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的阳光,刚透过窗帘缝隙钻进客厅,厨房就传来了“滋滋”的声响。张真源系着洗得发白的浅蓝色围裙,站在灶台前盯着煎锅,油星子偶尔溅起,他熟练地用铲子挡了挡,把鸡蛋翻了个面——金黄的蛋液瞬间凝固,边缘卷着焦香,混着全麦面包的麦香,在空气里织成了一层暖融融的网。
“真源哥,我好像闻到三明治的香味了!”宋亚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拖鞋“啪嗒啪嗒”的声响。他推开门时,头发还像刚睡醒的小炸毛,睡衣领口歪到一边,眼睛半睁半闭,却直勾勾盯着灶台:“我昨天做梦都在吃你做的三明治,口水差点把枕头浸湿!”张真源被逗笑,把煎好的鸡蛋盛进白瓷盘:“再等两分钟,面包在烤箱里加热,马上就能吃。快去把其他人叫起来,尤其是耀文,别又赖床说‘再睡五分钟’。”
宋亚轩点点头,转身就往房间冲。路过刘耀文房门时,他直接推门喊:“刘耀文!起床吃早饭!再不起三明治就被我和贺儿分了!”房间里传来含糊的“知道了”,接着是被子摩擦的声响。他又去敲马嘉祺和丁程鑫的房门,刚敲了两下,马嘉祺就打开了门,手里还拿着记满排练要点的笔记本:“是不是该出发了?我把今天要练的和声标出来了。”最后敲贺峻霖和严浩翔的门时,贺峻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探出头:“再让我缓一分钟,我昨晚梦到自己在超市赢了一车零食,还没抱完呢!”
等大家洗漱完坐在餐桌前,张真源已经把早餐摆得整整齐齐。每个盘子里都放着一个三明治——全麦面包夹着煎蛋、生菜和薄薄一层番茄,旁边是一杯温牛奶,杯壁上还贴着小小的笑脸贴纸,最中间的果盘里,草莓被切成了两半,撒了点白糖。“快吃吧,吃完我们去排练场地,今天得把《光阴》的副歌和声顺三遍以上。”马嘉祺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面包的焦香混着鸡蛋的嫩,瞬间驱散了困意,“真源,你这煎蛋火候掌握得越来越好了,外焦里嫩,比外面早餐店的还香。”
丁程鑫也跟着点头,嘴里还嚼着食物:“确实好吃,下次可以试试加片芝士,耀文肯定喜欢。”刘耀文立刻抬头,眼睛亮了:“对!真源哥,下次能不能给我单独加两片芝士?我觉得芝士和煎蛋是绝配!”张真源笑着点头:“没问题,下次给你做‘芝士双倍版’,但今天先吃这个,别耽误排练时间。”贺峻霖一边吃草莓一边说:“翔哥,你看真源哥的手艺,你什么时候也学学?别总吃泡面。”严浩翔推了推眼镜,喝了口牛奶:“等忙完公益演出,我就学,到时候给你做‘严氏泡面升级版’。”
吃完早餐,大家拎着背包往保姆车走。刘耀文把严浩翔的乐谱袋抢过来扛在肩上,宋亚轩则抱着一摞矿泉水,贺峻霖跟在后面,嘴里还哼着《光阴》的调子。车上,丁程鑫掏出手机,点开提前录好的合唱音频:“大家再听一遍副歌部分,注意马嘉祺的高音要稳,耀文的低音别压太沉,我和严浩翔的和声要贴紧主旋律。”音频里的歌声缓缓响起,大家都跟着轻轻哼唱,宋亚轩也跟着开口,却突然咳嗽了两声,声音哑得像蒙了层砂纸。
“亚轩,你嗓子怎么了?”马嘉祺立刻转头看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是不是昨天玩游戏时空调开太低,着凉了?”宋亚轩摇摇头,嗓子里像卡了东西,说话都费劲:“应该不是,可能是昨天吃了太多柠檬和薯片,有点上火。”张真源从背包里掏出一瓶温水,拧开瓶盖递过去:“先喝点水润润,等会儿排练别用太大力气,要是疼就跟我们说,别硬撑。”贺峻霖也凑过来:“我包里有润喉糖,等会儿给你拿,是薄荷味的,治嗓子疼特别管用。”
到了排练场地,大家先在角落热身。刘耀文和贺峻霖对着镜子压腿,贺峻霖压到一半突然喊:“耀文,你看我这腿能抬到头顶吗?”刘耀文笑着说:“你别逞强,等会儿摔了又要哭。”严浩翔把平板电脑放在支架上,调出乐谱,手指在屏幕上划着:“副歌的和声部分,我标了三个声部,嘉祺哥负责高声部,丁哥和我负责中声部,真源哥、亚轩和贺儿负责低声部,耀文补低音缺口。”马嘉祺凑过去看:“没问题,不过亚轩今天嗓子不舒服,低声部可能要调整一下,我可以把高声部的调子降一点,让他轻松些。”
