撬,果然听见“咔”的一声,窗户框架松动了。他又用了点力,把窗户撬开一道能容纳胳膊伸进去的缝隙:“可以了,丁儿,你胳膊长,你来够。”
丁程鑫立刻蹲下身,胳膊伸进窗户里,指尖碰到木质盒子的瞬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刚才跟着他们的人,已经追到了!
“小心身后!”马嘉祺立刻转身,应急灯的光束直直照向来人,正是他们出小区时看见的那个穿深色衣服的人,对方手里攥着一把螺丝刀,眼神凶狠地盯着他们手里的盒子。
刘耀文立刻挡在丁程鑫面前,摆出防御的姿势:“你是谁?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
那人没有说话,快步冲了过来,伸手就往丁程鑫的胳膊上抓。严浩翔反应极快,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张真源赶紧上前帮忙,死死按住那人的另一只手,不让他碰到螺丝刀。
丁程鑫趁机把木质盒子从窗户里拿出来,快速递给身后的宋亚轩:“亚轩,把盒子收好,别让他拿到!”
宋亚轩立刻把盒子揣进怀里,贺峻霖也凑过来,和宋亚轩一起往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盯着那人。马嘉祺则掏出手机,准备报警:“你再反抗,我们就报警了,你到底想抢盒子里的东西,还是想抢地下室的暗匣?”
那人被严浩翔和张真源按在墙上,挣扎了半天也没挣脱,听见“暗匣”两个字,眼神明显变了变,嘴里终于挤出一句话:“暗匣是我的,你们不该碰,那里面的东西,不是你们能碰的!”
“那是我们的东西,凭什么说是你的?”刘耀文瞪着他,“你是不是之前去地下室撕了封条,还躲在暗格旁边听我们说话?”
那人没有回答,突然用力一挣,挣脱了严浩翔和张真源的手,转身就往江边跑。刘耀文立刻追了上去:“别让他跑了!”
“耀文,别追太远!”丁程鑫赶紧喊,生怕刘耀文出事,自己也跟着追了上去。马嘉祺则快速拨通了报警电话,简单说明了情况,随后也跟着追了过去。
张真源、严浩翔、宋亚轩和贺峻霖也没闲着,贺峻霖留在水泵房门口看住木质盒子,张真源三人则沿着江边的步道,从另一侧包抄过去,想把那人拦住。
江边的风越来越大,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只有路灯的光线在江面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刘耀文追着那人跑了大约一百米,眼看就要追上,那人突然转身,把手里的螺丝刀往刘耀文面前一扬,刘耀文下意识停下脚步,那人趁机往江边的石阶上跑,想往江里跳。
就在这时,丁程鑫和马嘉祺正好追了上来,丁程鑫从侧面一把抓住那人的胳膊,马嘉祺则绕到后面,死死按住那人的肩膀,把他往石阶下拖。张真源三人也及时赶到,一起把那人按在地上,直到那人再也动弹不得。
贺峻霖抱着木质盒子跑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几人把那人按住,赶紧把盒子递给张真源:“盒子没被碰过,你们快看看里面有什么。”
张真源打开木质盒子,里面放着一张纸条,还有一把小小的铜钥匙。纸条上写着“第三个标记,在圆形建筑的正上方”,旁边还画着一个简易的望远镜图案,而铜钥匙上刻着的花纹,和地下室暗匣的密码锁花纹完全匹配。
“铜钥匙!能打开暗匣了!”刘耀文眼睛一亮,刚想说话,就听见远处传来警车的鸣笛声——是马嘉祺报的警到了。
那人听见警笛声,挣扎得更厉害了,嘴里还喊着:“你们打开暗匣也没用,‘星光约定’的秘密,你们永远也找不到完整的!”
丁程鑫蹲下身,盯着那人的眼睛:“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了解‘星光约定’?”
那人却不再说话,只是死死咬着牙,直到警察赶到,把他带走。
看着警察的车消失在江边的步道尽头,几人才松了口气。贺峻霖抱着木质盒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吓死我了,刚才他拿着螺丝刀的时候,我还以为耀文要出事呢。”
刘耀文拍了拍贺峻霖的肩膀,笑着说:“没事,有你们在呢,再说我也没那么脆弱。”
马嘉祺看着手里的铜钥匙,又看了看丁程鑫手里的纸条:“现在有了铜钥匙,还有第三个标记的线索,‘圆形建筑的正上方’,应该就是水泵房的屋顶吧?”
丁程鑫点头:“很有可能,明天我们再过来看看水泵房的屋顶,今天先把暗匣打开,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也看看这个人说的‘不完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真源把铜钥匙收好,又看了看江边的方向,刚才那人被带走的地方,还残留着他的脚印,混着江边的泥土,格外显眼:“不管他是谁,肯定还知道更多关于‘星光约定’的事,警察那边应该能问出点线索。我们现在先回去,打开暗匣,别让今天的险白冒了。”
众人一致点头,收拾好东西往小区走。江边的风依旧吹着,却没了刚才的紧张气息,只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打开暗匣,或许只是解开“星光约定”秘密的第一步,而那个被警察带走的人背后,可能还藏着更多他们不知道的对手,这场关于约定的较量,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