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空空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觉得自家少爷有时候聪明得不像个十二岁的孩子。
“别愣着了。”
君酒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既然收了请帖,哪有不去的道理。”
她拍了拍手,“都去收拾收拾,咱们明天就出发,去天机山庄喝满月酒。”
妙手空空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又有喜宴吃了!”
李相夷合上书,无奈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前往天机山庄的马车上。
李相夷又被应渊拉着下棋。
“哥,你能不能让让我?有点不想和你下了。”
应渊微微一笑,“相夷,你要明白一件事,哥哥是在锻炼你。虽然你是咱们家天赋最差的那个,但勤能补拙,多努力努力......”
“就能成功吗?”李相夷撑着下巴看他。
应渊摇头,“就知道天赋有多重要。”
李相夷:“......”
“哥,你还是别说话了,我怕认不出动手。”
应渊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相夷,何必急着找死?”
李相夷:“......”
在脑子里抽了自己一巴掌,死嘴,你怎么就忍不住呢!
明知道自己哥哥是什么德性!
君酒含笑地看着他们,时不时接过玄夜递过来的点心。
岁月静好。
马车很快就到了天机山庄。
山庄内张灯结彩,人来人往,一派喜庆景象。
何晓兰亲自在门口迎接。
见到君酒一行人,她脸上笑开了花。
“君姐姐,李先生,快里面请!”
“晓慧姐姐在里面等着你们呢。”
几人穿过前厅,来到内院。
何晓慧正抱着一个襁褓,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
“君姐姐!你们来啦!”
她看到君酒,眼睛一亮,抱着孩子站了起来。
“快让我看看我的大外甥。”
君酒笑着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
她仔细端详着怀里的婴儿,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脉搏。
“嗯,根骨清奇,气息绵长,是个好苗子。”
她抬头看向何晓慧,一本正经地建议。
“晓慧啊,等孩子再大点,可以用固本培元的药汤给他泡澡,打好底子。”
“我这正好有几个方子,回头写给你。”
何晓慧哭笑不得。
“君酒姐,他还只是个刚满月的孩子。”
李相夷站在一旁,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走上前,从君酒手里接过了襁褓。
婴儿很轻,睡得正熟,小嘴巴还砸吧了两下。
李相夷看着他,眼神不再是平日的倦怠和散漫,而是透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李相夷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婴儿温热的脸颊。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出。
何晓慧看着这一幕,有些惊讶。
“相夷似乎很喜欢小孩子呢?”
李相夷回过神,抬头问她。
“何姨,他叫什么名字?”
何晓慧脸上是藏不住的骄傲和幸福。
“他爹给他取了大名,叫方多病。”
“我们都叫他小宝。”
方多病。
方小宝。
李相夷的嘴角,缓缓向上扬起。
看吧,方多病,这辈子你不再是单孤刀的孩子,
真真正正成为了你娘的小宝。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