丁程鑫点点头,拍了拍手让大家集合:“那我们先练一遍完整的,亚轩你小声跟,能唱就唱,唱不了就听,别勉强。”音乐缓缓响起,马嘉祺先起调,清亮的声音像泉水一样流出来;丁程鑫和严浩翔的和声紧随其后,贴得恰到好处;张真源的声音温润,贺峻霖的声音带着点甜,刘耀文的低音稳稳托住整个声部。宋亚轩试着跟着唱,可到了“光阴里的风”那句,他突然咳嗽起来,声音戛然而止,脸也憋得通红。
“亚轩,别唱了!”张真源立刻跑过去,拍着他的背顺气,“贺儿,把润喉糖拿过来!”贺峻霖赶紧从包里翻出润喉糖,递给宋亚轩。宋亚轩含着糖,薄荷味顺着喉咙往下滑,稍微舒服了点,却愧疚地低下头:“对不起,都怪我,耽误大家排练了。”丁程鑫走过来,揉了揉他的头发:“说什么呢?我们是一个团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样,我们先练单独的声部,你先坐在旁边听,等嗓子缓过来再加入。”
严浩翔立刻调整计划:“那我们先练高声部和中声部,嘉祺哥、丁哥,我们三个先合一遍。”马嘉祺点点头,和丁程鑫、严浩翔站到一起。音乐再次响起,三个声部交织在一起,比刚才更清晰,也更有层次感。刘耀文和贺峻霖坐在旁边听,贺峻霖还时不时跟着哼两句,刘耀文则拿着手机录下来,说要“找自己的低音漏洞”。张真源坐在宋亚轩旁边,拿出自己的笔记本:“你看,这里的转音可以稍微轻一点,不用太用力,这样嗓子就不会累。还有这里的换气,我标了小点,你跟着这个节奏换,会轻松很多。”
严浩翔他们练完,又轮到刘耀文和贺峻霖练低声部。贺峻霖唱到“星光落满肩”时,不小心跑了调,刘耀文笑着调侃:“贺儿,你这是把《光阴》唱成《快乐环岛》了吧?”贺峻霖不服气,拿起乐谱怼回去:“你还好意思说我?刚才你唱‘岁月慢慢走’时,低音压得像要钻地缝!”两人吵吵闹闹,却把声部练得越来越顺。宋亚轩坐在旁边听着,手指在腿上打着节拍,偶尔跟着小声哼,声音比刚才亮了些。
过了半小时,宋亚轩突然站起来:“我觉得我可以了,我们再合一遍吧!”大家都看向他,眼神里满是担忧。“真的没事,润喉糖起作用了,现在嗓子不疼了。”他说着,还清了清嗓子,试唱了一句“我们并肩走”——虽然还有点哑,但比刚才稳多了。马嘉祺点点头:“那我们再试一次,这次速度放慢点,大家多注意配合。”
音乐重新响起,这次宋亚轩调整了唱法,把高音降了半个调,转音也放轻了些,反而和低声部的其他人融得更自然。马嘉祺的高声部像引线,丁程鑫和严浩翔的中声部像绸带,张真源、宋亚轩和贺峻霖的低声部像地基,刘耀文的低音像砝码,七个声音拧成一股绳,裹着温暖的情绪,在排练室里绕了一圈又一圈。唱到最后一句“约定在星光下”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放慢了语速,声音轻轻落下,余韵还在空气里飘着。
“太好了!比刚才顺多了!”丁程鑫忍不住鼓掌,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我们再合两遍,巩固一下,今天的排练任务就完成了。”大家点点头,又投入到排练中。这次没人出错,和声贴得更紧,连换气的节奏都变得一致。练完第三遍,刘耀文直接瘫坐在地上:“累死我了,不过感觉超棒!下次演出肯定没问题!”
收拾东西时,宋亚轩走到大家面前,挠了挠头:“今天谢谢大家,要是没有你们调整计划,我肯定撑不下来。”贺峻霖拍了拍他的肩膀:“跟我们客气什么?上次我忘带乐谱,还是你帮我手抄了一份呢!”马嘉祺笑着说:“我们是时代少年团,本来就该互相帮衬。走吧,回去路上我请大家喝冰饮,庆祝今天排练顺利。”
坐上车时,阳光已经爬得很高,透过车窗洒在每个人脸上。刘耀文和贺峻霖在后排抢着看刚才录的排练视频,严浩翔在旁边分析哪里还能改进,张真源给宋亚轩递了个苹果,丁程鑫和马嘉祺则在前面聊着演出当天的细节。车里的笑声混着窗外的风声,像一首没谱的歌,暖得让人心里发甜——他们总这样,哪怕遇到小麻烦,也能一起把它变成温暖的小事,然后带着这份默契,继续往更远的地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