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表情包？给我看看。”
“不行。是我的私人收藏。”
文俊辉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没有追问。
徐明浩在旁边给姜温软倒了一杯水，用中文说：“温软啊，你和BTS的V……很熟吗？”
“不熟。”姜温软立刻否认，“就是普通的前后辈关系。”
“哦。”徐明浩点了点头，但那个“哦”字的尾音拖得很长，长到整个房间的人都听出了“我不信”的意思。
崔胜澈从房间的另一头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盘水果，放在姜温软面前：“WenXi xi，多吃点。你今天录节目消耗很大。”
“谢谢胜澈前辈。”
“不用叫前辈，叫欧巴就行。”崔胜澈笑了笑，露出标志性的酒窝——SEVENTEEN的队长也有酒窝，这一点让姜温软觉得很有趣。
尹净汉从后面探出头来，用他那张让所有女爱豆都自愧不如的脸对着姜温软笑了一下：“WenXi xi，你今天的舞台我看了，跳得真好。尤其是那个后空翻，我们队里能做的没几个。”
“谢谢净汉前辈。”
“叫欧巴。”尹净汉纠正。
姜温软犹豫了一下：“……净汉欧巴。”
尹净汉满意地点点头，退回去继续吃他的水果。
SEVENTEEN的待机室比aespa的大很多，毕竟有十三个人。姜温软坐在角落里，被中国line的文俊辉和徐明浩夹在中间，面前堆满了各种食物——炸鸡、水果、零食、饮料，还有一盒不知道是谁放的草莓牛奶。
她拿起那盒草莓牛奶，看了看生产日期。
没有过期。
她喝了一口。
甜的。
手机又震了。
【金泰亨：“你在SEVENTEEN的待机室？”】
【金泰亨：“我看到文俊辉的ins story了。你坐在他旁边。”】
【金泰亨：“他给你夹菜了。”】
【金泰亨：“你们关系很好？”】
姜温软看着这一连串的消息，感受到了某种微妙的……醋意？不对，金泰亨没有理由吃醋。他们只是普通的前后辈关系。
【姜温软：“俊辉欧巴是我的中国老乡，照顾我是应该的。”】
【金泰亨：“欧巴？”】
【姜温软：“……前辈不也是欧巴吗？”】
金泰亨那边沉默了很久。
久到姜温软以为他不会再回复了。
然后消息来了。
【金泰亨：“嗯。我也是欧巴。”】
【金泰亨：“但我不只是欧巴。”】
姜温软盯着这句话，心跳漏了一拍。
“不只是欧巴”——那是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问，消息就被撤回了。
【金泰亨：“没什么。你当我没说过。”】
【金泰亨：“草莓牛奶好喝吗？”】
姜温软看着这两条消息，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最后她只回了一个字。
【姜温软：“嗯。”】
她放下手机，抬头看到文俊辉正在用一种“我什么都知道”的眼神看着她。
“温软啊。”文俊辉用中文说，“你确定你和BTS的V不熟？”
“确定。”
“那他为什么一直在看你？”
姜温软顺着文俊辉的目光看过去——待机室的门口，金泰亨刚好路过。他走得很慢，目光透过半开的门，准确地落在了姜温软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金泰亨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加快脚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姜温软低下头，看着手里那盒草莓牛奶。
温的。
还是温的。
【叮——系统提示：支线任务“在综艺录制中至少与三位其他组合成员进行友好互动”已完成。宿主与SEVENTEEN的崔胜澈、尹净汉、文俊辉、徐明浩，以及BTS的金泰亨进行了互动。任务评价：SSS。奖励已发放：抽卡券×1。】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心率持续偏高（105-115次/分钟），持续时间已超过15分钟。建议宿主进行深呼吸放松，或者……承认自己可能对某人产生了超出普通前后辈关系的感情。】
“我没有。”姜温软在心里说，“我只是草莓牛奶喝多了，咖啡因摄入过量。”
【草莓牛奶不含咖啡因。】
“那就是糖分摄入过量，导致心跳加速。”
【糖分不会导致心跳加速超过15分钟。医学常识请参考。】
“你能不能别管我的心率了？”
【系统无法不管。系统与宿主的生命体征绑定。宿主心率过快会导致系统运行速度变慢，影响任务发放和奖励结算。】
“所以你关心我的心率，纯粹是因为自私？”
【可以这么说。】
姜温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站起来，对文俊辉和徐明浩说：“欧巴们，我先回去了。待会儿还有行程。”
“好，路上小心。”文俊辉送她到门口，“对了，温软——那个，如果你和BTS的V真的有什么……你要想清楚。他不是普通人，你也不是普通人了。你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一千倍、一万倍。”
姜温软看着文俊辉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我知道。”
她走出SEVENTEEN的待机室，穿过走廊，回到aespa的待机室。
四个队友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去下一个行程。
“温软，你回来了。”柳智敏看了她一眼，“你的脸好红。”
“待机室太热了。”
“空调开的18度。”金玟庭指了指墙上的温度计。
“……我穿太多了。”
“你穿的是短袖。”
姜温软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包，走向门口：“走吧，下一个行程是什么？”
“电台节目。”金敏珠看了看行程表，“晚上八点，KBS Cool FM。”
五个人走出待机室，穿过走廊，走向停车场。
路过BTS待机室的时候，门关着。但门上贴着一张便签条，上面用韩语写着：“WenXi xi，草莓牛奶已经送到你们公司了。这次加了新口味——焦糖味。我觉得你会喜欢。——V”
