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贴

温泉的水汽蒸腾着，天窗外的星星在夜色里一闪一闪的。宋亚轩闭着眼，被按得很舒服，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哼声

刘耀文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

宋亚轩皱了皱眉，反驳道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妥协，也带着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刘耀文低头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在温泉升腾的水汽里轻轻笑了一声，应了一个字

后来那一池温泉被重新放了一遍水，烛台上的蜡烛烧到了底，天窗外面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了，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床上的人裹着被子，头发还带着一点湿意

宋亚轩趴在枕头上，浑身的骨头都是软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刘耀文坐在床边，拿过一条干毛巾替他擦头发，动作很轻，擦了几下忽然开口

宋亚轩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含糊地骂了一句什么，听不清。刘耀文笑了一声，没再逗他，把毛巾搭在床头，关了灯躺下来，从背后把他揽进怀里

宋亚轩没回答，呼吸已经慢慢平稳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宋亚轩醒来发现刘耀文已经不在床上了，浴室里隐约有水声。他揉着眼睛坐起来，抓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八点出头

宋亚轩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边把窗帘一把拉开欣赏外面的风景

刘耀文从浴室出来，换好了衣服，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配深色长裤，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又干净

宋亚轩想了想，昨晚到得晚，酒店周围还没仔细看过。他放下杯子，说

吃过早餐，两人换上最厚的衣服出了门，酒店外的空气冷冽得像刀片刮过鼻腔，宋亚轩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几乎把半张脸都埋了进去

镇上的主街不长，两侧是各种小店铺，他们沿着主街慢慢走，经过一家卖热巧克力的店时，宋亚轩停下来买了两杯。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笑眯眯地递过杯子，又用不太流利的英语说了一句“Good for couples”

宋亚轩接过杯子，耳朵尖又有点红，没接话，把其中一杯递给刘耀文

两人沿着主街慢慢往下走，一边走一边往两边的橱窗里看，看到好看或者好玩的店他们就进去逛、然后就没有空着手出来过，他们都已经给每个人买好了对应的礼物

走到镇中心的小广场时，宋亚轩忽然停住了脚步。广场中间立着一座青铜喷泉，冬天水已经停了，池子里积着薄薄一层雪。喷泉旁边有一棵很大的圣诞树，树上挂满了亮晶晶的小灯，白天看不太出效果，但依然很漂亮

宋亚轩拿出手机递给刘耀文，然后刘耀文拿着一堆东西无奈的看着宋亚轩笑了笑

刘耀文接过手机，往后退了两步，对准他。宋亚轩站在圣诞树旁边，比了个简单的剪刀手，刘耀文按了几张，走过来递还给他。宋亚轩低头看照片，刘耀文拍照技术还行，很好看

宋亚轩很满意的收起手机，正准备走，余光瞥见广场边上支着一台旧式的宝丽来相机。相机旁边坐着一位老爷爷，穿着一件深色的旧大衣，正朝路过的行人招手，小纸牌上写着“拍照纪念，5瑞郎”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