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戛然而止，宋亚轩回过头，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惊讶
“你怎么知道？我自己都没注意过这个习惯。”
刘耀文没有立刻回答，他把茶杯放在茶几上，依然靠在沙发里，目光直直地看着他，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
“你不在的那段时间，我就靠你以前弹琴的视频想你了。”
宋亚轩坐在琴凳上愣住了，他想起来马嘉祺和自己说刘耀文经常看自己弹钢琴的视频
“我几乎每天看好几遍，看你弹到升调的时候，小指会不自觉地翘起来，每次看到这里我都会笑，你手指的每一个小动作，我都记住了。”
宋亚轩的眼眶瞬间红了，不敢想自己离开后刘耀文是怎么凭着一帧一帧的画面硬生生地熬过来的
他什么也没说，松开琴键站起身，快步走到沙发前，用力地抱住了刘耀文的脖子
“如果我那会再犟一点，不离开你就好了。”
刘耀文抱着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轻轻将他拉开一点距离，双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别往自己身上推，你以为当时你犟着不走，就能改变什么吗？以雷虎当时的状态他威胁到你的安全了，就算你赖在别墅里打死不走，我绑也会把你绑上飞机，让你走得远远的。”
宋亚轩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刘耀文打断
“你当时走，是给我最大的安全，只有确定你是安全的，我才能没后顾之忧地拔掉那根刺，所以别觉得自己欠了我，你一点都不欠我。”
“该死的雷虎。”
“已经死了。”
宋亚轩他抬头看着刘耀文那双平静的眼睛，心里却忽然酸得发紧
他把手覆上刘耀文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眉骨，声音有些发涩
“最后一次和雷虎交锋，你知道很危险，那么危险，……有没有想过我？”
刘耀文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回忆什么，然后才开口，声音很低却很清晰
“当然想过，在这之前我去看过你。”
宋亚轩看着他平静的眼睛，想起之前马嘉祺好像随口提过一句，说除夕那晚刘耀文去看过自己
其实那天宋亚轩也觉得怪怪的，总觉得楼下有人在看自己，但是宋亚轩那会没有发现
“马嘉祺跟我说过……除夕那天，你去过我们楼下，对不对？”
刘耀文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眼角，没有否认
“那天我就停在你们院子外面，隔着院子的矮墙和窗户，我看见你和陆停在阳台上放烟花，陆停不知道说了什么笑话，你和他一起打闹，然后烟花刚好在你头顶炸开。”
宋亚轩的眼泪滚了下来，砸在刘耀文的手背上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很难过。”
“是挺难过，想起来我们以前过年的时候了，但是看你过得很好，我就放心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出事了，我会伤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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