姜温软伸手把便签条撕下来，叠好，放进口袋里。
宁艺卓看到了，但这次她什么都没说。
上车之后，姜温软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首尔夜景。
口袋里，那张便签条贴着胸口，微微发烫。
手机震了。又是金泰亨。
【金泰亨：“你今天在节目里猜‘酒窝’的时候，为什么脸红了？”】
【金泰亨：“是因为我戳了自己的脸吗？”】
【金泰亨：“还是因为你想到了什么？”】
姜温软盯着这三条消息，咬了咬嘴唇。
她想了很久，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再打一行，再删掉。
最后她发了一条。
【姜温软：“前辈的酒窝很好看。”】
发完之后她立刻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腿上，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心脏跳得太快了，她感觉整个车厢都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宁艺卓在旁边小声说：“温软，你的耳朵红了。”
“睡觉呢。”姜温软闷声说。
“你睡觉耳朵会红？”
“嗯。血液循环好。”
宁艺卓沉默了三秒钟，然后轻轻笑了一下，没有再追问。
窗外的首尔塔在夜色中闪着光。
而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正盯着手机屏幕上“前辈的酒窝很好看”这行字，嘴角弯起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
他的室友田柾国从旁边经过，看了一眼他的表情，然后默默地在心里记了一笔：泰亨哥今晚第八次对着手机傻笑。时间：晚上九点四十七分。原因：未知。但大概率和一个叫WenXi的人有关。
田柾国拿出手机，给姜温软发了一条消息。
【田柾国：“WenXi xi，泰亨哥又在对着手机笑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田柾国：“还有，你今天的舞台我看了。后空翻很帅。”】
【田柾国：“晚安。”】
姜温软在保姆车里看到这几条消息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姜温软：“谢谢柾国欧巴。晚安^^”】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直接打了“欧巴”两个字。
发完之后，她看着车窗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脸——嘴角上扬，眼睛弯弯，两个酒窝深深地陷在脸颊上。
那个表情，和她平时在镜头前的标准微笑不一样。
那是真的在笑。
【叮——系统深夜播报：今日行程已全部结束。宿主今日社交互动次数：37次。其中与金泰亨的互动次数：12次，占比32.4%。与文俊辉的互动次数：6次，占比16.2%。与田柾国的互动次数：4次，占比10.8%。其余为与队友及其他成员的互动。】
【系统分析：宿主今日的社交重心明显偏向BTS成员，特别是金泰亨。建议宿主思考一下这背后的原因。】
“我不需要思考。”姜温软在心里说，“我只是恰巧和他们互动比较多而已。”
【恰巧。好的。】
“你那个‘好的’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系统只是在记录。宿主晚安。】
“晚安。”
保姆车驶过汉江大桥，江面上倒映着城市的灯火，像是碎了一地的星星。
姜温软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
口袋里，那张写着“焦糖味”的便签条还在发烫。
而她的脑海里，金泰亨戳着自己脸颊、露出酒窝的画面，一遍又一遍地回放。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外套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完了。
她好像真的不只是把金泰亨当成普通前辈了。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潜意识波动。关键词识别：“完了”“好像真的”“不只是”。系统建议宿主正视自己的感情，但同时也提醒宿主：爱豆谈恋爱会被骂得很惨。】
“我知道。”姜温软在心里说，“所以我会控制住的。”
【控制得住吗？】
“……不知道。”
【系统建议宿主抽卡。也许能抽到一些有用的道具来帮助宿主控制感情？】
姜温软想了想，觉得这个建议至少比“深呼吸”靠谱。
“抽卡。”
【叮——正在使用抽卡券×1……】
【抽卡结果：R级道具“冷静光环”。效果：使用后30分钟内，宿主的心率将稳定在70次/分钟以下，有效缓解紧张、心动等情绪。】
【备注：此道具只能缓解生理反应，无法消除心理感受。用了之后心跳不会加速，但该心动还是会心动。】
姜温软看着“该心动还是会心动”这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闭上眼睛，把外套拉过头顶，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
车厢里，宁艺卓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温软，你没事吧？”
“没事。”闷闷的声音从外套里传出来，“我只是在思考人生。”
“思考出什么了？”
“思考出——草莓牛奶真的很好喝。”
宁艺卓看着旁边那个把自己裹成一团的蚕蛹，轻轻叹了口气。
她不知道姜温软到底在经历什么。
但她知道，这个妹妹的未来，一定不会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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